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榭解開袖口的紐扣,漫不經(jīng)心抬眸看了看電視,眉頭上挑,嘴角譏諷的冷笑昭示著他不太愉快的心情。
舞臺上的女人美的不可方物,纖細的腰肢上橫著一雙男人的手,她的笑容嫵媚清純。
江榭面無表情看完了這段表演,然后冷臉關了電視機。
宋連枝裹著浴巾,肌膚白皙光滑,她腳底還淌著水,好似裹著一層朦朧水霧。
江榭的視線筆直望向她,少女的臉頰被熏的微紅,皮膚又白又透,被精心嬌慣著養(yǎng)大的人,每一處都是精致的。
他問:“最近你工作很忙?”
宋連枝擦干頭發(fā),邊回:“不忙。”
江榭從來沒過問她的工作,也不管她都在干些什么。
這還是第一次開口關心她的工作,真是稀奇。
江榭心里不悅,望著她的眼睛似笑非笑,“宋連枝。”
連名帶姓,語氣冰冷。
宋連枝轉過頭看著他,“有事?”
“喜歡跳舞?”江榭邊解襯衫,腳步邊往前邁了幾步,“還是說喜歡和別的男人一起跳舞?”
語氣不妙。
情況不好。
宋連枝恍然大悟,可能讓江榭看見她的綜藝節(jié)目了。
所以他不高興了。
江榭自個兒在外逢場作戲紅顏不斷,但她不可以和別的男人有過密的接觸。
霸道又雙標。
宋連枝裝清純,用最無辜的語氣說:“喜歡呀。”
忽然間,一陣天旋地轉。
江榭扣住她的手腕抵在床頭,低垂眼簾,凝神望著她軟白的臉,伸手碰了碰,說話的語氣流露絲絲冷漠,“以后不要上這種節(jié)目了。”
“憑什么”三個字到了嘴邊,就先被江榭冷厲打斷,“宋宋,你不要讓我難辦。”
宋連枝一口氣憋在心口,她說:“好。”
江榭滿意了,松開她的手腕,打一巴掌還要給一顆糖,“我不是要干涉你的工作,只是這類節(jié)目確實不適合你。”
宋連枝坐了起來,一言不發(fā)。
她不是真的答應江榭提的這個無理要求,這個“好”字只是她對他的一種敷衍。
你說的我都聽,但是我就是不改。
江榭的喜惡已經(jīng)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他強勢的不允許她再上類似的節(jié)目,也不是吃醋,只是不喜歡她頂著江夫人的身份做有失體面的事情。
—
節(jié)目播出的第二天。
周婉的電話打通了家里的座機。
宋連枝剛接起電話,那邊一通轟砸來,“宋連枝!!!你都不看手機的嗎?!你知不知道我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我還以為你死了。”
宋連枝擰眉,“沒事我掛了。”
周婉五官猙獰,她咬著牙齒說:“你被罵上熱搜了,廣場上全是你的黑料,你最好快點解釋澄清,不然小心被封殺。”
她手里也就宋連枝資質稍微好點,炒著炒著說不定能紅起來。
近來好不容易看見希望的曙光,誰知飛來橫禍天降大鍋。
宋連枝掛斷電話,上了微博才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原來是有所謂的內(nèi)部人士跳出來爆料信誓旦旦的說許星晚是被人設計陷害,惡意修音把她踢出局。
整篇文章含沙射影那個手眼通天害人不倦的資源咖就是宋連枝。
【本大廠員工不畏死的最后再說一句,昨晚炒作的很厲害的女團前成員,也修音了,只是修得更好聽,拉踩碰瓷上位一條龍服務。】
【還有,sf這隊當時全員要求換嘉賓的,裴晝直播是公司安排的營業(yè)。】
【如果不是因為宋連枝是個女的,我看裴晝都要動手和她打起來了。】
許星晚的粉絲看見文章爆料,言辭激烈要求節(jié)目組給個說法,新仇舊恨加持形成了滔天怒火,宋連枝的微博廣場不出意外被屠了。
大肆宣揚她曾經(jīng)做過的事跡,包括前段時間的小三事件,黑料鋪滿,評論全屠。
sf的團粉倒是心態(tài)平和,按兵不動,乖乖聽哥哥的話,不罵人不噴臟。
許星晚身為新晉國民小花,大眾觀感很不錯,喜歡的路人也很多。
群情激昂下宋連枝成了眾矢之的,節(jié)目組也被牽連罵了整晚。
“資本的力量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