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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人花將手上的牌推了出去,聳聳肩,看向蕭遙:“你的運氣真好。”
蕭遙微微一笑。
這一下,她手上的籌碼,變成了9.9億,一躍成為籌碼最多的人!
食人花的籌碼,從9.7億變成了5.7億。
瓊斯從7.2億變成4.7億。
威爾遜的籌碼,一躍成為第二名,從6.3億變成5.8億!
蕭遙看了一眼時間,才過了10分鐘,還可以玩幾局。
她打了個哈欠。
開始下盲注。
兩張底牌發完之后,瓊斯下注5000萬。
威爾遜跟注。
蕭遙加注2億。
強森叫道:“她加注2億!這是要先把瓊斯淘汰出局的意思嗎?”
瓊斯馬上看向她:“你這是要淘汰我么?”
蕭遙道:“我只是想盡快結束。”
瓊斯轉著水滴:“你不一定是那條吃雜魚的大鱷!”
蕭遙含笑點點頭:“就當賭一把了。”
食人花見狀,吹起了口哨:“太酷了……”一邊說一邊推出2.5億。
瓊斯沒有馬上下注,而是在琢磨。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瓊斯的思考時間快超時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兩張底牌,推出了2億。
威爾遜把玩著手上的小鼎,跟注。
荷官開始發公共牌。
瓊斯下注5000萬。
威爾遜跟注。
蕭遙再次加注2億。
食人花見了,笑了笑,棄牌了。
瓊斯聳了聳肩,看向蕭遙:“你打算打算這一把結束牌局嗎?我也想這樣。”說到這里,他將手上所有的籌碼推了出去。
威爾遜再次猶豫起來。
片刻后,他跟注。
第四張公共牌發下來。
瓊斯已經allin,輪到威爾遜說話,他下注5000萬。
蕭遙下注1億。
威爾遜手上只剩下6000萬——他下了2000萬的小盲注,再加上剛才下了兩次2.5億,目前就只有6000萬了。
所以,他如果想進入亮牌階段,只能allin。
威爾遜把玩著小鼎,帶笑的目光打量著蕭遙:“我認為,你在偷雞。”說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蕭遙的神色。
可惜,他看不出什么。
不過威爾遜還是將手上的6000萬推了出去——只剩下6000萬,根本做不了什么,下一局只能跟第一輪。
瓊斯開始亮牌。
他有一對10,看起來不錯,但也就只是不錯。
輪到蕭遙開牌了。
她手上是一對7,和公共牌湊在一起,有了三條7,比一對10大。
蕭遙將牌掀開之后,看向威爾遜。
威爾遜的臉色有點難看,他苦笑著將牌翻起來:“我以為,兩個對子足夠大了……”三張公共牌發下來之后,他手上就有了兩對,正是因為這個,他才一直跟注。
可惜,他還是輸了。
蕭遙看向威爾遜的牌。
他手上是一個A,一個10,和公共牌在一起湊成了兩對。
可是,兩對比三條小!
獎池的所有籌碼都屬于蕭遙。
強森激動得大聲叫道:“這一局直接淘汰了瓊斯和威爾遜!接下來,是兩位女士的巔峰對決!哦賣糕的,我還是第一次在WSOP的賽事中看到這一幕!”
杰克也點點頭,聲音里帶上了激動:
“神秘的東方的秘術又顯出他的威力了,真的太神奇了,她總是能拿到自己想要的牌!如果不是有監控和攝像機,我都忍不住懷疑她做了什么手腳。當然,現在我們懷疑的是,她擁有某種秘術!”
瓊斯和威爾遜被蕭遙淘汰出局!
食人花吹起了口哨,笑著對蕭遙道:“寶貝兒,你真的太棒了,果然淘汰了男人,現在,只剩下我和你了。真是太痛快了,哈哈哈……”
蕭遙笑著道:“這是女士的戰爭。”
只有兩位選手了。
不用下盲注。
荷官發牌。
食人花手上的籌碼只剩下3.2億,不及蕭遙的零頭。
可是,沒有人認為,食人花輸定了。
她在前年比賽時,也曾差點被淘汰出局,可最終憑借最少的籌碼,擊敗了對手,拿下冠軍。
大家都相信,食人花作為一個老鳥,可以再創輝煌的。
蕭遙看到底牌之后,等待食人花下注。
食人花下注2000萬。
蕭遙加注1億。
食人花似笑非笑地看向蕭遙:“你是要一局淘汰掉我嗎?”
