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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三個人都愣了。包括被突然點名的王曦，“我嗎？還是在劉少爺的公司？”

陳淺默十分篤定。

“我沒太看清楚你的臉，但你的聲音我記得。”

王曦眨眨眼。

“我問你你在里面為什么鎖著門，你低著頭，說你剛來，不太熟悉環境，所以誤把自己和劉總鎖在茶水間里了。”

王曦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就通過那個短短的場景記住了自己。

她以為那種身份地位的人，也和劉栩洋本人一樣是個欺人霸市的混蛋。

“您真的記得我是誰嗎……”王曦覺得這件事還有點不真實感。

她一直想去道謝，但又怕會錯了意，更怕被當面羞辱，就一直沒去找他。也沒跟任何人提過這件事。

陳淺默擺擺手，“我怎么能不知道。王曦嘛，當時你剛入職。劉栩洋就喜歡在新入職的員工里挑小姑娘下手。”

“你也知道，”他做了個嫌棄的表情，“這個人多少有點變態。所以我去找他的時候，聽人說他往茶水間去了。”

“我問茶水間還有沒有別人，你同事說好像看見你在那里，我就知道壞事兒。不過你別誤會，我不是什么好人，只是那段時間老爺子說他考核不太行，讓我多盯一盯他的私生活別讓人抓到把柄。”

他說得輕描淡寫，略過了后來劉栩洋因為好事被驚擾后在辦公室里大發脾氣，他的額頭左側一道很淺的疤就是劉栩洋用開蓋兒的鋼筆劃傷留下的。

對他來說那不叫做好事，只是履行他當時應盡的責任而已。

至于別人怎么想他，他也并不在乎。

王曦嘆了口氣，這個人果然本質上還是個混蛋。

但是……

“謝謝你。不管出于什么理由，你救了我。沒讓我遭受毒手。”

陳淺默望著她，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那之后呢。我聽說后來劉栩洋就不怎么去你工作的那一片了。”

因為后來劉栩洋找到了新目標，也就是現在霍司宴的老婆，蘇洛洛。那些野花野草的在他心里自然已經入不了眼，而且公司里老頭子管得嚴。

他也就換了個地方繼續覓食。

王曦很平靜，“后來他再也沒來過。也不繼續待在公司了，只有很少的時間才會過來，我一般不會撞上他。”

再之后她在部門表現不錯，又恰逢劉媛挑選秘書助理，她去應聘了那個崗位，順利通過考核，得到了那個崗位的面試機會。

劉媛看她的第一眼就很喜歡她，認為她忠誠善良，守規矩懂進退，是個不錯的人選。

她覺得自己其實很幸運了，相比起劉栩洋手下的其他受害者。她沒有遭受實質性的侵害，沒有被穿小鞋，最后還獲得了對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報仇的機會。

而這一切的開始都是陳淺默。無論他是不是有心幫她，她終歸得到了這個不錯的結局。

“雖然你不是好人，但鑒于你救過我，我還是希望能幫到你。”

陳淺默努努嘴，“你們想怎么幫？”

說這話他的眼睛卻看向劉媛。

劉媛看向王曦，“你想幫他嗎？”

王曦點點頭。

“你看，我秘書這么想幫你，我也算積點德，”劉媛笑瞇瞇地翹起二郎腿，“所以今天特意跑這一趟。”

“就是為了和你，和你現在的老板，談個合作。”

焦煜淺淺地皺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