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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盛澈的臉頰就被趙傾城的大手給鉗住了,嘴巴捏的閉都閉不上,他眸色沉了沉,舌尖抵著后槽牙,難得看著有些不正經。
“你難道還想怎么樣?”
盛澈撲騰著腳丫子往后挪,想逃離趙傾城魔爪,卻發現他早有防備的把另一只手抵在了她的后背上,整個人被他箍在懷里,動彈不得。
“我能怎么樣,我也是女子,最多被她親親小臉摸摸小手,這也算不得吃虧”盛澈說的輕描淡寫,畢竟也是經常逛青樓的人,這點見識還是有的。
“你想得美。”趙傾城又鉗著盛澈的臉捏了兩下。
二人近在咫尺,盛澈看得見他燦若星辰的眉眼,長若烏羽的睫毛,鮮艷的唇角間若有似不的青色胡渣,好像是一夜未睡的樣子。而趙傾城的呼吸此刻也都映在了她粉嫩嫩的臉頰上。
長得是真好看!
盛澈不自覺的心里感嘆道。
她最近感覺趙傾城這小子老是愛動手動腳的,雖說他們二人的關系不錯,但畢竟她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萬一受不了誘惑干出點出格的事,這可是皇帝,哪是那么好打發的。
她不自在的掙脫掉趙傾城的懷抱,往身邊的被褥里挪了挪,趙傾城看著盛澈的舉動,自覺地往后撤了兩步。
盛澈這才抬頭敷衍道:“那我以后戒色行了吧。”
趙傾城微愣,隔了好一會才道:“那倒也不必。”
說完,趙傾城才想起來自己明明在盛澈昏迷時想好,等她醒來后要嚴肅的警告一下她喝酒誤事的問題,可是現在的氣氛他還怎么假裝發脾氣。
這時,剛清醒的正塵從殿外進來,看到盛澈立刻就撲了上去。
“九爺,我還以為以后再也見不到你了。”
這家伙呼天搶地的痛哭,但是仔細一看是光打雷不下雨,盛澈揪著他的耳朵厲聲道:“你這家伙還在這給我裝,整天吹自己識毒天下第一,怎么這次被迷暈了也沒察覺。”
正塵捂著耳朵求饒道:“哎呀,九爺先放手,耳朵要掉了,哎呀,疼疼疼!我這不是也喝多了嗎。”
盛澈一聽正塵提喝酒的事,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可為時已晚。
這邊趙傾城終于逮到機會,嘭的把手拍在了桌案上,故作嚴厲道:“以后不準再出宮喝酒,不然就把通行腰牌沒收……還要挨板子。”
盛澈和正塵被忽然發怒的趙傾城嚇了一跳,趙傾城很少在她面前發脾氣,而且今日的怒氣,來的甚是奇怪,突如其來,讓人措不及防,像在演戲一樣。
趙傾城拍了桌子,偷瞄著盛澈在那瞪著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也不說話,以為嚇到了她,但又轉念一想,她個惡貫滿盈的山匪,怎么會被這么點小場面嚇唬到。
“你們聽到沒有,那個……我還有很多政務,先走了。”
正塵扒掉盛澈捂著自己嘴的手,納悶的看著趙傾城跑掉的方向問道:“陛下是在發脾氣嗎?”
盛澈也不明所以的挑起一邊眉毛看著門外:“好像是吧。”
正塵搖了搖頭:“不行啊,裝的一點都不像。”
盛澈贊成的點點頭道:“我也這么覺得。”
沒過幾天,宮里便傳來安華長公主被賜婚藩國來的質子,然后舉家遷往偏遠封地的消息。這趙傾城做事,向來是深謀遠慮不留后患,雖說是皇姐,但既然傷害到自己心愛之人,便沒必要再心軟,還是離的越遠越好。
這也是趙傾城給她留的最后一點血親之情,君王向來如此,薄情寡性,但也總有例外,比如交泰殿的小祖宗。
而安華長公主臨走之前得到的交代也是很巧妙,她深夜在宮內擄走之人正是當晚宮內捉拿的刺客,那名刺客已被大理寺處決,而長公主救駕有功,被賞了封地,賜了金銀無數,還再婚有了新駙馬,明升暗降的貶出了皇城。
臨走,連太皇太后的面都沒讓見,更別說還在歸途中的太后了。
這邊的盛澈也自知理虧,趙傾城只許了她三天時間可以出宮調查走私火/藥之事,而且還必須答應有鷹衛暗衛同時保護,若是盛澈在黑市上出一點小差錯,躲在暗處的私衛們一定會跳出來把那人剁的稀巴爛,說實話,也不知到底是誰更危險點。
“你個老小子的棲身之地怎么會是個狗皮膏藥店?難道你除了坑蒙拐騙還有點正經營生?”正塵邊吃著從路邊買的糖葫蘆,邊閑著無聊的和尤富貴打著茬。
尤富貴還是背著他那個麻布的黑口袋,不緊不慢的說道:“小兄弟你是有所不知了,像我這么有才華的人,怎么可以隨便的顯山露水,大隱隱于市懂不懂,膏藥店只是我的偽裝。”
盛澈在一旁聽得終于開了口:“怕不是因為仇家太多才藏在這犄角旮旯的膏藥店吧。什么慶南街邊夾胡同往里從左數第三間鋪子,你這店就比棺材大一點,找起來費勁死了。”一只老烏賊的女悍匪皇城流浪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