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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師叔,你不是吧?”哪有療傷進行到一半,大夫跑了的?路君行的被搞得傷勢不上不下的,很痛苦,他朝秦然喊道,“你個后生,怎得如此小心眼?”
沒有理會路君行,秦然來到研究樓,走進龍七七的煉丹……煉毒室。
這間煉毒室被龍七七搞得凌亂的要死,又制造了滿屋的毒氣,環(huán)境不亞于祖安有生化毒氣的下水溝。
他在毒氣中找了一會,才在煉丹爐前找到龍七七小小的身影。
這毒他也怕,服用了解毒丹才敢走進屋去。
走得近了,他看清龍七七的樣子,不由嚇了一驚,龍七七凄慘得不行,像是個在垃圾堆翻垃圾吃的瘋了的小女孩。
“你……你怎么搞成這個樣子了?”秦然不可思議的問道,“我不是都已經(jīng)把壓制毒性的解藥煉制出來了嗎?你只需要加兩味藥進去就好了呀?有這么難嗎?”
龍七七聽到他的聲音,站定,轉身過來,癟著嘴,眼睛恨恨地瞪著他,尖聲喊道:“大哥,我只是個筑基初期的小蛇妖!!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啊?我……我還以為你的煉丹水平已經(jīng)很高,那種能毒死元嬰期的毒藥你也隨手可煉。”秦然遲疑道,“難道不是嗎?”
?
龍七七一愣,原來自己的煉丹水平在秦然眼里有那么高?
她心里稍微有些竊喜,但她依舊恨恨地瞪著秦然,喝道:“我煉丹水平是很高,也已經(jīng)把解藥煉出來了,但這不是你偷懶的理由!”
“咳!”秦然干咳一聲,看了看煉丹爐,轉移話題,問道,“煉到哪一步了?”
“我剛剛加了通元草進去……”龍七七也沒有繼續(xù)抱怨,她拿過煉丹報告,與秦然回道,“之前試了幾種靈草,要么效果不好,要么屬性不合……”
“對了的,就是要加通元草。”秦然點頭,“你這不是找到方案了嗎?
“而且我可沒有偷懶,我破了毒陣,給路君行救活了,還順手殺了個孫長老,還要為丹峰傷員煉療傷丹藥。你真當我有萬千分身嗎?”
“呵!你知道要加通元草?”龍七七瞪大眼睛,“但不告訴我?”
“我這是為了鍛煉你的煉丹實力……”秦然臉不紅,心不跳,開始幫著龍七七煉丹,一邊又cpu龍七七,“你天天在煉丹室煉死丹,那沒有用。要實際臨床操作了,才算是把煉丹之術學到心里了……”
“啊對對對,你說得都對!”龍七七翻著白眼。
解毒丹還是龍七七在煉,以她為主,秦然在邊上幫她打下手,有時候也為她出聲講解、指點。
如此,再煉兩爐,龍七七還是把解毒丹煉出來了。
空中的戰(zhàn)斗持續(xù)了差不多三天,除了芝參谷本谷的修士,必須要殺或者是俘虜,其他宗門的修士,道劍門采取的策略是,能殺則殺、不能殺就任他們走。
如此,其他宗門的修士見大勢已去、道劍門修士又不為難他們,大多都偷偷跑了。
于是道劍門實際面對的敵人,又少了許多。
當掌門古月明帶著幾個元嬰修士正義的圍毆仇花卉,將她打得失了戰(zhàn)斗力、俘虜了下來時,這一場宗門攻防戰(zhàn),便算是結束了。
不說掌門等人押送著芝參谷俘虜去做戰(zhàn)敗審問,滴蠟、辮子什么的;也不說道劍門弟子組織著去打掃戰(zhàn)場,收容本門弟子的尸體,收集戰(zhàn)利品;只說李詩音帶著那些受傷嚴重的弟子回到了丹峰。
“啊?”張君異看著如此之多的傷員,整個人都懵了,他又回頭看了看洗劍湖邊擺滿了的病床,“要累死我啊?!”
自從龍七七跑去煉解毒丹了,他就是一個人照顧著傷員。雖說后面首座見他忙不過來,把掌藥堂的執(zhí)事、雜役都叫過來幫他,但這只是解決了護士問題,臨時醫(yī)生,還是只有他和周芙。
……他們不會煉丹,但會配藥,可以勉強做臨時醫(yī)師。總是比沒有醫(yī)生要好。
但沒有辦法,張君異還是只能帶著人去砍竹子、木料來做臨時病床。好在現(xiàn)在戰(zhàn)爭結束了,時間和人力都沒那么緊了,他們可以慢慢來。
李詩音拖著腳步,在煉丹室找到秦然,然后不管不顧地從后面抱住了秦然。
“師傅。”她輕輕柔柔的喚一聲。
秦然握住她布滿傷痕、血液的小手,心疼的拿在手里輕輕按拿。
“受傷了嗎?”他柔聲問道。
李詩音的臉貼在秦然的背上,搖了搖頭:“沒有受嚴重的傷……但是詩音好累。”
她一連打了兩場,前面一場殺了一個元嬰,后面一場更是以傷重之軀作為戰(zhàn)場指揮者,雖然都是金丹修士,但她還是耗費了許許多多的腦力。
秦然回身,將李詩音抱起來,李詩音便像個八爪魚一樣纏住他。
“現(xiàn)在沒事了,可以休息了。”他輕撫她的頭發(fā)。
“嗯。”李詩音的臉在他懷里,歪著腦袋,乖巧的點了點頭,便在閉上眼睛,在他懷里睡著了。
他抱著她輕輕搖晃,輕哼著搖籃曲,哄小孩子一般哄她入睡。
“首座!”張君異的聲音響起,便見他急躁的跑到煉丹室來,“有兩個中毒很深的弟子,心臟受損,修為壓不住了。你快……”
他看到煉丹室的場景,聲音小聲下來,“你去看一下。”
“嗯。”秦然應一聲,一個分身從他身后走出來,跟著張君異出去了。
等張君異走了,他又分出一個元神分身來煉丹,他自己則抱著自己最愛的傻徒弟,從研究室出來,腳步輕緩地走過小河,回到了小木屋的房間內。
他抱著李詩音,在床上輕輕躺下,近距離看她好看的臉。
“什么第一、什么仙朝、什么天下,我都不在乎……”他輕輕呢喃,“我只在乎你。”何不謂子風的我和迷糊女徒弟的修行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