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龍涎香氣。
京城之中能得到宮中御賜的龍涎香是鮮有的殊榮,他靠在她身后,伸手捏住她纖細的脖頸,溫熱的氣息呼在檀聞舟的耳邊,她的臉莫名通紅,隨即又有些慍怒,不顧鋒利的匕首,掙扎起來。
手心之中平滑的觸感讓他更篤定這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他安慰道:“別怕,聽本王的話,你有活路。”
檀聞舟掙脫半天,鉗制住自己的人卻紋絲不動,她吸了口氣,只好點頭。
“醫館就在隔一條街的云花巷,你去給我買止血的金瘡藥,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一股鮮血上涌,元修頓住,吃力地將滿口的血水咽了下去。“否則要是讓本王發現你跑了,或者透露行蹤,小心你父親的前程。”
檀聞舟順水推舟地裝作驚慌失措道:”你怎么知道我父親是檀珩?”
元修暗自有些驚訝,竟是檀家那個紈绔少爺?
檀聞舟自小放肆慣了,在京城里的名聲可以說是江子麟排第一,她能排第二,不過她與江子麟不同,她做不來殺人放火的勾當,平日里最多調戲調戲小姑娘,不讀書逃課,掏鳥蛋打鳥摸魚罷了。
他拿刀背拍了拍檀聞舟的臉頰,冰冷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戰:“快去。”
檀聞舟推開他:“知道了,別拉拉扯扯的。”說罷朝外走去。
眼見著她消失在拐角處,這才再也撐不住,徑直倒了下去。
金瘡藥被買回來了,她推開元修沉重的身體,把他的衣服解開,打開瓶子,糊墻似的全倒了上去。
檀聞舟覺得十分荒謬,上元夜本來是出來游玩的,卻半路殺出個燕王,自己還變成了丫鬟,把死豬一般沉的他翻來翻去。
剛才摔了一跤的腿仍隱隱作痛,衣衫也沾上了污泥,她用力在元修裸露的胳膊上一揪,那人閉著眼睛,低聲悶哼,她仍不解氣,照著元修一動不動的身子踢了好幾腳。
看著圓月一般的花燈已經被燒成了枯枝架子,死寂一般的散在地上,風一吹就成了飛灰。
真是個晦氣的兆頭。
她扶著墻,一瘸一拐地站起來緩了片刻,朝家的方向行去。
走到岔路口,才發現盛懷瑜仍站在那里,背對著漫天燈火,站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一身素衣的他顯得尤其顯眼。身旁站著一個粉衣姑娘,半垂著頭,臉上一片紅暈。
檀聞萱?
正是她二叔家的女兒,檀聞舟應該喚她一聲堂姐。
看來檀聞萱這一次沒有遇見元修,卻遇見了盛懷瑜。
而她這次沒有跟盛懷瑜一起,卻遇見了元修。
真是陰差陽錯。
檀聞萱似乎對他說了句什么,盛懷瑜拱手回禮,檀聞萱點了點頭便上了一旁的馬車。
她冷冷地看著。
若是在前世,此時的檀聞舟肯定會飛身撲倒在他的懷里,可是現在的她見到一身清寒的盛懷瑜,只覺得陌生和厭惡,他和她之間隔著檀家上下數百口的人命,隔著父母的血仇。
檀聞舟眉頭輕蹙,繞過他往前走去,卻被他攔住。夜合的公子懷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