蕭遙玩著小老虎,笑道:“要么淘汰掉你,要么讓你擁有足夠多的籌碼跟我放開手腳賭一場。”
食人花聽了笑起來,選擇了跟注。
荷官發下三張公共牌。
紅桃2,方片3以及紅桃3.
食人花下注5000萬。
蕭遙加注1億。
食人花又推出1億。
荷官發第四張公共牌。
紅桃4.
食人花將手上所有的籌碼推了出去,allin。
現場馬上聳動起來。
所有人都認為,食人花作為一個大鱷,一定會慢慢玩,沒想到,她一直跟注,而且這下,還直接allin了。
她一定是拿到了大牌!
蕭遙跟注。
食人花已經allin了,她不用加注了。
荷官發下第五張公共牌。
紅桃5.
蕭遙不用再下注,等著進入亮牌階段。
強森在分析有可能出現的牌:“從牌面上來看,有可能出現四條3,也有可能出現同花順!出現同花順的概率比出現四條的概率高!不過,牌桌上,一切皆有可能,所以我們拭目以待。”
食人花先亮牌。
她掀起自己的第一張牌。
是一張黑桃3.
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強森大聲道:“她真的拿到了一張3,剩下那一張,也是3嗎?”
食人花將剩下那一張牌翻起來。
赫然有事一張梅花3!
強森大叫:“她拿到了四條,四條3!這是很大的牌!但是,我們都知道,牌面上出現了四張紅桃,而且還差一張紅桃6或者紅桃1,就湊成了同花順!眾所周知,同花順比四條大的!如果東方美人拿到紅桃6或者紅桃A,這一局都是她贏!”
杰克馬上道:“上帝還是那么眷顧她,讓她拿到最不可能拿到的牌嗎?現在,我們來看看蕭的底牌。”
蕭遙將第一張底牌翻起來。
那是一張梅花4.
氣氛進一步變得緊張起來。
強森道:“她的第一張牌是梅花4,湊成了兩對!可是,即使是三對,也比不上四條的。所以,我們需要看看,她最后那張牌到底能不能拿到紅桃A或者紅桃6!”
食人花抿了抿唇,看向蕭遙最后那張牌。
蕭遙沖她微微一笑,將最后那張牌翻了出來——如果不是主辦方要求制造懸念和刺激感,她直接將兩張牌都亮出來了。
眾人看去。
赫然是一張紅桃6!
現場馬上響起了巨大的歡呼聲。
“太不可思議了,她真的拿到了紅桃6!”
“我也相信來自東方的她,懂得神秘的東方秘術!”
食人花看到蕭遙的確有同花順,臉上露出失望之色,但是很快,又笑起來,站起身一把抱住蕭遙:“親愛的,你真的太棒了!”
蕭遙不是很習慣跟人如此親近,因此拍了拍食人花的背,便松開了。
瓊斯、威爾遜伸手跟蕭遙的手相握。
蕭遙拿到了代表榮耀的金手鏈,還是第一名,被當地媒體稱為來自東方的賭神!
許多人認為,她擁有傳說中的賭術,能夠隨心所欲地拿到最關鍵的一張牌!
就在頒獎典禮結束的當晚,就有無數亞裔跟蕭遙套近乎,并且旁敲側擊地打聽蕭遙的賭術。
當然,也有很多提出拜蕭遙為師的人。
蕭遙笑著婉拒,表示認真揣摩牌技就行了。
她是有秘術,可是,這種東西,是鴨舌帽的,她不可能外傳的。
再者,就算她傳,別人如果跟鴨舌帽那樣,學不到,說不得會認為她藏私,進而一個勁兒地來煩她,甚至威脅勒索她。
為了躲避一直要拜師的人,蕭遙當晚連宵夜都不敢下去吃了。
她坐在房中,召李國正過來。
李國正一過來就很激動:“張宗和在南方的一條線,好像要被人搶走了。張宗和不甘心,偷偷跟警方透露了消息!警方方面整合消息,得知周五將會在南邊海域進行交易!”
蕭遙馬上問道:“警方都知道這些消息了嗎?”
李國正道:“應該知道了。”
蕭遙看了看手機,見沒有相關消息,想了想,還是決定再通知一遍。
她將信息發出去之后,過了半個小時,才收到回復。
原來,警方的確知道了密報,但擔心是假情報,因此一直在核定,此刻聽到蕭遙將消息傳來,才更確定一些,但是也認為,有可能是張宗和在瘋狂報復|警|察。
所以警方希望,蕭遙到時找個由頭出現在南邊的海域上,隨時提供最新的消息。
對此,蕭遙馬上答應了。
第二天蕭遙回國。
樓三少跟蕭遙坐一架飛機,一路上費盡心思說話,可惜蕭遙閉目睡覺,不是很想說話。
蕭遙剛下飛機,就被池先生帶著南下香江。
時間已經很緊迫了,蕭遙跟隨池先生前往香江路上,忍不住問:“是要參加宴會嗎?”
