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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宴赦免了他這種艱難的社交禮儀。
“沒事,你不喜歡笑就不勉強(qiáng)。”他看了蘇洛洛一眼,示意她去其他部門轉(zhuǎn)轉(zhuǎn)。他不希望蘇洛洛參與這些隱晦的灰色地帶的討論。
蘇洛洛接收到他的眼神,自覺地站起身,“那我去別的地方轉(zhuǎn)轉(zhuǎn),要我?guī)ЭХ然貋韱???
她又看了眼焦煜,焦煜趕緊搖頭,“我喝水就行?!?
“阿昭?”
何昭求助地看向霍司宴,得到拿主意的人的首肯才放下心來,“冰美式就行。”
霍乾言也舉手,“弟妹我要焦糖瑪奇朵!”
蘇洛洛無視他的需求,“二叔,你要什么?”
“冰美式,辛苦你了?!彼麑μK洛洛說話時嗓音里總是含著笑意,讓他整個人都溫和了許多。
“好的,”蘇洛洛記下了,“三杯冰美式,我記住了?!?
霍乾言:“?”
怎么回事?她故意的吧!
何昭和霍司宴都在憋笑,看著蘇洛洛蹦蹦跳跳地出了門。
霍乾言怒瞪著霍司宴,“我親愛的弟弟,做人不能這么厚此薄彼吧?我最近難道又得罪了弟妹了嗎?”
霍司宴假裝無辜,“我不知道啊。你得親自問她。”
何昭也在旁邊打岔,“我和霍爺二比一,霍總您就別計較了,三杯冰美式也方便?!?
霍乾言:“……”
合著現(xiàn)在何昭和焦煜是自己人,他老婆林西歌也是自己人,就他霍乾言一個里外不是人是吧?
好氣。
霍司宴終于想起來要說正事兒。
“焦煜,”他喊對方,“坐?!?
四個人坐在會客廳的小沙發(fā)上,開始討論這次霍司宴把焦煜叫過來的目的。
“劉媛親自找上門了?”霍乾言問,他還有些驚訝,“我以為劉家的大女兒是個沒什么實(shí)權(quán)的空架子。”
霍司宴搖搖頭,“你太小看劉家人了。劉媛確實(shí)沒有實(shí)權(quán),可她自己本身能力很強(qiáng)。聽說她自己的公司就是她一手做起來的,沒有靠過劉家一點(diǎn)?!?
何昭接上話,“也是在劉媛自己的公司做起來了之后,劉燁才對這個女兒的態(tài)度開始改觀。在這之前劉媛都是被一個人扔到國外讀書,身邊也沒有劉家的人。相當(dāng)于老頭想讓她自生自滅。”
“那她確實(shí)是個人物。”霍乾言有些贊許。在被親生父親流放后還能堅持自己,硬生生在商界這種男人的主場里殺出一條血路,劉媛才應(yīng)該是劉家的繼承人。
可惜有些人眼瞎,心也瞎。那就不能怪他們撬墻角,也不能怪劉媛不講父女情面了。
“她過來是有什么高見?”霍乾言轉(zhuǎn)向焦煜。
“她跟陳淺默打了一會兒啞謎,沒說的特別透徹,但我看陳淺默的表情,劉媛應(yīng)該是想直接跨過劉燁那層關(guān)系弄了劉栩洋?!?
霍司宴揚(yáng)眉,“她想綁了劉燁以號令底下的人對付劉栩洋?”
焦煜現(xiàn)在明白陳淺默為什么喜歡現(xiàn)在這個老板了。
想法和說的話都不謀而合。
“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霍司宴和霍乾言、何昭三個人對了個眼神,都明白彼此的想法。
“想法不錯?!被羲狙绲?,“她有說具體方案嗎?綁架,下藥,還是干脆直接讓老頭子入土?”
焦煜搖頭,“不至于。她應(yīng)該是打算先軟禁劉燁,用他的嘴發(fā)令,然后把劉栩洋壓死?!?
“她可能不一定真的想殺劉燁,但是一定想殺劉栩洋?!?
霍司宴回憶了一下那天宴會,劉栩洋沖劉燁喊他配不上他姐的時候,突然有一點(diǎn)想笑。
原來親情有時候也是這么寡淡的東西。高壓鍋蓋的超甜!霍爺他對我蓄謀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