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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子當中經歷了兩天,也發生過不少事情了,一直以為是不會再有關乎到他們龍頭幫事情的戚常六現如今整天也就呆在龍頭幫里邊,也沒有什么事情做。
龍頭幫內戚常六正與樊浦并坐在院子中中臺階上,兩人手中還各自拿著個酒碗。
戚常六緩緩拿起酒碗,小口喝了口酒水面色愁悵的嘆了口氣說道:“這年頭,也不知道為啥子哪來的那么多事情。”
戚常六身旁的樊浦轉頭看了眼戚常六,而后開口說道:“我尋思著這最近也沒啥事情吧?你在這嘆個屁的氣呢?”
戚常六搖了搖頭說道:“你不懂,你這才回來沒多久,當然是不清楚有什么事情,咱們龍頭幫又不像之前那樣子,在鎮子里頭最近也是做了點小生意,就是多少有點不太景氣,而且容易有人來鬧事?!?
樊浦稍微皺著眉頭說道:“我這才走了沒幾個月,怎么咱們龍頭幫在外頭還做起生意來了?之前我記得還只是收保護費而已,現在都這么夸張了?”
戚常六翻了個白眼說道:“現在哪還收什么保護費啊,你現在敢收一個試試?保證衙門的人尋著聲音就找過來了,所以當然是得做點其他的嘛?!?
樊浦聽了后才是點了點頭,而后又是有些不解的開口問道:“不過我倒是想知道,咱們龍頭幫還能做什么生意?原本就是一個幫派而已,最多讓一些跟過我的幫眾去當一些大戶人家的保鏢?”
戚常六單手拿著酒碗,在手中輕輕晃動了幾下說道:“這個倒也是有的,只不過賀喜哥他沒跟你說過而已,其他的什么我們也都有干,不過都是那些幫眾去做事情?!?
樊浦喝了小口酒水,再次開口問道:“難不成咱們龍頭幫啥都干?不過就咱們龍頭幫在這里就算是名頭再好,多少有些看不慣咱們的也有,所以這倒是挺正常的?!?
戚常六搖了搖頭說道:“現在可不一樣,多半是一些屠戶或者是賣菜的大媽,反正……嘖……算了,不說了,說了也是鬧心?!?
他們龍頭幫現在可謂是什么事情都干,就想著過年前能不能多攢一些銀子,畢竟就他們一開始的那樣子要不是李筱有些家底,還有衙門的傕黎時不時就來找他們龍頭幫辦事,以前倒是不缺銀子的。
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了,衙門那邊既沒什么動靜,李筱的那些銀子這么多年來也是差不多快被掏空了,所以不得已才做起這些小生意,能賺一點是一點。
樊浦聽著戚常六說的話也是明白了什么,撇了撇嘴開口問道:“別跟我說你們叫你們幫眾賣豬肉什么的去了?!?
戚常六嘆了口氣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這樣做的話咱們可算是不能過個好年,賀喜哥最近清查過了,咱們龍頭幫全部的財產加起來就只有將近五十多兩銀子了而已?!?
樊浦聽到這個數字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畢竟他之前帶著一眾幫眾外出的時候,幾個月過去除去那些用了的銀子,還剩下十多兩呢,怎么現在倒是窮成這樣了?
戚常六也是挺頭疼的,因為一般那些幫眾遇上什么麻煩事,都是得戚常六去解決的,換成其他人去還不好使,畢竟他們龍頭幫當中就只有戚常六這個老六跟這個鎮子里邊的大多數人家打過交道,所以那些人跟戚常六自然要比龍頭幫其他人還要更熟悉一些。
戚常六剛把酒碗送到嘴邊,才是發現碗中的酒水已經是被自己喝的一干二凈了。
戚常六拿起放在身旁的酒壇,重新倒了一碗酒后,就是喝了一小口說道:“對了浦哥,我沒記錯的話,你以前應該是開武館的吧?”
樊浦頭都沒轉的開口說道:“我以前就是開武館的,不過后來由于沒什么人,自然是支撐不下去的,所以最后無奈也只好關掉了,而且還把我攢了大半年的積蓄給吞個精光,不過你問這個干什么?”
樊浦說完后就是轉頭有些不解的看了眼戚常六,后者倒是放下手中的酒碗,一手托著下巴,心里頭似乎在打著什么算盤。
樊浦看著戚常六那副模樣好像也是明白了什么,咳嗽了兩聲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盤,這個就別想了,就算我愿意,那咱龍頭幫也是沒那個財力支撐的,開一個武館可不是小事情,需要的銀子那可是不少的。”
戚常六倒是擺了擺手說道:“浦哥啊,我承認我剛才是有那個想法的,不過只要你愿意的話,咱們龍頭幫還真的能夠開一個武館?!?
樊浦有點不太相信戚常六說的話,畢竟他剛才戚常六已經是說的非常清楚了,他們整個龍頭幫剩下來的銀子別說能不能開個武館了,能不能撐幾個月都是個問題。
樊浦搖著頭說道:“我不太相信,除非咱們龍頭幫在這鎮子里頭還有空余的什么地方?!?
戚常六這時卻是咧嘴笑著說道:“你別說還真有,就是不知道李幫主他愿不愿意了,如果開成了的話,憑借浦哥你的實力,我相信肯定是會有不少人去的?!?
樊浦這點倒覺得也是,畢竟自己再怎么說也是一個偽洗濁境的,這點自信還是有的,就是他多少有點不明白戚常六口中所說的那個地方是哪里。
樊浦雖然知道他們龍頭幫還是有另外一處院子的,而且那邊還有不少空地沒有開發,要是建起來的話別說一座武館了,簡直就能算得上那些富裕家族大半個府邸了。
戚常六笑著開口說道:“我也知道浦哥心里頭想的是什么,就是跟你想的一樣?!?
樊浦這時倒是皺了皺眉頭說道:“那樣不太妥吧?畢竟我記得那個地方可是李筱他自個兒平時住的,就算其他人愿意的話,他這個幫主大概也是不愿意的。”
戚常六搖了搖頭說道:“浦哥這話就大錯特錯了,李幫主他肯定是會優先為了咱們龍頭幫著想的?!?
樊浦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也是放下手中的酒碗,站起身來說道:“不管怎么說,還是得看他自己的意思吧,如果他有回來的話,你就跟他說明一下,我倒是不介意在這里辦個武館?!?
“行,那這事就這么說定了,等賀喜哥回來后我再跟他商量商量,到時候應該是可以直接說服李幫主他的?!逼莩Af完后也是站起身來。
樊浦伸手拿起那壇酒開口說道:“今天就喝這么些吧,你剛才自己也說了咱們龍頭幫最近缺銀子,所以這酒就只能省著點喝了?!?
戚常六也沒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說道,樊浦拿著那壇酒就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放好過后才是重新走了出來。
那兩個酒碗也是被戚常六收了起來,兩人又是坐回那個臺階,畢竟現在兩人誰也沒有事情干,也就只好是在這院子里頭坐著了。
戚常六坐了一會兒后,自言自語的說道:“也不知道衙門那邊怎么樣了,杜勞康他那家伙現在不知道還有沒有收到那個人的信?!?
戚常六說的話非常小聲,樊浦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自從他戚常六收到杜勞康寄過來的第二封信后,已經是連續兩天沒有任何消息了。
按照戚常六他們對,那個放回去的人說的話,就是只有三天的時間,要不然他那所謂的“毒藥”發作他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可是現在算過去都已經是整整過了四天了,基本上就沒有給他們提供過什么有用的消息,戚常六現在有些擔心的就是那個人會不會發現自己被他們兩人耍了,所以才是沒有后續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