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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媛覺得自己有一段時間沒見過自己那個天天在外面犯蠢搗蛋的死鬼弟弟了。
讓秘書打了個個電話給他身邊原來那個看著靠譜的軍師陳淺默,沒想到撥過去號碼是空號。
想打給另一個,又猛然想起那個不會說話。
最后把電話打給劉老爺子,“爸,最近我弟又怎么了?最近好像都沒見他有什么動靜。”
劉燁在電話里的聲音中氣十足,“你弟那個腦子犯病的,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霍家那個小子。現(xiàn)在好了,現(xiàn)在人家逮著這件事死咬住我們不放,這死小子我把他扔到國外去避一避風頭了。”
劉媛意味深長地“噢”了一聲。
“去哪兒了?”
“一個島上。進出只能走海路,島上沒什么信號。也很窮。讓他在那兒好好反思。”
劉媛手里不停地敲打鍵盤,“也是,打算讓他什么時候回來?”
“暫時不打算了。”
說起這個逆子,劉燁還是被氣得喘不上氣來。劉家派了很多次人去找霍家,每次都會被擋回來。
甚至連兩個管事的霍總都沒見到,都是霍司宴身邊那個助理拒絕的。
他劉燁何曾受過這種氣?要不是老來得子,又一直把他當成繼承人培養(yǎng),他何必年至花甲還要為這個逆子低聲下氣。
“哦對了,你認識陳淺默嗎?”劉燁突然問起。
“陳淺默?”劉媛愣了一下,那應該是她弟弟身邊那個狗頭軍師,她剛打電話沒想到撥了個空號的那個。“認識,但是不熟。他一般不會聯(lián)系我。除非是工作上的交接。”
劉燁開門見山,“他失蹤了。”
劉媛恍然大悟。怪不得變空號了。
“有查出來是死是活嗎?”
“沒有。”劉燁冷著聲音,“什么都沒查出來。我派了人幾乎地毯式搜索,沒搜索出一點有用的信息。”
“會是……霍司宴嗎?”劉媛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是那臭小子還能有誰!”劉燁覺得自己又要犯心臟病了。
“爸您先別急……”劉媛其實挺高興,有人終于能治治這個混賬弟弟,她也樂得省事兒。
以前是因為劉燁永遠偏心這個兒子,不讓他受苦,生怕他磕著碰著,做了壞事身邊也總會有人擦屁股。
這事兒從前一直是陳淺默在干。
現(xiàn)在陳淺默消失了,劉栩洋自然也失去了抓手。他能夠依賴的就只有那個孤兒院里從小帶在身邊的小啞巴。
這個弟弟給她添了不少麻煩。她十六歲就一個人在國外讀書,每個月只有一千美金的生活費,少得可憐。
那一千美金包含了各種應對意外狀況的資金。導致她時不時就要去偷偷做兼職,才能勉強不淪落街頭餓死。
可劉栩洋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他十四歲的禮物是一臺價值上千萬的超跑,他當時甚至都沒到能拿駕照的年齡。
他每次的生日宴盛大得像是要舉國慶祝。
而她的生日,能在劉家的某棟小別墅里開個趴體就可以了。
這種差別待遇,很難讓人不憤怒。可劉媛知道,怎么樣獲得一個人的信任。蟄伏,像知了一樣藏在樹的陰影中,不要發(fā)出聲音,讓那個人逐漸遺忘,你曾經(jīng)也是有威脅性的。
現(xiàn)在這個機會就擺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