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晴不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過去了二十分鐘,場上的情況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第一場提前打完的,路過見到這個場的看臺上那么多人,不知緣由也湊了過來,例如某張姓高功,把他那龐大的后援團(tuán)也帶了上去。
有第二場的選手忍不住了,朝趙煥金大喊:“道長,他們這么一直拖下去也不是法子啊,我們還比不比了!”
看臺上一堆人附和:“是啊是啊,我們還要看別人打呢。”
有選手:“我丙場的,別的場都打完了,就我們這還是甲場呢!”
有好事者:“喂,下面的那個誰別跑啦,打不過就趕緊投降,認(rèn)倒霉吧,誰叫你不是靈玉真人呢!哈哈哈!”
聲浪一回比一回大,最后連場上的小桃園都停了下來,等待裁判回應(yīng)。
三代弟子李二一路被人擠到師叔旁邊,求助道:“趙師叔這下咋辦,惹眾怒了?!?
趙煥金還是那副奸詐的瞇縫眼:“眾怒?哪有眾怒?!?
“我只看到了有人想違規(guī)?!?
趙煥金端起了喇叭。
【我再重復(fù)一遍規(guī)則。】
【失去意識或主動認(rèn)輸者被淘汰,傷人性命者被淘汰,并將嚴(yán)懲。】
【淘汰場內(nèi)三人者為勝?!?
趙煥金綠豆大小的雙眼內(nèi)亮起金光。
【還是說,有人要挑戰(zhàn)天師府定下的……規(guī)矩!】
在場的所有龍虎山弟子,包括張靈玉在內(nèi),全部釋放出逼人的金光,整個會場為之一震,趁機(jī)起哄的人無不噤若寒蟬。
張靈玉站在看臺最邊沿處,他是少數(shù)不受影響的人,感嘆道:“四師兄的金光咒比以前更強(qiáng)了,我還需更加努力啊?!?
說完他又“咦”了一聲。
同樣不受影響的人,場上還有一個。
在金光亮起的那一刻,持書而立的易相書驟然暴起,一個縱躍來到關(guān)齡兒身前,在其驚愕的目光下撞入他懷中,對其腹部連轟三拳,再一腳將其踹飛向劉放。
“二弟!”
劉放第一時間接住關(guān)齡兒,后蹬卸掉沖擊力,卻見其兩眼翻白,驚恐萬分:“不可能,我二弟天下無敵!”
怎么可能連一回合都沒撐?。?
“大哥,過來幫忙?!?
落單的張才成為了易相書的目標(biāo)。
劉放知道輕重,確認(rèn)二弟只是暈厥后,立即前去支援三弟張才。
見劉放趕來,易相書停止佯攻后撤,他長吐一口濁氣。
“居然偷襲我二哥,不講武德!”張才摁住右臂,他剛才用手肘擋了易相書一拳,現(xiàn)在胳膊發(fā)麻。
單挑打不過!
易相書將書收進(jìn)包內(nèi),沒有再度游走,而是主動向二人走去。
看臺上一片寂靜,誰也沒料到只是一打岔,場上瞬間就被淘汰了一個,紛紛精神一振。
倒是趙煥金重新瞇瞪起眼睛,無趣,結(jié)局已經(jīng)注定了。
張靈玉也看出來了,他反應(yīng)更果斷,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易相書嗎,如果等上兩年,說不定會是個難纏的對手……”
李二這回用不著師叔提點也看出來了,是抉擇,劉放抉擇失誤了。
在劉放選擇先察看關(guān)齡兒傷勢的那一刻,他就錯失了贏下比試的唯一機(jī)會。
易相書欺身暴起,連出三拳,一口氣淘汰掉關(guān)齡兒看似威風(fēng),實則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如若劉放和張才及時攔住他,易相書沒有換氣的機(jī)會,只能認(rèn)輸。
但現(xiàn)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長達(dá)四十分鐘的追逐過后,劉放張才呼吸都急促了幾分,易相書卻是平緩如初,此消彼長,勝負(fù)已決。
“說來這小子使得是太祖長拳吧,囚身似貓,抖身如虎,行似游龍,動如閃電,十六字精髓在他身上發(fā)揮得淋漓盡致,還有那奇怪的輕功……”
李二想不明白,這年頭還有人專精用來趕路的輕功,那玩意不是都被汽車淘汰十幾年了嗎?
小縱躍功,換作千禧年前,幾乎每個異人都會,但隨著汽車火車等交通工具的普及,趕路省腳力的輕功紛紛被淘汰,甚至于現(xiàn)在的年輕一輩都沒幾個練過正經(jīng)的輕功了。
就連小電驢都能時速40公里,跑得比車快的異人比比皆是,誰能比車還經(jīng)跑的。
“等等,太祖長拳,小縱躍功,這些好像都是無門無派的功法吧,他居然都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李二眼前一亮,和趙煥金耳語幾句,得到肯定后風(fēng)風(fēng)火火去往天師府內(nèi)。
至于場上沒啥好關(guān)注的了,兩分鐘的高強(qiáng)度對戰(zhàn)后,劉放和張才先后因體力不支而被易相書抓住破綻,一人一拳送出場外。
趙煥金有氣無力對著喇叭宣布:
【勝者——易相書?!?
“哦哦哦!”
第二場的選手們紛紛驚呼出聲,終于輪到他們出場,再等會兒而都要飯點了!
他們這一叫,帶動著整個看臺都開始?xì)g呼,不少人自發(fā)鼓起掌。
“易跑跑牛逼!”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看臺上的人立即達(dá)成一致。
“易跑跑,易跑跑,易跑跑!”
后來的人不知其意,看了看被淘汰的三人,不認(rèn)識,于是詢問起旁邊的觀眾:“不就是打贏了三個無名之輩嗎,靈玉真人那邊也沒見你們這么興奮???”
有個被淘汰的大叔臉路人擦拭掉眼角的淚水:“你懂什么,同樣是一打三,易跑跑和靈玉真人他們是不一樣的!”
“論實力,三個他都未必打的贏靈玉真人一只手,但他卻做到了一樣的事?!?
旁邊的人搶斷道:“這不是天才的勝利,是普通人的勝利!”
不是每個人都是張靈玉,諸葛青,參加羅天大醮的,更多的是平庸之人,他們壓根沒想過繼承天師和通天箓的事,他們來這里更多是想看看,自己和那些大門大派出身的異人,差距究竟有多大,多遠(yuǎn)。
用著爛大街的太祖長拳,淘汰十幾年的小縱躍功,易相書,無疑就是和他們一樣的,“普通人”。
望著易相書離場的背影,后來者喃喃道:
“好像,也不是很遠(yuǎn)嘛?!?
歡呼聲持續(xù)了很久,趙煥金也沒有制止,在場所有人都把這當(dāng)作了一時的狂歡。
唯有正在趕往比試場地的柳妍妍相信,這不是曇花一現(xiàn)。
“他會像初升的太陽一樣,越升越高,越來越亮,比任何人都要耀眼!”非晴不見的從一人開始傳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