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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笑容燦爛地點了點頭。
二人沒走多遠,就被一個老者攔住去路。
衣衫襤褸的老人癱坐在地上,拿著一個破陶瓷碗顫顫巍巍地說道:“二位行行好,給點吧。”
女子顯然有些同情,正要掏腰包之時,英雁山伸手將其攔住,而后從身上摸出了三枚銅板,彎腰放進了老人的碗里。
老人見狀,立刻拜謝道:“謝謝這位大人!”
可就在這一瞬之間,一只箭矢在英雁山的頭上急速掠過,老人剛好起身,卻被箭矢瞬間貫穿后腦,如果不是這個老人,此時的英雁山可能就是一具尸體了。
英雁山剛反應過來,立刻大喝道:“來人!”
蘇喬再次來到英雁山面前,抽刀而出,神情緊繃。
英雁山低聲地對著蘇喬說道:“你先疏散周圍的百姓,不要造成不必要的恐慌傷亡。”
不遠處的房檐上,一個黑衣男子皺了皺眉頭,而后重新裝填弩箭。
英雁山一把抓住了自己的的媳婦護在身后,對著不遠處已經疏散好群眾的蘇喬道:“以最快的速度把附近巡邏的步卒調過來,快點!”
蘇喬沒有猶豫,把隨身攜帶的另一把闊刀遞給英雁山后,立刻抽身朝最近的哨崗而去。
蘇喬前腳剛走,一箭已是再次從暗處飛來,英雁山反應迅速,左手抵住刀背以刀面將箭矢彈開,但臉上還是被劃出一道口子。
遠處的黑衣人冷呵一聲,而后向英雁山側面處打了個手勢。
英雁山伸手將臉上的鮮血抹除,而后慢慢的往后撤去。
還沒等英雁山遠退,兩支箭矢分別從正面和側面襲來,英雁山一手拉著女子一齊蹲下躲過一箭。
反手以刀身護在女子身旁,險之又險地擋住另一箭,英雁山側過臉對女子輕聲說道:“放心,有我在,沒有人傷得到你的。”
英雁山側過頭的功夫,一個黑袍男子突然從房檐躍下,一刀劈向英雁山。
英雁山卻是身形前傾,左手直接抓住其右手,右手反握闊刀轉身刺向男子身后。
只見其左手袖口滑出一柄小刀抵在身后,硬生擋下這一擊后,右手發力手肘猛地英撞向英雁山。
英雁山猛地反應過來,轉身以刀身擋住,卻還是踉蹌地倒退了數步,還沒等英雁山喘息的機會,那黑袍男子便再次揮刀劈向英雁山。
英雁山手握闊刀由下往上死死地抵住,而后左腳踏出迅速轉身一刀砍在男子后背。
黑袍男子并沒有被“攔腰截斷”,雖說確實是鮮血淋漓,可那一刀只是在其身后劃開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
英雁山皺了下眉頭,看來八成是遇到了個練體有成的江湖武夫了,而且看樣子,多半是個難以擺脫的硬茬。
黑袍男子踉蹌了數步才穩住身形,可卻完全不顧傷勢,身形一旋右腳往后一蹬,躍至英雁山身前,雙手握刀猛地劈向英雁山。
英雁山也是揮刀與其相撞,鏘的一聲,英雁山雖是擋下這一刀,卻也是被震得手心發麻。
黑袍男子還想再次揮刀,卻被英雁山一手抓住右手,狠狠一擰,隨后直接一腳將其踹開。
自己也是借力向后退去,躲開了一支從暗處飛來的箭矢。
英雁山將從男子手中奪的刀扔在一旁,喃喃道:“兩個人嗎?”wap.
那黑袍男子抖了抖右手,看了一眼那把被奪去的刀,索性不用刀了,雙手握成拳徑直朝英雁山砸去。
英雁山單腳踏出,手中刀刃徑直朝飛奔而來的黑袍男子刺去。
黑袍男子先是一驚,正當男子快要撞刀口上時,其突然身形一旋躲過,右挙順勢砸向英雁山頭部。
英雁山迅速雙手緊握住刀柄,以刀身護住頭部,吃力的抗下黑袍男子的奮力一擊。
而后黑袍男子左手化錐,刺向英雁山腹部,英雁山也是抬腳格擋,隨后一腳將其踹開,借勢往后退去,正巧躲過一支無聲箭矢。
對于自己來說,怎么著也是見識過沙場死人的,比起那如雨幕般的箭雨,這單對單的暗箭,要好躲得多。
黑袍男子踉蹌地往后退了五六步,剛一抬頭英雁山已是出現在其身前,雙手握住刀柄,一記跳砍朝男子腦袋重重砸去。
黑袍男子見狀也并補慌張,反正怎樣都是要挨下這一刀,還不如給那個百分百中的創造機會。
只見黑袍男子突然下蹲,身形左傾,右手多出來一柄短劍,黑袍男子毫不猶豫以短劍硬接英雁山這劈頭蓋面的一刀。
結果可想而知,那柄短刀直接斷成兩截,而黑袍男子的右臂上則多出來了一道可怖的傷口,足可見骨。
黑袍男子也借此機會,左手一側拳砸在英雁山胸口上,英雁山也是沒有想到這人會這樣與自己互換傷勢。
英雁山倒退數步左手抵在胸口前,小口喘著氣。
“這便是江湖武夫嗎?果真與相傳的一樣,如同瘋狗一般。。”英雁山內心暗自感嘆道。
按黑袍男子的身手來說,獨自一人挑斗三四個士卒確實不在話下。
那黑袍男子看著三丈外英雁山沒有再主動動手,就只是靜靜的他。
正當英雁山感到詫異的時候,黑袍男子突然將一塊破碎的鐵片擲向英雁山。
英雁山趕忙側過身堪堪躲過,這時一支不知從何處射出的箭矢,精準地刺入英雁山左肩。
英雁山苦悶一聲,而這時,黑袍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英雁山身后,手中還握著先前被英雁山奪去的刀。
正當其欲要一刀收下英雁山首級時,身后忽然有人笑著說道:“不用玩得這么過火吧。”陳清衍的武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