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出來了哦,我倒要看看這群南山人,今天能把我們打成什么樣。”已經鼻青臉腫的任我行依舊眼神堅定地站在被包圍的圈里,雙臂展開,緊緊地把王云護在身后,爽快地甩出這句話回應天山士兵的同時,卻壓低聲音用天山語對王云說:“你快出去,去前輩那,就安全了。”
“我也不出來了。我陪著師父。”王云看了一眼已經受傷的任我行,心里簡直如被刀割那樣難受,索性也擺起格斗架勢,不出去了。
“你是傻子吧?”
任我行狠狠罵道。本來,他是想把身后的王云保護出去,自己來和這些不講理的南山人打一架,打到服為止,可王云卻不知道是因為在乎他還是什么,聽到要自己走,忽然就執拗了起來,打死都要跟著他同生共死,會遭受的危險難以想象。
這把任我行氣得簡直沒話說,都沒心情繞著彎子嘲諷她了,直接簡單粗暴地來一句,試圖把王云逼走:“不出去的話你就別叫我師父了。”
“你才是傻子,不叫就不叫。”王云咬咬牙,快速權衡狀況,最終將拳頭捏得更緊了,擺起格斗架勢,后背也靠到了任我行的后背上,將拳頭對準后方周圍。
“喂……你倆愣著干什么,出來啊!”天山士兵還想呼喚他們。
“那我們一起出去。”任我行沒再多加思索,反手拉住倔強的王云,試圖和她一起出去。
可秋天雪見幾人有工夫閑聊,那雙藍色的眼睛中更是爆發出兇猛的老鷹才會露出的光芒,爆發似地怒吼著,整條腿更加緊繃,再次迅速抬起腿,毫不留情地朝任我行臉上刺去,并吼道:“真不要臉,身為天山人卻去和普區狗混在一起!”
“老大,你已經被削成中尉了,不想以后所有職位都被削了,然后蹲監獄吧!看看你自己在干什么!趕緊停手啊!”
可還沒等她那只腳刺到任我行臉上,倒在地上的陳仕謀望著幾番被無辜攻擊的我們,忽然彈跳而起,抬起特殊材料制成的靴子一個正踢蹬在秋天雪的左膝上,再抬起鞭腿掃在秋天雪腿的側面,把她措不及防地撂倒在地,怒吼著攔在我們面前保護我們,卻被迅速起身的秋天雪迅速起身,一記飛膝再次頂得退后幾步。
陳仕謀知道秋天雪的脾氣不是一回兩回這樣了,所以前面也一直在忍受,直到自己再次被攻擊才徹底憤怒,直接一個不甘示弱的猛沖撲上去,隨即便與根本不想停手的秋天雪纏抱在一起,互相以最猛烈的拳腳錘擊著對方的致命部位。
“秋天雪!你醒醒!醒醒!你再怎么說也是連長,怎么這么不冷靜!”陳仕謀一邊用肘部狠狠錘擊著秋天雪的后背,一邊怒吼,然而卻被秋天雪一個背摔翻了過去,同樣也聽到一聲尖利嚴肅的怒吼:“給我滾開!!不然老子連你一起殺!老子不想重復第三遍!”
可還沒等陳仕謀繼續撲上去,四五個鷹眼狙擊連的士兵便攔在了秋天雪和陳仕謀的面前,像和事佬一樣把他們立刻分開。
其中一個剛剛一直沉默的士兵拍著陳仕謀的肩膀,好聲好氣地安慰陳仕謀說道:“副連長,你也是知道的,老大在那脾氣上,誰也勸不住,打都打了,順其自然吧。”
另外一個士兵也是苦著臉說:“連長她很難受,我們也很難受,要打迷彩兵干脆就打好了,就當咱們今天放肆一回,以后被扒了軍裝也算是有過獨特的經歷了,不虧。”
“打的是迷彩兵,不是南山人,副連長,不用太擔心,大不了就來一戰好了。反正我們想干他們很久了。”一名士兵眼神堅定地低了低頭,抬頭時眼里全是殺意,鎮定地補充道。
另一邊,秋天雪那里圍著的兩三個兵則也是紛紛嘀嘀咕咕起來,有些還刻意開啟了普通語翻譯:“老大,你發泄可以,但別真把他們弄死了,他們比我們的單純體質問題更嚴重,可是真正意義上的殘疾兵呢,很脆弱的。”、“老大,下手輕點,可別因為那幾個挨不起打的廝被罰!”、“為這幾個撲街就斷送你的前程,不值啊!”、“那些殘疾兵可狡詐了,到時候說不定還得誣陷你欺負殘疾人呢。”
說完,有些士兵還和她輕輕抱了抱,秋天雪聽完這些話,被好好地安撫一番后,也總算是稍微冷靜了點,捏緊拳頭,但暫時停止了攻擊。良久,她撥弄了一下普通語翻譯器,似乎是故意說給我們聽:“呵呵,要不是看在他們這些殘疾人不抗打的份上,今天他們才不止這樣呢!”
??
聽到這些話的我氣得沒話可說。
該說不愧是秋天雪這x大無腦的連長帶出來的兵嗎,邏輯果然和秋天雪一樣好笑!我們被她用盡全力地揍而沒有還手的機會,只能說是這她把殺敵的力量用到了我們身上,還讓自己的一群士兵圍毆我們,讓我們實在是措手不及,跟我們是不是殘障人士有什么關系?真是不可理喻!
我癱在地上感受著臉上和身上傳來的劇烈痛感,重重地、快要窒息般地喘著氣,在心里痛恨地想著,卻沒把這些心里話脫口而出,因為我知道假如此時此刻把這些話說出來后,那本來已經快要熄火的秋天雪不知道還會怎么被點燃,然后再度爆炸,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直接更猛烈,更加無理地攻擊我們!
“你們真認為就算進軍事法庭,去打這幾個迷彩殘兵敗將也不虧的話,你們去打吧。”
那一邊,陳仕謀憔悴地背過身去,望著雙手叉腰的秋天雪那同樣也在大口吸氣,可仿佛憤怒得可以直接把整個場地給炸平的身影,一時間根本不想再說話。可看到秋天雪再度抬頭看著天空時居然忍不住站在原地痛苦的抽泣起來,他心里頓時也明白了很多,似乎也有一處軟弱的地方被戳中了,藍色的眸子里同樣不由得流出難過的淚水。
作為她的副官,陳仕謀知道她雖然很沖動,可并不是一個只會打架的冷血動物,反倒是特別地有情有義,重視南山神靈的教導。
換句話說,也正因為她的感情很細膩,很在意南山人之間的戰友情義,所以才會引起那些看似像野蠻人一樣,為戰友復仇的沖動舉動。
“錘了這群迷彩狗!錘了這群迷彩狗!為南山勇者報仇!用他們的鮮血祭奠南山神靈!”
可正當事情已經平息的時候,一聲嘶啞的怒吼從褐色毒茉的隊伍中傳出……十八線的特編第一作戰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