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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吹牛逼你能死啊?”
李牧狠狠白了朱厚照一眼,“那是孔圣人第六十二代孫,是衍圣公,你想見就見?”
“我在國子監(jiān)讀書,確實經(jīng)常能見到啊。”朱厚照像是傻白甜一樣,對著李牧擠擠眼。
哦對,你們這群皇親國戚、勛貴子弟都在廢物聚集地。
李牧一拍腦門,想起來了,像是大舅哥這樣的皇親,全都是國子監(jiān)的“高材生”。
“張延齡和孔聞韶是親家,你可以去說服孔聞韶,用禮法去救何鼎。”
朱厚照一愣,“你都說了他們是親家,肯定幫親不幫理。”
“孔家,比誰家都要臉面的!
再說了,李東陽是孔聞韶他二舅,何鼎還曾經(jīng)救過李東陽,孔聞韶開口,李東陽就回開口。
你就放心,禮法是孔圣人定的,只要你能用禮法說服孔聞韶,何鼎就算是救出來了。”
“你私底下再去見見何鼎,讓他多賠償給張家兄弟點兒錢,把皇后面子給足了,人也就沒事兒了。”
“嗯,行,我現(xiàn)在就去辦。”
不怪朱厚照著急,自己家養(yǎng)的狗,什么德行他心里門兒清。
好不容易有個剛正不懼強權,又能震懾住整個內(nèi)侍省的大太監(jiān),就這么被弄死太可惜了。
前幾代皇帝寵幸太監(jiān),狗太監(jiān)誤國的事情很多,不能再走爺爺、太爺爺?shù)睦下纷印?
“東叔。”
李牧又找來李向東,“多帶點兒銀子,去何鼎家慰問慰問,安撫下何鼎的家人,告訴他們放寬心,用不上十天半月,何鼎也就放出來了。”
…………
安陽侯府。
看著被打斷狗腿的傻兒子,再看看屁股被打開花的韋君紫,周正大發(fā)雷霆。
“李文旭,你真是生養(yǎng)了一個好大兒!”
“小小的定遠侯,也敢在我周家面前放肆!”
見周正怒火中燒,韋君紫開始火上澆油。
“老爺,李家的小崽子說了,安陽侯府的人豬狗不如的畜生。”
“要是不說安陽侯府,我們也不會被打的這么慘。”
“這哪里是打小人的屁股,分明就是在打您的臉啊。”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周正一腳踹翻了桌子,“來人!”
護院頭子齊國遠走了進來,“老爺,有何吩咐?”
“點齊了家丁護院,再帶著所有部曲,給老子掀了定遠侯府!”
“老爺。”
齊國遠以前經(jīng)常來往李家村的斗雞場,知道李家村那群老殺才的厲害,去了肯定沒好果子吃。
“老爺,這件事要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周正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知道咱們周家為啥沒仇人嗎?因為有仇當場就報了!”
“老爺,殺雞何須用牛刀?”
其過眼的目光開始在韋君紫身上打轉(zhuǎn),韋君紫頓時感覺不妙,整個人都萎靡了。
“老爺!”
韋君紫跪在地上,重重的磕頭,“老爺,不要啊,小人可是你最忠實的走狗,汪汪汪!”
周正像是看螻蟻一樣掃了一眼韋君紫,對著齊國遠點點頭。
齊國遠上前,用胳膊勒住韋君紫的脖子。
“老韋,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覺悟,你就安心的去吧,你妻女吾養(yǎng)之!”
齊國遠奮力的掙扎,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最終,白眼一翻,兩腿一蹬,駕鶴了!
“老爺,我現(xiàn)在就去順天府衙報官!”wap.
“只要李牧下獄,李家村的糧食,就全都是咱們的了。”
“安家費,給足了。”
周正頓了頓,“我聽說李牧的媳婦號稱賽西施勝貂蟬,記得好好的調(diào)教調(diào)教。”
“老爺放心,李家村的一切都是您的。”
齊國遠叫來兩名護院,抬起韋君紫的尸體,直奔順天府衙。打小我就瘋的大明:家兄朱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