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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些憋屈不是沒有反應過,只不過就像剛剛的一樣,洛統完全就把這些話當成了耳旁風,甚至根本就不曾去理會他們所說的這些話,他們自然是敢怒不敢言,畢竟邊軍本來就有規矩在先,所有一切的軍事指揮必須用性命去服從,哪怕這是一個十分錯誤的方向,也會有相應的人去負責和承擔,根本就不需要他們去搞這些有的沒的。
雖然是有些離譜,但至少也沒有離譜到這么一個程度,可即便是這樣子,他也就只能忍著沒有去過多的干涉這件事情,其實洛統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只要能夠把這種焦急的態度一直傳達下去的話,那么也能夠在積攢到一定程度之下爆發上來,玉瓶州出來的士卒可不會覺得自己天生就低人一等,如今他洛統就這么一直壓著手底下的這群人,到時候一旦把手松開的話,估計會迎來一個極強的反彈,到時候就連有些士卒一打三的場景估計都很有可能夠見到。
但現在他還并沒有抱這么大的期望,畢竟在前鋒部隊回來之前,他要做的就是一直保持著這種焦急又緊張的心態,當然,緊張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去向那群手底下的統領傳達這么一種情緒,到時候其實并不需要自己出手,整個軍營之中都會將是這種氣氛。
這無疑是一件以逸待勞的事情,而且并不用洛統自己太過操心,只不過這種辦法其實很多時候都沒有主帥敢用,一直壓抑著消耗糧草不說,甚至還有可能會被罵一句憨傻之人領什么兵,不過畢竟有利也有得嘛,對于這群人來講這些也都是好事,只要是自己對手底下的人足夠信任足夠了解,那這些都將會是十分輕松的一件事情。
這座簡陋的帳篷開始被一陣清風緩緩的吹得呼呼作響,就好像搖曳著快要撐不住了一樣,只不過是在塌扁的同時,它又十分艱難和頑強的挺了過來給人一種疾風知勁草的感覺。
但是正當其他人都在感嘆的時候,洛統卻并沒有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這上邊,而是死死的盯著門外逐漸逼近的腳步聲和那道人影,洛統眉頭微微一皺,此時中軍大帳門口的兩名護衛并走了進來,對著洛統抱拳說道:“稟告主帥,外邊有人要求見。”
聽到這么一句話的時候,洛統也是微微的點點頭,原本因為演戲而緊緊皺著的眉頭,也在此時不由得緩緩的松開,實在是沒有必要演下去了,所以洛統也并不在意自己這“變臉”極其迅速的一瞬間。
周圍的兩名統領全都有些發蒙,根本就搞不懂現在是什么情況,說他們是蒙在鼓里,也不為過,畢竟沒有兵權也沒辦法操練士卒,除了行軍之外的這一日多的時間之內,他們整日戴著鎧甲過的也是十分的辛苦,甚至還有點渾渾噩噩的感覺。
只不過如今這種辛苦感也隨之煙消云散,他們幾個看見了洛統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樣,也是不由得心生疑惑,而這副神采奕奕的模樣也是從那人走進帳之時開始的。
洛統見到來人之后,便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顯得十分的干凈利落不拘小節,然后便咳了咳嗓子,輕聲的對著那走進來的司徒咗問道:“情報打探的如何?如果可以的話,那接下來我要干什么你心里應該也十分的清楚了,做我的前鋒將領如何?”
兩個如何,直接就讓在場的幾名統領全都傻了眼,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這位主帥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如果說是打探消息的話,那么這和探子又有什么區別?難不成還能打撈到青州的軍事機密啊?這些全都是一個笑話罷了,在場的幾個人其實全都看得十分的清楚。
但是因為這種事情就給予了一個前鋒將領的職位,實在是讓人有些搞不懂,這未免有些太過馬虎眼了吧,畢竟如果只是刺探軍情沒有深入的話,又有誰能夠拿到多么重要的情報?
畢竟這小子前幾天還有人看見他,絕對不可能是埋伏有多深的人。
誰知那人卻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給人一種完全搞不清楚他在干什么的感覺。陳清衍的武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