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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尼回神,看向自己的助理,“只是臭味,算什么害人?”
“這……讓人出丑,應(yīng)該算害人吧?”助理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莫尼嘖了一聲,“沒證據(jù)不要胡說。”說完見助理不解,輕笑道,“你連香水的配方和成分都不知道,有什么證據(jù)證明讓她們發(fā)臭的,就是蕭小姐的香水?拿不出證據(jù),就是污蔑!”
“那我趕緊和他們說一聲。”助理一想也是,馬上急匆匆離開了。
莫尼抬頭,再次看向大屏幕上的蕭遙。
正看著,就見蕭遙再次坐起來,只是向來筆挺的背脊,這次微微彎著。
“真是個勇敢堅韌的女孩……”莫尼低聲道,“你能做到哪一步呢?”
汪明貞看著坐起來卻微微彎腰的蕭遙,喃喃地道,“她一定很痛……”
痛得沒有辦法坐直了。
楚彥看著微微彎著腰的蕭遙,刻薄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想了想對趙乾一道,“她又開始調(diào)香了,應(yīng)該不是苦肉計……你說她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倔強呢,認輸不就行了?”
趙乾一盯著大屏幕上抖著手去拿香精的蕭遙,眸色深深,“不是苦肉計。”
楚彥聽到這堅定的語氣,下意識看了趙乾一一眼。
趙乾一還在凝視蕭遙的大屏幕,沒有注意到他的視線。
現(xiàn)場大部分人都下意識地將目光看向咬著嘴唇、冷汗直冒的蕭遙,覺得她雖敗猶榮。
大陸調(diào)香協(xié)會的人聽著眾人的討論,心中很是不滿。
輸了就是輸了,什么叫雖敗猶榮,蕭遙那樣的人,絕對用苦肉計了!
這么想著,見蕭遙的動作突然加快了,馬上嗤笑說道,“她調(diào)香速度加快了,也沒有記下配方,一定是以為苦肉計生效,可以隨便搗鼓了!”
“一定是這樣!陰險狡詐的人手段就是多!”
“閉嘴!”汪明貞冷著臉呵斥,“有本事你們這些廢物也上去賭香,沒本事就給我閉嘴。”
大陸調(diào)香協(xié)會的人被這樣大聲呵斥,臉上都訕訕的,剛要反駁,就見負責人看過來,頓時只得閉嘴。
蕭遙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如此清醒過,這一刻,青筋畢露的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卻又受著自己的控制。
聞香條在她鼻端飛快地掠過,一樣樣香精按照成分被添加混合……
要快,要快,她沒有時間了,她一定要快!
8分鐘后,蕭遙抖著手看了看手中的香水瓶子,用力搖了搖,然后直接將香水瓶放進了密碼箱并鎖好。
再之后,她伸出手,用盡最后一絲力氣,重重按在結(jié)束比賽的紅色按鈕上,然后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咔噠——
所有成品被密碼箱鎖死,而玻璃房的門自動彈開。
現(xiàn)場看著大屏幕的業(yè)內(nèi)人士看到蕭遙直接把香水放進密碼箱時大為吃驚,“天哪,她竟然不再測香和品香,把半成品當成成品了?”
可是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蕭遙暈倒了,現(xiàn)場頓時一片嘩然。
楚彥一下子站了起來,“她暈倒了!”
趙乾一沒說話,目光也定定地注視著大屏幕里的蕭遙。
正在安撫救護人員的汪明貞連忙對隨車的救護人員說道,“麻煩幾位跟我來,病人情況一定很嚴重的!”
走幾步看到調(diào)香協(xié)會的人,連忙拉住,“我們可以把人帶出來了吧?”
“可以了,她已經(jīng)結(jié)束賭香了。”調(diào)香協(xié)會的工作人員說道。
汪明貞連忙帶救護人員進入透明玻璃房把蕭遙拉走,同時確保自己認識的幾個記者已經(jīng)跟上去,又派自己的助理去,叮囑助理有任何事即可匯報,便回到場中。
林韻不知道隔壁的蕭遙發(fā)生了什么事,她最先看到的是楚彥激動地站起來,接著看到趙乾一凝神看著一個方向。
難道出了什么事了嗎?
很快,她看到蕭遙被抬出去了,心中頓時一滯。
蕭遙生病了暈倒,楚彥他這么激動干什么?
這么想著,手上一抖,嗅覺失靈,略過鼻尖的聞香條好似沒了香味。
林韻定了定神,看了楚彥一眼,又看了一眼時間,然后重新蘸香精、聞香。
入場才48分鐘,根本不夠辨香、仿香和調(diào)香,可蕭遙就已經(jīng)離開,這次賭香注定一敗涂地。她好好賭香,三場比試秒殺蕭遙,回去再找楚彥問清楚。
大陸調(diào)香協(xié)會的高層知道蕭遙是讓張小姐和蘇麗群出丑的黑手,還沒來得及高興,又知道蕭遙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沒有任何證據(jù),齊齊黑了臉。
如果此刻沒有全球各地的調(diào)香師在,他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壓根不需要什么證據(jù),可如今各國調(diào)香師都在,各國記者也在,倒輪不到他們做任何不公,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一個高層低聲道,“這件事暫時不用管,賭香要緊。如今蕭遙突然出事,關(guān)注結(jié)果的人很多,我建議趁著熱度,賭香結(jié)束之后,馬上評香并公布結(jié)果。”
負責人點頭,“我去找莫尼先生他們說一聲。”
林韻這次贏定了,趁著此時熱度奇高,早點公布結(jié)果,林韻和大陸調(diào)香協(xié)會的名聲就早點為人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