池先生道:“不同于以往的游艇會,是香江某個高級沙龍搞了個華麗郵輪游,我有些生意伙伴會上船,一路往西,最后在泰國靠岸。所以我也去,正好你回來,我便帶你去玩玩了。”
蕭遙覺得這理由很不錯,但就是擔心會有很多富豪,到時連累了他們。
但轉念一想,到時她跟毒|販不會太近,想必不會連累人的。
樓三少特別高興,表示那是他的主場,到時一定給蕭遙介紹他那些朋友。
蕭遙忍不住道:“你不回家嗎?”
樓三少笑道:“先上郵輪玩玩再回去也沒什么。”
蕭遙和池先生到了香江當晚,就上了游艇。
當天夜里,沒什么事發生。
第二天白天,大家在南邊海域一帶賞景,同時交友談生意。
傍晚時分,蕭遙將沿途召出來的鬼魂派遣出去,讓他們仔細盯著各處的船只,有任何情況馬上來稟報。
夜里郵輪靠近了柬埔寨一帶,還是沒什么發現。
蕭遙讓鬼魂繼續出去查看。
凌晨時分,幾個鬼魂驚惶地飄過來,七嘴八舌地叫起來。
其中一個會中文的臉色刷白地道:“海盜,有海盜來了,他們在前面下水了,要鑿破你們的郵輪。”
蕭遙很吃驚。
這一帶居然有海盜嗎?
池先生馬上道:“極有可能是聲東擊西之計。又或者,毒|販知道警方也到這一帶了,所以才鬧大這件事。”屆時,警方救援郵輪,少不得被柬埔寨方面質問為何未經允許進入他們的領海。
就算警方不暴露,也要忙于救人,沒空理會毒|販了。
蕭遙馬上讓鬼魂繼續出去打探消息,自己則馬上將消息傳出去。
郵輪的船長,很快知道有所謂的海盜來毀壞郵輪。
船長將信將疑,畢竟這一帶,過去可從來沒有聽人說有海盜的。
可是,消息是大陸和香江方面的警方傳來的,不可能騙人。
船長召集高層商量過后,馬上決定返航。
蕭遙很急,因為郵輪方面暫時還沒有任何反應。
過了沒一會兒,鬼魂們飄過來,紛紛表示海盜靠近郵輪了。
蕭遙急了,馬上去找這艘郵輪的主人。
正在這時,郵輪震了一下。
蕭遙感到這震感,心都灰了。
郵輪突然震動,極有可能是被損壞了。
郵輪方面還沒來得及反應,鬼魂就先來報告,說郵輪受損,底層開始進水了。
隨后的半個小時內,郵輪內陷入了混亂。
富豪們紛紛坐船上的救生艇離開——幸好來得富豪不算很多,所以救生艇足夠用。
蕭遙和池先生見大部分人都離開了郵輪,這才打算撐著救生艇離開。
正在這時,樓三小姐叫道:“蕭遙,等一等——”
蕭遙抬頭去看,見樓三少、樓三小姐、宗少擎、陸先生等,居然還在船上,忙招呼他們上船,又問:“你們怎么這么遲才下來?”
樓三小姐神色有些復雜:“我三哥他喝醉了,少擎和陸先生也喝得比較多……”
事實上,是樓三少見蕭遙始終跟池先生膩在一起,心中醋意橫飛,又覺得失意,便喝酒了,還拉著宗少擎以及陸先生喝,以至于都喝了不少。
樓三小姐費了很大勁才在船員的幫助下將他們叫醒的,因此就來遲了。
小曹乘船,蕭遙和池先生樓三小姐一行人扶上救生艇。
由于要跟警方保持一定距離,因此蕭遙和池先生、小曹假裝不會撐船,讓救生艇飄向自己想去的地方。
飄了好一會兒,樓三小姐怕得聲音都顫抖了,鬼魂們飄過來,激動地表示,不遠處一個小島上,有一艘船靠岸了。
蕭遙馬上將信息發給警方,同時示意池先生跟小曹按照自己比劃的方向開過去。
她帶了足夠的符箓,樓三少一行人跟著,她應該也能保下他們的。
半個小時后,救生艇從另一側,靠近了小島。
不遠處,警方偽裝的貨船也靠了過來。
蕭遙讓警方別動,自己先讓鬼魂仔細去探靠岸的船到底有多少人。
然而就在這時,警方那一側的山上,忽然傳來了劇烈的槍聲!
