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女人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已,她可是真敢動手的那種人!
那刀上的血漬才干多久?
齊秋川很尷尬,艱難地吞了口唾沫,是在沒想到,自己四個像牛犢子一樣的兒子,居然會怕一個女人!
他們現在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僵在了那里。
齊譽哈哈大笑,直接掏出了官府的勉狀,傲然道:“你們都看清楚了!我現在可是秀才身,連知府大人都不能對我用刑,你們幾個還敢動我?”
誰都知道,秀才有州府級以下免笞杖的特權,普通百姓對秀才動粗,會怎么樣?
無疑,那是會受到懲罰的!
秀才,可是士啊!
柳荃喜極而泣,擦著眼淚昂著頭,一副揚眉吐氣的模樣。
剛才還一臉跋扈的齊秋川父子,聞言后立即蔫得像一排烤鵪鶉似的,臉紅脖子粗,還佝僂著背。
怎么會這樣呢?
齊家族人也很難受,全都是清一色的豬肝臉,心中無不感嘆:寧欺白須公,莫欺少年窮!
是啊,現在就踢到鐵板上了!
正常來說,族里若能出上一個秀才,所有人都是與有榮焉,可現在呢?
族長渭然一嘆,道:“阿瞞啊,你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你看這事咱們能不能大事化小,不報官呀?”
“不行!”齊譽回答地斬釘截鐵。
“真沒有一點的回旋余地?”
“沒有!”
族長聞言嘆了口氣,就不再說話了。愛閱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齊秋川也終于意識到了不妙,想想看,秀才告官本身就有優勢,再加上齊譽他和縣太爺熟絡,弄不好就陰溝里翻船了。
麻煩了!
奶奶的,都怪這個死禿頭,跑快點不就沒事了?
齊秋川想了想,和藹一笑,道:“阿瞞呀,這樣吧,我來出錢給你重建祖宅,但是,你不能去告官,如何?”
“我不會自己建嗎?為什么非要靠你?”齊譽冷笑著。
“如果你不聽良勸,以后……族里可就沒你這號人了!”齊秋川大有深意地說。
這是……要開除我的祖籍?
呵呵……
除籍對別人來說,或許很有壓力,然而對于我齊譽而言,真無所謂。
死后若真葬在祖墳里,還怕被下面那波老人們群毆呢。
“沒問題!”齊譽回答的很干脆,不假思索。
“你……”
齊秋川大感震驚,萬萬沒有想到,齊阿瞞居然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要知道,不入祖墳可是一種恥辱,尤其是對于注重名聲的秀才來說。
即使如此,還是要想個辦法壓住他,如果真見了官,那可就真栽了。于是,便給兒子們使去了眼色。
“你不懂道理,叔很失望呀!?!?
齊家四子得到暗示后,兇相盡顯,似乎準備動粗。
齊譽早已抱了寧折不彎的決心,自己可是堂堂秀才,士可殺不可辱!
就在此時,突然傳來了一聲大吼……
“住手!我看誰敢動!”
順聲看去,卻見周二舅趕過來了。沒錯,火災發生后,里正第一時間就上報了縣衙。
在他身后,還隨行著幾個氣勢洶洶的衙役。
此外,還有連圍裙都沒來得及解下的周大舅,和岳父柳守業。
他們分別代表著周氏和柳荃娘家的勢力,除了孫大財之外,該到的都到了。
竟有衙役跟著?莫非這是庾大人默許的?
看來那幾幅畫沒有白送,回贈的人情這不就到了嗎?
周大水年輕時可是當過響馬的,氣勢上不減當年,他眼睛一瞪煞是嚇人:“嘿!反了你們了!敢欺負我姐姐一家,過膩歪了嗎?”
周大壯也附和道:“俺也一樣!”
……
齊秋川徹底慌了,這些人不好對付呀,何況還有衙役。
至于齊家的族人,現在更是直接慫了,識時務者為俊杰嘛,又不是自己家的事,沒必要硬磕。
要知道,衙役們最擅長的就是用殺威棒來以理服人了,錢掌柜就是前車之鑒呀!
在暗處偷瞧的老錢突然直接打了個噴嚏:這……我招誰惹誰了?
……
周大舅見局面穩定,就狐假虎威起來:“我外甥是讀書人,是顧及身份才懶得和你們計較的,但是,我這當舅爺卻要主持公道!”
衙役們也很配合,馬上就唰了一波存在感,他們也不說話,只是用殺威棒連啄著地面……
齊譽心里很溫暖,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
可是,這事情到底要怎么處理呢?
于是,衙役小吏朝周二舅投去了詢問的目光。而后者,則是握了握拳頭算作回應。
明白了……
衙役小吏直接端出官威,肅然道:“這個禿頭他縱火燒屋,被抓了現行,直接帶回到衙門里嚴加審問,看看能不能再撬出點什么來!”
“是!”
“至于齊秋川父子,也帶回到衙門去,然后交由庾大人審斷裁決!……差點忘了,還有那個惡婦鮑氏,也要一同帶走。”
“是!”
這話就如同是一陣寒風,讓齊秋川父子全身顫栗。鮑氏更是賴在地上打起滾來,并說,誰敢強迫她,她就上吊去死!
“上吊?當然可以!大牢里早就準備好了麻繩伺候你!”衙役小吏一臉藐視,又道:“還愣著干嘛?快動手呀!”
“是!”
一陣兒騷亂過后,慢慢就恢復了平靜。
齊秋川的一家人在衙役的強力搬運下,全都離去了。佯忘的寒門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