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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抿嘴一笑,趕緊一左一右架上水漫向著屋內拖去。
“放開我,你這個禽獸,混蛋......”
“你若敢那樣對我,我發誓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
一路走,一路罵,當來到冰塵房間時,水漫已是淚流滿面。
饒有興致地看著水漫,楚楚可憐中,又有著幾分憤怒的煞氣。盯著冰塵,滿目殺機,但又隱藏了幾分懼意。
“你若辱我清白,我便與你同歸于盡。”水漫寒聲道。
“喂,美女,你想哪去了?我身邊美女這么多,想要女人唾手可得。人家鐘璃薇都還在排隊,你慌個什么勁。”冰塵揶揄道。
水漫一愣,有些不信任地看著冰塵。
不過下一刻,冰塵便一臉壞笑地一指點在水漫眉心上。
幾分鐘后,水漫一副失魂落魄地側躺在地上,渾身冷汗打濕,眉心一朵三花印記,雙目無神,兩行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
“從今以后,你便是我的血奴,該怎么做,想來你也已經很清楚。”冰塵聲音冷幽幽道。
吩咐祁夭二女將水漫送到一間空余房間休息后,冰塵也趕緊脫掉衣服檢查自己傷勢。
渾身傷痕累累,冰塵自己都不忍多看幾眼。
紅的,紫的,黑的,各種大大小小鞭痕加起來起碼上百。并且身上很多地方都掛滿了橫七豎八的傷口,甚至胸口也塌陷了一大片。臟腑多處移位,乃是被水漫那招“水漫山河”給轟出來的。若非體魄強悍,冰塵還真可能被她給玩死了。
“大爺的,這女人下手可真狠,表面溫柔,實則就是個母夜叉。”冰塵誹謗道。
咯吱......
房門被打開,探進了一個小腦袋。
“磨磨蹭蹭干什么,趕緊的,真想被她們發現啊。”
啊的一聲驚呼,余初夏就被祁夭一把推進了冰塵房間。做賊似地向外環顧一圈后,自己也趕緊一步踏入,輕關房門。
來到冰塵身邊,二女皆是俏臉微紅。
“又不是沒見過,還不趕緊幫主人處理傷口。”祁夭催促道。
哦了一聲,余初夏趕緊從空間戒中取出醫療用品為冰塵細心清洗傷口,而后上藥。
看著冰塵這一身傷勢,祁夭小臉堆滿怒意。
“就該讓鐘姐姐多燒她一會,下手這么重。”祁夭一臉兇巴巴道。
“小妖女,剩下的你來了。”余初夏聲音弱弱地說道。
“還裝害羞,上次給主人洗澡的時候你哪里沒見過。”
說著祁夭一把拔下冰塵褲衩,當看到他那已“面目全非”的屁股之時,當即就倒吸一口涼氣。
“那女人和主人屁股有仇啊!”祁夭怒罵道。
......
被二女翻來覆去“收拾”,冰塵享受其中卻又尷尬得要命,索性裝死閉眼,閉口不言。
直至次日清晨,冰塵才神清氣爽地帶著一臉疲憊的祁夭和余初夏走出房間。
“辛苦你們了。”冰塵一手攬住一人肩頭說道。
二女小臉紅撲撲,余初夏低著頭,祁夭則輕輕挽住冰塵。
咯吱一聲,另一道房門打開。
水漫那有些憔悴的面容映入了幾人眼簾,嚇得祁夭二女趕緊退到了冰塵身后。
目光冷冷地看了冰塵一眼,水漫冷笑道:“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自己的丫鬟都要下手,真為鐘璃薇那母老虎感到不值。”
冰塵目光一冷,心念一動間,水漫當即就是一聲慘叫跌倒在地。
渾身血液沸騰,身體欲要炸開,片刻之間水漫便渾身被冷汗打濕。
“看來你還沒弄清楚自己如今的立場啊。”冰塵聲音冰寒道。
水漫凄厲的慘叫,立刻就引起了秋韻竹和鐘璃薇的注意。
當看到此時水漫已七竅溢血,渾身都有血霧滲出之時,鐘璃薇當即一聲驚喝:“快停手!”
冰塵冷冷地瞥了鐘璃薇一眼。
看到那目光,鐘璃薇心里一寒,一種莫名的恐懼襲上心頭,讓她當即一個警醒。
神色一苦,鐘璃薇對冰塵微微欠身道:“請主人饒過水漫這次。”
再次冰冷地看了鐘璃薇一眼,冰塵說道:“記住你們的身份。”
撂下這句話,冰塵便向外走去。
神情苦澀,鐘璃薇輕聲一嘆。
這段時間冰塵一直沒有催動過血魂印,確實讓鐘璃薇潛意識里已經有了些淡化自己是他血奴這件事,直到現在她才清醒。
取出丹藥給水漫服下,將她扶到床上為她處理好傷勢之后,鐘璃薇才神色歉意的看著水漫說道:“以后盡量不要過分招惹他。”
冷冷地看著鐘璃薇,水漫眼中露出了徹骨的恨意。
微微一嘆,鐘璃薇輕聲道:“我知道你恨我,當時我也是意氣用事,對不起。”
水漫神色沒有絲毫波動,只有那淡淡殺意將鐘璃薇籠罩。
“冰塵人也不壞,只要不過分招惹他,他不會為難我們。”鐘璃薇繼續道。
水漫冷冷一笑。
“作為姐妹,我提醒你,他身份并不簡單。”
說到這,鐘璃薇眼中露出了幾許懼意。
“不管你信不信,我曾被他一招重創。”
聽到這話,水漫微微一驚,不過也只是一瞬,神色便恢復了之前的冷漠。
“那傳說中的劍陵宗圣子,在與冰塵同等修為的情況下,或許也不過如此。”
話到此處,鐘璃薇深深看了水漫一眼。
“我曾打探過他的底細,得出的答案,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追隨他,或許是個錯誤,但絕對不會辱沒了你。”虛蓬飄零的我的師父是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