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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的身體,估計被淹著的那會,他就已經看夠了,于是我忍不住慨嘆,我們倆的這種關系,比正兒八經的戀愛關系來的突飛猛進許多,諸位男同胞要得知如此方法,會不會紛紛如法炮制?
當然,前提是你要像我面前的這個變態一樣錢勢熏天。
等吹好了頭發,他又不知從哪里變出了一件款式規整的吊帶睡裙,黑暗中瞧不清顏色,但卻能看清其上層層的波浪流蘇,只覺得他選擇女性睡衣的品味實在太差!
要不就是他有蘿莉控,這種睡衣,我20歲以后都不再穿了,而現在他對我的需求,也實在不是草莓甜心款的!
正穿睡衣的當口,聽到外面傳來的急剎車聲,看來他叫來的人到了。
開燈開門前,變態竟然知道讓我把被子拉好,原來他還是有理智的,卻不知道這樣叫做欲蓋彌彰嗎?
而當秦鳳英,也就是我惟一見過的崔家人,我的大嫂一副苦情地站在我面前時,我大概能猜到個七七八八了。
因此剩下她的話就變成了場面話,我只聽了幾句,就懶懶地答應了,只是時不時地剜一眼立在一旁的罪魁禍首,心里卻盤算著他需要用多少年的時間來設這樣一個局,根基頗深的崔家,在他面前,竟然也只能退讓求饒?
待送走了已然哭得梨花帶雨的崔家大嫂,我轉臉質問卓音梵:“從頭到尾,她都在替自己的丈夫求情,你的把柄,好像和靖流沒什么關系吧?”
“崔靖流是個什么貨色?他的大哥都被我玩得沒了退路,讓他消失,太過簡單。”
“哦?據我所知,你們是從小長大的發小吧?崔家再不濟,也是叁代的烏紗,官階,不會比卓老爺子小吧?”我冷笑。
“此消彼長,你以為是我一手遮天?”他也冷笑著答。
我突然想到回國前靖流與家里的一通電話,微微提及了一些家中碰到麻煩的事情,模模糊糊聽過一個“郭”字,猛地又想到那夜花房中,被卓音梵羞辱的美嬌娘,心中“咯噔”一下,明白了這招叫借刀殺人。
“怪不得不讓我說漏一個字呢,凈干些出賣色相,見不得人的事。”我悠哉地望著他說。
“哦?怎么說我出賣色相?你見到什么了?”他邊說邊靠近,使我不得不又抓緊了被子,不讓他有機會得逞。
誰知他略略走了幾步,看見我的局促緊張竟讓他臉色緩和不少,也許因此放過了我,轉身,關燈關門而去。
而我還是保持著防御的姿態,直到一會后沒見他回轉,于是松了一口氣,一挨到枕頭,立刻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