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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與楓只得寬慰道:“既然已經向小九證明了誰更優秀,也不要太過于固執了,畢竟,你還是要低頭哄的。”
原來,在路上他們說起了送青山請鍘門比武之事,盛澈夸贊楊觴輕功獨步天下,武林中人也難尋敵手,趙傾城聽著就很不是滋味,一路吃醋過來。
正塵則說盛澈的輕功是楊觴教的,而且青出于藍,好多次都在青竹林點飛比試中勝出,趙傾城就推說要和盛澈比輕功,因為若是他能贏盛澈,自然就算是能贏楊觴,而他心里,也只想贏了那楊觴。
可怎么論趙傾城也想不到,每次楊觴和盛澈比試輕功,都是偷偷讓著她,為的就是逗她開心。
趙傾城自小驕縱慣了,哪能想到這處,不過聽了凌與楓的話,也覺得自己剛才是被醋意沖昏了頭,這才想到轉圜。
“好了好了,下次我們再比過,可好。”趙傾城走到盛澈身邊,一副哄小孩的模樣。
盛澈倒是冷靜:“敗了就是敗了,我是服氣的。”
趙傾城把盛澈拉到酒桌旁坐下,道:“既然服氣怎么還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盛澈側目看了一眼門廊處隨風叮鈴的令羽,緩聲道:“沒什么,就是剛才比試累到了。”
趙傾城這才緊張起來,想著盛澈雖被風兮寒醫治的身體好了許多,但輕功最是耗費體力和內力,再加上剛才一番打斗,若是牽扯出她的舊傷,那他定是悔不當初。
“現在身體可有不適,心口是不是又疼了?”趙傾城擔憂的問著。
盛澈搖搖頭:“沒有,就是累了,長時間不活動筋骨一時不適應罷了。”
趙傾城還是不放心,只能讓身邊正塵這個小庸醫臨時看看,正塵一副自己很老道的架勢,裝模作樣的望聞問切了一番:“無事無事,喝兩口熱酒就好了。”
趙傾城看這小子是個半瓶子咣當的糊涂鬼,也沒多言,想著等回了皇宮再讓風兮寒好好診治也不遲。
少傾,蘭鳶姑娘就讓后廚燒好了一桌子的下酒菜,自然,酒也是少不了的,酒菜上了桌,本就是好吃喝的盛澈和正塵自然開心了起來。
蘭鳶剛準備落座,卻又忽然調轉了方向,蓮步走向門口:“王爺怎么來了,這大冷天的。”
敬王趙景湛還真就翩翩然的站在了門口,滿眼笑意的看著屋內的某個角落。
趙傾城低聲對凌與楓耳語:“他怎么來了,外面的人干什么吃的。”
凌與楓也甚是委屈,同樣壓低聲音道:“陛下只說讓防著歹人,可這是敬王啊,外面的那批誰敢攔著。”
趙傾城一副不悅的模樣,但也不能說什么,趙景湛不請自來,為的誰,一猜便知。
“敬王殿下,你也來喝酒嗎,來這坐。”盛澈倒是十分大方,開心的招呼趙景湛過來坐下。
趙景湛落座以后,看了一眼盛澈和趙傾城的打扮,先是一滯,后又換回平日雅俊的模樣:“我無事閑逛,走到了楓林晚門口就想著進來喝一杯。”
趙傾城聽后,舌尖抵著腮,輕聲嗤笑:“你最好是無事閑逛。”
趙景湛看了看趙傾城剛要開口,盛澈看著蘭鳶還在,不想把趙傾城身份給暴露了,打了下眼色搶著介紹道:“這位,我兄長,還有我兄長的手下。”
趙景湛看著趙傾城對一副他不咸不淡的表情,心明神了打趣著問道:“那敢問兄臺尊姓大名?”
趙傾城倒是不客氣,眼睛直視著趙景湛道:“你說我該叫什么名字?”
趙景湛一眼看穿的回道:“叫什么不重要,名字只是個代號,我與公子一見如故,想必是上輩子的緣分。”
蘭鳶也在一旁打趣道:“是啊,看著王爺與公子比小九更像兄弟哪,尤其是眉眼。”
盛澈在一旁笑呵呵的附和道:“天下俊美之人,自然多相似。”
心里想著:怎么著也是你親哥,雖然是不請自來,你也不用擺這么一副臭臉吧。
趙傾城一語不發,在那默默琢磨盛澈的話。
趙景湛倒是更在意蘭鳶說的:“小九?育文兄竟還有這么個名字。”
盛澈和蘭鳶這才發現錯漏:“小名,小名罷了。”
“哦?那育文兄的妹妹可有小名?”趙景湛淺笑問道。
盛澈只能硬著頭皮扯謊:“并無,小妹不曾有小名。”
趙景湛似笑非笑:“那可惜了。”一只老烏賊的女悍匪皇城流浪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