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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蝙蝠俠！”兩人立刻粗暴地揪著喬·哈爾，一左一右分頭跑。

法爾選擇了帶著喬的那個人：“另一個歸你，小心對方的槍。”他語速飛快的補充道，“我認為他的槍無法擊中你。”

喬·哈爾是化學(xué)工程師，換言之，他是個腦力工作者，他有效拖慢了那個健壯男人的腳步。因此在一回頭發(fā)現(xiàn)法爾已經(jīng)快要追上來后，男人當(dāng)機立斷一把將喬推向了法爾的方向。

法爾做好了準(zhǔn)備接住這個不知道為了什么目的參與了犯罪的工程師，喬卻哭喊著“別抓我！”連滾帶爬往不同方向跑——然而他腳下一空，直直往化學(xué)池倒去。

“喬！”

法爾立刻撲過去試圖拉住喬的手，但他什么也沒有抓到。喬尖叫著掉進化學(xué)池的場面仿佛變成了慢鏡頭，法爾能看清喬接連涌出眼眶的淚水和他驚恐至極的臉。又仿佛只在一瞬間，尖叫聲立刻變成了慘叫，而后喬迅速被化學(xué)制劑淹沒了身影。

這讓法爾和布魯斯回家的路上彼此沉默。

布魯斯試圖安慰男朋友：“這不是你的錯，法爾。”

他不擅長這個，但他總是愿意為了法爾去嘗試。

如果是他自己遇到這種事，他可以沉默而堅定地接受一切。可法爾怎么一樣？他要法爾連心上都不會受傷害。

“我知道。”法爾深呼吸，“我只是……覺得他一定非常絕望。我沒有表現(xiàn)出要救他的意圖，即使我是為了更大把握的救出他。但我沒有讓他相信我會救他。”

所以他才會跑開。

但現(xiàn)在一切已成定局。

法爾能做到很多事，可他不能逆轉(zhuǎn)時間。

即使他覺得自己本可以做得更好，他也沒法重新來一次。

于是他拉著布魯斯隨意拐進一個小巷——布魯斯的面罩設(shè)計真的很方便他們在月色下接吻。

布魯斯是他的真實，是他的此時此刻。

……

這里似乎是座被廢棄很久了的工廠倉庫，空無一物，空氣中都有著久未流通的那種特有氣味。空曠而寂靜，法爾只能聽到自己一個人的呼吸聲。

沒有任何特點來供他定位分析自己究竟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