這時馬上有人大聲喊:“有埋伏——小心!”
蕭遙聽得出,這是蕭令平的聲音。
樓三小姐幾個也聽出來了,臉色一下子變得異常難看:“這是怎么回事?”
蕭遙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或許中計了。
有人提前在山上埋伏了,要將他們引到這里。
她召出來的鬼魂,只是在海上巡查,并沒有提前進入小島中查看。
想到這里,蕭遙馬上讓鬼魂們到小島上查看。
這時杜先生沉聲道:“我們馬上劃船離開這里,找海上的執法船求救——同時將情況告知。”
蕭遙道:“不能到海上,海上肯定有船。”她派出的鬼魂來報,海上來了三艘船,都不是華國人。
樓三小姐剛要反駁,就聽到海面上傳來笛聲。
宗少擎道:“海面上的來船不知是敵是友,最好不要出去。”
樓三小姐急道:“那我們如何是好?”
這時那些飄得飛快的鬼魂飄回來,將島上何處沒有埋伏告訴蕭遙。
蕭遙將之告訴警方。
蕭令平那邊,馬上給宗少擎打電話,告知從何處上島。
宗少擎將消息說出來,然后沉聲道:“事到如今,只能信警方的,賭一賭了,大家有無意見?”
蕭遙和池先生馬上搖搖頭。
樓三少兄妹倆以及陸先生也跟著搖搖頭。
于是大家撐著救生艇靠岸,抹黑上了小島,按照警方粗略指點的路走。
蕭遙沒說話,鬼魂在前面探路,一直跟她聯系,所以她知道,這樣往上走,是沒問題的。
這個小島并不大。
蕭遙一行人很快到達山頂。
這時,往另一邊山下探路的鬼魂快速飄了上來:“下面有人來了……是林明深!有八個人,都帶了槍!”
蕭遙吃了一驚。
林明深居然也在這里?
難道,他其實是個毒|販?
蕭遙快速將消息傳給上了小島占據有利地形跟海上來的毒|販交火的警方。
隨后,右手摸上裝著符箓的挎包。
八個人其實不算多,可是有槍,他們就不好打了。
所以,必要時候得用符箓。
蕭遙剛要將符箓祭出去,就聽到林明深熟悉的聲音:“蕭小姐,我的人說,好像看到你上島了。”
蕭遙用疑惑的聲音問:“你……你是林明深林先生嗎?你、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也遭遇海盜了嗎?”
她說完話,林明深便帶著人從山下上來了。
蕭遙看到他們壓著一個扛著槍的兵,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你……這是怎么回事?那不是華國軍人嗎?你怎么可以這樣對他?”
林明深笑了笑:“他是華國香江的狙擊手,可惜,被我的人逮住了。”他說到這里,頓了頓,“不過,我覺得,你們應該先擔心自己。”
蕭遙一臉不解地問:“你這是什么意思?”
林明深笑起來:“蕭小姐,讓你做個明白鬼吧。你們警方今日,要來抓我,可惜,我技高一籌……”他說到這里,臉色冷了下來,同時居高臨下地看向山下,“他們抵抗不了多久,全部都要死。”
蕭遙的臉色,瞬間刷白:“你、你是什么人?”
林明深沒有回答蕭遙,而是說道:“蕭小姐,在拉斯維加斯,我一次都沒有贏過你……對此,我一直耿耿于懷。更糟糕的是,還是你,將我淘汰出局的,我非常不高興。”
他說到這里,手指不住地搖動,眉頭緊緊地皺起來,充分表達了他的不高興。
蕭遙抿著薄唇道:“在牌桌上一切憑本事。”
林明深的目光變得陰鷙起來:“那么,現在在我的地盤上,一切都該聽我的。”
蕭遙看向林明深:“你要怎么樣?跟我再賭一次,贏我?”
林明深笑了:“沒錯,你真是個聰明的女孩。”他說完,跟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馬上將他逮住的特種兵的槍以及彈夾卸下來,走上前幾步,仍在蕭遙跟前。
蕭遙看著林明深不說話。
林明深道:“看到那六個氣球了嗎?你拿著這把狙|擊|槍,向著那些氣球射擊,打中一個氣球,我就放你們一個人下山,如果第一槍打不中,那么……”
他的語氣變得毛骨悚然起來,“一槍打不中,我就殺你們一個人。別想著下面的警察會來救你們,他們自顧不暇。”二月落雪的我是女炮灰[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