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董祿面對著這個同窗又同僚的老友的回懟,也是嘻嘻笑笑,仿佛如何都不會生氣般地回道:“說就說唄,又不是怕了,我董祿恍恍惚惚一輩子,還真就沒怕過孫企開,他能怎的?不照樣拿我沒辦法。”
陸耿豪捻了捻自己的發(fā)絲,無奈地嘆了口氣道:“你這死胖子,也就這點志氣了,有本事去劉汐面前蹦噠,在這兒囂張個什么勁呢。”
董祿果真蹦了蹦身子,嘿嘿地訕笑道:“那倒不至于去找死,劉大人那是真的敢隨手就把你拍死了,我可想多活幾年,你嫌命長你去。”
陸耿豪眉間皺了皺,慌忙地罵道:“死胖子,你給我滾下去,你要死你別捎上我啊,待會樹都給你掰折了都。”
董祿笑嘻嘻地陰陽怪氣:“哎呀,陸哥您這說的什么話嘛,怎么說我當年那身材,美嬌娘見了我,那也是紛紛倒貼入懷,不知多少婦人,想招著我去當上門女婿呢,這叫啥,這叫好漢不提當年勇,誰還沒風流過呢……”
陸耿豪連忙打斷了這董胖子的自吹自擂:“誒誒誒,打住打住,你別在這給我鬼扯了,要叭叭這些,你回家跟你媳婦說去,我可不想聽。”
這董胖子跳下老松,揉了揉腰,嘿嘿一笑道:“那我不是廁所打燈籠的活計嘛,我可不傻。”
陸耿豪摘下一根松針,指尖輕輕一彈,多少有些悠悠然,又雙手環(huán)保在胸,靠在了老松的樹桿上,笑看著不遠處那兩個吃著炊餅的孩童,好似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著董祿發(fā)問道:“你說,現(xiàn)在的邊關若是少些戰(zhàn)端,這些孩童在這個年紀,應該都在私塾了吧?”
董祿搖了搖頭道:“有些事,不是單憑你我就能決斷的,還得看現(xiàn)如今那兩個上位到底會有怎樣的雷霆手段,當然,這話我也只在這里和你說,你我這身份,該說什么話該干什么事,你個當統(tǒng)領的,應該比我清楚。”
陸耿豪擺了擺手道:“那我情愿不懂,邊關你沒去過,聽到的只是數(shù)字的多寡,真實的情況是,哪怕只是一個人,本就素無恩怨情仇,卻要立判生死,那種血腥場面,太過煎熬……”
“懸閣那邊的死人了,應該下一步就會動手了,明州現(xiàn)在可以說是白擎的地盤,雖說是有安插人過去,可力度全然不夠,質量太差別說分庭抗禮了,就連保住性命都難……”
董胖子閉上眼睛,深深地呼了口氣道:“沒有辦法啊,這些年劉大人撥出去的人太廣了,雖說廣撒網(wǎng)也確實讓我們東霜廠成了夏朝的眼睛,可在人手的分配以及著重點上,就顯得極其的力不從心了,有所得有所失,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董祿見陸耿豪沒有插話,醞釀了一會繼續(xù)說道:“明州動手倒還無所謂,鐘譚這個人雖說慘吧,確實是慘得可憐,可即便處境如此艱難,依舊能不遜色與白擎,有時還能夠稍占上風,也足夠讓人放心。”
“直白了告訴你吧,現(xiàn)在的目光在北邊,最大的變故也在北邊,前面這些博人眼球的事情,那都是那個姓白的手筆,毫不過分的說,明面上是孫企開下得命,可背地里始終少不了他白許行的影子。”
陸耿豪盯著這胖子的眼睛,有些質疑,哪曾想他卻自供不諱道:“當然,這些也全是我自己的個人猜測,不過我還是很自信的至少八九不離十。”
陸耿豪伸了伸懶腰道:“這也是你的事了,我對這些事不感興趣。”
董祿連忙喊道:“怎么就不感興趣了,難不成你就不想知道,這次我來找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嗎?”
陸耿豪反問道:“難道不是明州密函的事?”
董胖子搖了搖頭,淡淡道:“算是,可又不是,那道密函其實重要性不大,我剛剛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現(xiàn)如今這東南一帶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北邊能夠出事。”
“只要北地淪陷了,那就不用直面南唐衛(wèi)黨死命錘煉的遼東防線了,哪怕是淮齊,也會陷入兩難的境地,雖說多少有些勝之不武,可戰(zhàn)場上不講究這個。”
陸耿豪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這些個讀書人的算計啊,邊關那些個爭軍功爭得頭破血流的士卒,還沒有人家腦子里的一條計策來得有用,多少有些可悲了……”
董祿卻權當沒聽見,繼續(xù)補充道:“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把燕州盯住了,一旦玉瓶州交火,即便是深在腹地的燕州,也保不準會出什么變故……”
陸耿豪并沒有回答,而是笑看著遠處那兩個已經(jīng)吃完炊餅,在一起玩著“兒郎竹馬,青梅小娘”的孩童……陳清衍的武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