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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熱?會不會有危險?”
看著略顯焦急的陸夫人,蘇晴從藥箱里拿出兩片退燒藥塞進陸安元口中,并用玉靈泉幫忙吞服,隨后又看了他的傷口,道:“沒事,傷口并未發炎,吃了退熱的藥丸睡一覺就沒事了。”
果然,吃了退燒藥沒多久陸安元的體溫逐漸降了下來。
看著已經恢復正常體溫的陸安元,陸夫人身體晃了晃,一旁的丫鬟擔憂道:“夫人,您勞累一天了,不如先去歇息,這里奴婢看著就行。”
“不行,我要等安兒醒來。”
見她如此,蘇晴道:“陸夫人留在這里也沒用,這樣吧,我守在這里。”
“那有勞蘇姑娘了。”
蘇晴擺擺手,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兒,總不能自己賺了錢的去睡覺,讓掏錢的熬夜吧?
況且就陸夫人這體質,不一定能堅持的住。
目送陸夫人離開后,蘇晴靜坐在椅子上,這時門被推開,轉頭看去,就見習承帶著著一身寒氣走來。
“咦,你怎么來了?”
“你娘不放心你,所以我過來看看。”
“今天我回不去了,這陸公子暫時還沒脫離危險。”
習承聞言,道:“你一個未婚的姑娘家,晚上跑來守著個陌生男人,傳出去名聲還要不要了?”
再說,陸家的事是那么好插手的?
那陸安元驚馬的事兒顯然是早有預謀。
這丫頭救了不該救的人,那設計陷害陸安元的人能善罷甘休?
盡管習承心里吐槽萬分,面上卻絲毫不顯。
“我是大夫,病人沒有脫離危險守著也是職責所在,到你嘴里怎么就把名聲壞了?你要美事兒就趕緊回去。”
習承靠在椅背上,也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本書,道:“我是受你母親之托來的,有什么話等回去之后你去跟她說。”
一句話把蘇晴氣的像憋氣的河豚,卻無可奈何。
晚飯過后,蘇晴靠在椅背上,不知不覺竟睡了過去,半夜時,只聽房門被打開,習承跟蘇晴猛然睜開眼,就見兩名黑衣人揮刀朝他們砍來……
蘇晴就地一個打滾,隨即抄起自己坐著的凳子朝著黑衣人丟去。
黑衣人揮刀砍向凳子,蘇晴趁著這個空檔跑到陸安元床邊,黑衣人想上前卻被習承阻攔。
這時,其中一名黑衣人朝著習承撒了一把粉末,習承一時不察中招,蘇晴雙目一寒,隨即從懷里掏了掏,剛要灑向那倆人,卻被突然起來的一枚匕首劃傷胳膊。
“該死的,竟然敢跟老娘玩兒陰的。”
隨著話音落地,蘇晴手中粉末朝著兩名黑衣人撒去,純度極高的迷藥,指甲縫隙那么點兒就足以迷暈一人,何況她弄了一把。
任這倆黑衣人功夫再高也無法抵擋的住。
果然……
盡管這倆人已經用胳膊捂住了口鼻,依舊有少許粉末吸入鼻腔,只是片刻功夫,他們便倒地不起像頭死豬一般。
“麻蛋的。”
蘇晴一腳揣在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臉上,盡管已經控制了力氣,卻還是將黑衣人的鼻梁骨踹斷。
“咳~這真不怪我,我真的只是輕輕踩了踩。”
習承看著她被血浸濕的棉襖眸色深了深,道:“先把傷口包扎一下。”
“這點兒傷沒什么事兒。”
蘇晴邊說邊去解自己的衣服……
得虧她穿著棉襖,那匕首只是擦著衣服過去,看似胳膊出血了,其實傷口并不大。
習承瞠目結舌的看著蘇晴竟想當著他的面解衣服,忙出聲道:“你……外間沒有人。”
見他如此表情,蘇晴突然想逗逗他。
“這個……我,我自己沒辦法包扎傷口。”
習承聞言,雙眼瞪圓,一顆心砰砰亂跳。
“習承,咱倆也算有過肌膚之親了,你來給我包扎傷口在正常不過。。”
習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