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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時局動蕩,外有前線戰(zhàn)況吃緊,內(nèi)有起義暴動,帝國的統(tǒng)治岌岌可危。不論是哪一件事都比爭奪皇位更重要,母親不愿將時間投入到無意義的權(quán)力斗爭中去,便退讓一步。”
“穹天玉樹只傳直系血脈,我出生起就覺醒了擎天樹。但母親出于種種考慮,讓我將此事隱瞞。”
“從我出生起,皇室就不斷派人試探我是否覺醒了擎天樹。直至后來,來自父親的基因在我體內(nèi)發(fā)生了正向異變,我覺醒了異能——玫瑰祭禮,皇室才打消懷疑。”
“所以有人猜測你有兩個異能是真的?”
霍淵:“很遺憾,他們猜對了。”
他的目光看向遠處,看不出什么情緒,“母親去世后,我的擎天樹進階為穹天玉樹。”
聽完這段講述,薊茂、平天縱和向蕪神色復(fù)雜。
薊茂甚至道:“您就沒想過...”
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自己問了個蠢問題,以霍淵在軍部的號召力,在民間的影響力,以及自身的實力,他想要什么,哪怕是皇位,還不是手到擒來。
倒是平天縱突然道:“統(tǒng)帥,您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
霍淵:“嗯?”
牧星辰也是一臉疑惑。
平天縱頂著一張老實人的臉,一本正經(jīng)道:“若您沒有子嗣,帝國將再無穹天玉樹。”
“穹天玉樹是帝國的凝聚信仰和力量的紐帶,若帝國失去穹天玉樹,無異于大廈自毀根基。所以,為了帝國考慮,您應(yīng)當盡快結(jié)婚生子。您的孩子,才應(yīng)該是帝國真正的繼承人。”
霍淵:“穹天玉樹和擎天樹還是消失也不錯。”
“統(tǒng)帥,此事事關(guān)帝國前途命運,希望您好好考慮。”
說著,平天縱看了牧星辰一眼。
牧星辰心跳一突,后退一步,看,看她干嘛!
誰料平天縱語重心長,“你是她信任的下屬,理應(yīng)明辨是非,直言上諫。”
牧星辰:“......”
一個人說不動就要拉人一起勸唄?
“叩叩。”
正這時,門被敲響了,幾人回頭望去,是巫師。
霍淵想起什么似的,揮揮手,“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事。”
平天縱一臉不贊同,他那表情仿佛是在說,現(xiàn)在還有什么是比帝國未來繼承人更重要的?
薊茂一臉無語地拉著平天縱走了,牧星辰也走了出去。
這個巫師給她的感覺很神秘,讓她有些摸不透,不知道霍淵要跟她說什么,為什么要避開所有人。
她落后一步,關(guān)門的時候,極佳的耳力讓她隱隱聽到了一些聲音,哪怕巫師已經(jīng)把聲音壓得很低。
她說:“時機已經(jīng)成熟,我來收取我的報酬...”
門咔嗒一聲合上。
里面的聲音被完全隔絕,她蹙起眉,她說的報酬指的是什么。
大概過了20分鐘,門再次打開,巫師離開。
在經(jīng)過牧星辰身邊的時候,她突然停下,轉(zhuǎn)頭定定地盯著她,眼中的有奇異的紫色光芒流動。
牧星辰微微蹙眉,“從我身上看到了什么?”
“不祥。”
她的聲音空靈而沒有感情,“貪婪的饕餮為你帶來強大力量的同時,不幸和懲罰也將一同降臨。”
“一再沉溺它的力量,必將遭受它的反噬。終有一日,它將吞噬你最重要的東西。”
“那巫師閣下,能給我指條明路嗎?”
“我需要收取一點報酬。”
牧星辰笑道:“你知道古傳說中的惡魔嗎?”
“它們蠱惑人類,以自己的靈魂換取它的一點點恩惠。”
她這話有些不太客氣。
巫師并沒有被激怒,聲音依舊平淡,“所以你拒絕?”
“不,”牧星辰道:“但我需要知道您要收取的報酬是什么?恐怕不是金錢。”
“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巫師給了她一個黑色的大概只有巴掌大的盒子,“若有朝一日你窮途末路,打開它,或許有新的希望。至于打不打開,是否支付報酬,決定權(quán)在你。”
她沒有接,笑著道:“這聽上去像是一樁有利于賣家的交易。”
如果她開了,但是不決定支付報酬呢?
不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巫師既然這么說,恐怕使用它的時候,就不得不支付報酬了。
巫師沒有說話。
牧星辰又道:“唉,這該不會是薛定諤的盒子吧?如果我不接,就永遠不會用到,但接了就可能會有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