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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身體又將淪陷他掌握中,她只好想出最敗興的話:“我??我會懷孕!到時候我一定會纒著你不放,要你負責的!”
“這么迫不急待跟我做人嗎?”閻郁匡沒敗興收手,反而一語雙關地回問;倏地將她翻過身,抱起她纖腰,將她牛仔褲褪下,手由臀后伸入她腿間確定她已溼潤,蠻橫地直接由后面挺進她,雙手握著她不盈一握的細腰,一下比一下更深入地頂進,惹得她嬌啼不止。
“說,你愛不愛我?”他沖撞著她,由身后湊在她耳際沉聲問。
原本羞赧地閉上眼,承受他猛烈進退攻擊的程沐雨,吃驚地睜大杏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從來沒想過他會問她這個問題??看不見他的表情,無法分辨他是流露真心,還是只是增加床笫情趣的無謂言辭?
不,不管如何,她絕不能承認,即使自己早已泥足深陷。“不愛??我??不愛你。”
他鎖起眉,益發粗暴地加快進擊的節奏,惹得她哀吟連連??
“為什么不?”他厲聲質問,語氣明顯的不滿。
“我們不過是??床伴的關系罷了??”他不是她愛得起的人——這句話她沒說出口。但不知怎地,蓄在眼眶的淚珠幾乎快奪眶而出??
“你當我是炮友?”閻郁匡的臉色難看至極,言不由衷地說出粗鄙的話語。
沒等她回答,他粗魯地將她抱起,架在鏡子前,抬高她一只玉腿,由后面再次進入她,羞辱地讓鏡子里映出兩人交合之處,口不擇言地說盡違心之論:“看我這樣上你,興奮了嗎?別的女人可都欲仙欲死。”
程沐雨的眼淚早已無聲地簌簌滴落,發束不知何時早已解開,傾潟長發掩藏住她容顏,他沒能從鏡中看到她為他心碎的表情。
閻郁匡冷酷地停止了動作,無情地抽身,將仍站不穩的她抱扔在大床上,便扭頭離開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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