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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江榭愛而不得侄女馬上就要從國外回來了。
“各組準備,馬上開始錄制。”
“各位嘉賓請注意,本場后期不會修音。”
在這一點上,宋連枝是佩服節(jié)目組,竟然擁有敢不修音的勇氣。
她已經(jīng)想象得到播出那天熱搜的盛況——
#難聽#
#車禍現(xiàn)場#
#狗逼節(jié)目組欠我耳朵的要拿什么還#
宋連枝換上了今天晚上公演要穿的裙子,星空短裙,曲線畢露,一雙腿又長又白,腰肢纖細,打了光后白的像會發(fā)光。
明艷嬌俏的五官化了精心的妝容后,風(fēng)情萬種嬌滴可人,
男團選手的眼睛都不敢亂瞟,何辭讓的耳朵在黑暗中俏俏的紅了起來,他默不作聲的低下臉,卻又忍不住往她那邊偷看兩眼。
裴晝諷刺他,“你就這點出息?”
何辭讓說:“裴哥,你不覺得宋連枝比其他人都好看很多嗎?”
眼睛明澄澄的。
何辭讓繼續(xù)道:“她今天也是為了我們的公演能贏才盛裝打扮,這么一想,我覺得她人真的很好。”
平常在一起排練時,宋連枝雖然也很漂亮,但也未如此的隆重。
何辭讓確實感受到了她的真心,外界都說她嬌氣事多,但并不是這樣的。
她和他們吃的是一樣的苦。
每天排練的時長也是一樣的多。
宋連枝好像是真的是來當(dāng)好一個表演嘉賓,并非全是沖著熱度和錢。
裴晝:“嗯,我知道。”
聲音舒緩、悅耳。
演播廳里空調(diào)溫度打的低,宋連枝問工作人員要了個披肩,裹在肩上,坐在舞臺中間面對的嘉賓席。
她的小腿筆直修長,膝蓋被正對的冷風(fēng)吹的打哆嗦。
裴晝沉默的注視了片刻,過了一會兒,將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遞給了宋連枝,語氣不甚自然,“先蓋著吧,別把膝蓋凍壞了。”
宋連枝受寵若驚,接過西裝,蓋在自己的腿上,朝他露出一抹干凈不設(shè)防的笑,“謝謝裴隊長。”
機位只眷顧紅人,攝像師凈顧著去拍許星晚和其他三位男嘉賓,并未注意到裴晝和宋連枝這邊的動靜。
然而坐在前排的裴晝的站姐卻無意捕捉到了這一幕。
站姐臥槽了兩聲,放下手里的相機,打開微信,找到自己的小姐妹,開始瘋狂打字——
【我看現(xiàn)在的營銷號都是在放屁】
【怎么了怎么了?你房子塌了嗎?】
【我看見裴晝把自己的衣服給宋連枝蓋上了,你敢信?】
【裴晝?走高冷人設(shè)的那個裴晝!?xfire的隊長裴晝?常年死媽臉的裴晝!?我不信!!!!!!!】
站姐也不敢信啊,裴晝這個團是她精心挑選剛出道的小糊團,資質(zhì)好前景好,尤其是大帥比隊長裴晝,帥到天怒人怨。
她狗裴晝小半年,也是第一次拍到裴晝和女的走這么近。
活的!
女的!
【你不信我就敢信了?媽的,回去給你看照片。】
站姐趕在第一組公演前將最后一條消息發(fā)了出去——【ctm,我花了三千買的黃牛票,就是看我的愛豆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我死了。】
公演順序是靠抽簽決定。
宋連枝這組抽到了順位第二。
許星晚可能運氣不太好,抽中了第一個。
她內(nèi)疚自責(zé),對他們連連說抱歉,言語中充斥著第一個總是要吃更多的虧。
“星晚姐,沒關(guān)系的。”
“是啊,早上晚上都得上,不是什么大事。”
許星晚逐漸松開緊皺的眉頭,沖他們笑了兩聲,生怕他們擔(dān)心自己,“嗯嗯嗯,我不會給你們拖后腿的。”
觀眾席里各色燈牌混戰(zhàn)。
許星晚的應(yīng)援色是藍色,后援會會長一早排隊入場搶占了欄桿,“祝星晚妹妹首次公演圓滿成功”的字體閃著藍色的光芒,尖叫聲交迭起伏。
他們剛上臺,粉絲的尖叫幾乎都快要把屋頂掀開,看得出許星晚這隊確實是目前人氣最強的隊伍。
宋連枝忍不住回頭看,觀眾席里什么字的燈牌都有,但竟然找不出一個和她有關(guān)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