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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男子緩緩說道:“那便好,我有件急事跟你們大當家說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幫我帶個話,我饒你不死。”
黑衣人強忍著喉嚨的不適,咳嗽了幾聲后說道:“那你快說。”
青年男子湊到黑衣人耳邊,小聲說道:“我知道你在二當家手底下辦事,回去后你直接將此事告訴你們大當家………………”
片刻后,青年男子扛起黑袍男子的尸體,淡淡地說道:“好了你可以滾了,再不快點,人家追兵可就要查到這里來了,你們這一路上,可留下了不少足跡血跡,英雁山手底下的燕州騎軍,可不全是酒囊飯袋。”
說完后縱身一躍,消失在月色中,黑衣人也沒有多做停留,收拾好后也匆匆離開。
果真在其離開后片刻,六七個士兵手持火把,順著血跡就找到了這間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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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此時的校尉府內,蘇姓女子正在給英雁山涂抹藥膏,這時屋外響起敲門聲。
英雁山一手托著頭輕聲說道:“進來吧。”
蘇喬推開房門,英雁山直接問道:“怎么樣了?”
蘇喬搖了搖頭說道:“我們找了大半個區域,僅僅只是在一座老宅內,找到一間布滿血跡的房間,似乎還有些許打斗的痕跡。”
英雁山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大人。”蘇喬轉身正準備離開,一個士卒慌張地來到房間門口。請下載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見到英雁山和蘇喬,一手指著外面說道:“大人,外面來了一個人,手上還拖了一具尸體,見到我們的人,就說要見您,說是有大事情,現在已經被我們圍住了。”
英雁山聽完話后,把上衣穿上說道:“讓他進來,還有……”
英雁山轉頭對著女子柔聲說道:“你先出去吧”
女子點頭,把藥物收拾好后就離開了,女子走后不久,那人便被士卒帶到了房內。
男子進屋后對著英雁山雙手作揖道:“小的劉鵬,久聞英大人威名。”
“劉鵬?”英雁山打量著這個青年,而后又看見了其腰間的一塊牌子。
英雁山面帶微笑地說道:“小兄弟是楊金手下的人?方才太過緊急,沒有看清面貌,那出手搭救之人,想來也是小兄弟你吧?”
劉鵬注意到英雁山的視線,點了點頭回道:“英大人好眼力,我確實是楊大人手底下。”
又將手中的尸體,丟在了地上。
英雁山起身上前,打量了一番后,皺了皺眉頭說道:“這人不是先前與我搏斗的那人嗎?”
憑著尸體后背的一道傷痕,自然就足以證明。
劉鵬并沒有見外,找了張椅子就坐下,淡淡地說道:“沒錯,先前他們撤離后,我循著他們一路上留下的血跡,不久就找到了他們,只可惜雙拳難敵四手,加上又有援手,被他們跑了一個。”
還沒等英雁山開口,劉鵬又繼續補充道:“而這人,我本來是不想殺他的,只是被我制服后,屢次想要逃脫,甚至差點被其跑了,不得已下才將其打成重傷,誰知他在途中失血過多身亡了,命真短。”
英雁山點了點頭,起身走到尸體前查探。
“對了英大人,這是在他身上找到的一塊玉牌。”
劉鵬反手將一塊玉牌丟給英雁山。
英雁山伸手接過,看著手中的玉牌,正反面都刻著“風云”二字。
“原來是他們……我英雁山已有三年多沒有圍剿他們風云山寨,沒想到他們卻先下手了。”
而后又呼了口氣對劉鵬說道:“既然你是楊金的人,那么來這里,決不止事先知道了山寨情況這么簡單吧。”
劉鵬起身說道:“英大人果然是聰明,不錯我是受楊大人的命令來此想與您談個交易的,不曾想這次卻親眼目睹了這件事。”
“哦?合作?說來聽聽。”英雁山饒有興致地說道。
劉鵬說道:“楊大人這次命我這次前來,是想和英大人您合作聯手,把風云山寨這顆毒瘤,給一鍋端了。”
英雁山聽完后,搖了搖頭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本就是負責督運糧食兵馬的,最近邊境小規模戰愈發頻繁,如今手底下的人也是捉襟見肘。”
劉鵬聽完,淡淡地說道:“楊大人讓我轉告您,如果這次剿匪成功的話,山寨里的一半銀錢可以與您四六分。”
英雁山聽完后,多少有些許心動,要是成功的話,這些銀錢正好可以充當軍晌,左右填補下,自己還有盈余。
劉鵬看英雁山還是沒什么反應,便又拿出兩卷布帛對英雁山說道:“這是風云山寨外山和內山的布防圖,為了這件事,我們楊大人可謂是給足了誠意。”
“但是還有個條件,英大人您得先行發兵,我們楊大人離地較遠,兩柱香后,便可帶兵趕到,此次務必做到用絕后患。”
英雁山聽完后,笑著答應了下來。
劉鵬起身作揖道:“既然英大人您答應了,那三天之后便會兵攻寨,我也該回去回稟楊大人了。”
英雁山點頭回應了一聲,劉鵬徑直往外面走去,離開的校尉府。
這時,蘇喬走了進來,英雁山揉了揉眉心道:“你來的正好,待會把這具尸體運出去吧。”
蘇喬點了點頭,而后又說道:“大人,你當真要與那姓楊的合作?”
英雁山緩緩說道:“蘇喬啊,你也知道這風云山寨就安寨在離官道不遠處的山谷里,當年就敢劫官府生意了,這幾年不知道壯大成什么樣了,要是不借此除掉,日后的損失肯定還要更大。”
“那您覺得這兩份布防圖,可信嗎?”蘇喬又繼續問道。
英雁山看了一下后說道:“當年我也有接手過,這份外山的十分可信,而這份內山的,就不太好說了,可他楊金的心思,卻也很明白,這件事把他綁得太死了,如今崖州那邊有空缺,他自然是迫不及待了。”
蘇喬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什么,而是讓兩個士卒把尸體抬了出去后,也便跟著離開了。
英雁山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那桌上的布帛后,閉目養神……陳清衍的武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