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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嬌雖也被嚇得小臉一白,卻還算鎮定。
眼見著陳靖淮被按在水中幾個浮沉了,她只連忙對陳嫤年道“阿嫤!你不是會暗器嗎?先把白蕊珠打暈!不然你哥的體力非被耗盡不可!”
聽了姜念嬌的話,陳嫤年這才想起自己還會使暗器。
她哆嗦著手取了一錠碎銀,隨后朝著白蕊珠的方向彈去,但也不知是那白蕊珠的動作弧度太大,還是陳嫤年太過緊張,第一錠碎銀沒能打到白蕊珠便先沉入了湖心。
姜念嬌雖然也急,卻還是鼓勵著陳嫤年道“阿嫤,別慌!你可以的!”
陳嫤年聞言,只抹了一把糊在眼簾的雨水與淚水,在迫著自己迅速冷靜后,便再次掏出了一枚銀錠。
這一次的準頭比上一次好多了,白蕊珠也不知是被打到了后頸哪一個穴道。整個人身子終于一軟,緩緩松開了陳靖淮。
陳靖淮雖然被白蕊珠耗費了極大的體力,卻還算冷靜,他在白蕊珠將要往水中沉下之前,拉住了白蕊珠,隨后他拖扶著白蕊珠,費力的往陳嫤年所在的船邊游去。
到了船邊,他也沒急著上船,只趴伏在船邊,示意陳嫤年先將白蕊珠拉上船。
陳嫤年雖然想先緊著自己兄長,可眼下救了白蕊珠,便是給陳靖淮減負。
故而陳嫤年不再猶豫,只費力的拖拉著白蕊珠,順便在陳靖淮的協助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白蕊珠拉上自己的船。
只是她并不知道陳靖淮在此時體力也已耗盡。
眼見著白蕊珠上了船,陳靖淮雖然也想順著船舷爬上來。
然而他此時已經失力,沒等得及上船,他便一陣頭暈目眩。
眼見著他即將滑入水中,一雙細瘦的柔荑卻在此時死死的抓住了陳靖淮的大手。
姜念嬌也不知是什么時候已經將自己的船劃到了陳嫤年的船旁。
此時她雙手死死握著陳靖淮,雖然她極力想將陳靖淮拉上船,但她的體力到底不及陳靖淮。
因著船身晃蕩,她整個人更是差點將大半截身子都探下船去。
“陳靖淮,你清醒一點!”姜念嬌的話并沒有換來陳靖淮的清醒,他在水下朝姜念嬌搖了搖頭,雖然看得到少女眼中的焦急之色,他仍是試圖松開姜念嬌的手。
他下意識并不想連累他人。
好在此時陳嫤年也發現了自己兄長的危機,她也顧不得安頓白蕊珠,只配合著姜念嬌,兩人竭力拉著陳靖淮往船上拖去。
也不知廢了多大的力氣,兩人才合力將陳靖淮也拉上船。
任憑小船晃蕩,姜念嬌只與陳嫤年合力,將陳靖淮的身子抱至自己大腿之上,在使其頭朝下后,她方才輕輕拍打著他的后背,使其剛才嗆入喉中耳鼻的水汩汩冒出。
在做了一些簡單的急救處理后。
雨勢已經小了下來。
而在岸邊一直看守著的家丁仆人們自然也早就發現了這邊的動靜。
他們連忙駕著小船趕了過來。
姜念嬌在看到翠翹過來后,倒是松了口氣。
畢竟她其實也不怎么會劃船,剛才若不是與陳嫤年的船離得近,陳靖淮掉入水中時,她怕也只能無能為力。
如今有翠翹代勞,她也算是松了口氣。
只是剛才的變故,已讓她一身透濕,兩個落水之人更是如同落湯雞。
雖然春末的湖水不算大寒,但為了免于生病起見,一行人還是就近找了個客棧,換洗了一番。
還順便讓小二找了大夫過來。
雖然這場變故里,陳嫤年是哭的最兇的,但她現在身體狀況卻是最好的。
在換洗過干凈衣衫又確認了她兄長并無大礙之后,她便端著姜湯往姜念嬌的方向而來。
“阿嬌,快趁熱喝些姜湯吧!今日真是幸虧有你,不然我哥怕是要淹死在那湖中了。”
姜念嬌看著陳嫤年腫的跟兩個桃似的眼泡,只輕聲道“我們之間還這么客氣做什么?”
陳嫤年經過這事之后,也是真不拿姜念嬌當外人“阿嬌說的是。”
隨后她又咧嘴笑道“往后你若是嫁進我們陳家,我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往后有我在一日,我便決不讓嬌嬌吃任何苦頭。”
陳嫤年笑著再次保證道。
姜念嬌倒是并不在意這些,畢竟就算真嫁入陳家,她也沒打算留在上京。
而陳嫤年是必定不可能去邊關的。
不過那白蕊珠卻還是讓她多少有些在意。
畢竟她能感覺到白蕊珠明顯是愛慕自己這位遠房小叔的。取個筆名咋這么難的惡毒女配她被迫磕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