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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認識啊?”
這局長姓陳,長得很兇但人其實很好,曾經多次跟張珈暢打過交道,兩人算不上熟悉但其實也算是不陌生了。
“哦,你剛調來沒多久可能不知道,小張同志是市里頭見義勇為先進個人,受過表彰呢。”陳局長笑著介紹完后問道:“怎么了小張,今天來這什么事?”
旁邊那個警察看了一眼張珈暢然后湊到陳局長的耳朵邊小聲說了幾句,陳局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了起來,然后對張珈暢說:“她現在可能不能走,不過她在這只認識你,你去安撫她一下也行,畢竟這個事還是比較嚴重的,她的食宿我們會幫她安排好。”
張珈暢點了點頭,從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官方其實已經知道了這件事的性質,他們現在把許薇保護在這里其實在他們看來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好。”
張珈暢跟著陳局來到了另外一間屋子見到了許薇,她捧著一杯熱水坐在那正在玩手機。
周圍的響動讓她抬起了頭,看到是張珈暢之后,她立刻起身不好意思的說道:“小張哥,不好意思……我在這邊只認識你一個人了,我偷偷把你招牌上的聯系電話記下來的,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的。”張珈暢笑著搖頭道:“你安全就好,你先就在這里配合警察叔叔的工作吧。”
“好……”
張珈暢回頭正巧看到陳局和一個年輕人走過門口,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耗子。
很顯然,耗子也看見他了,于是連忙跟陳局打了聲招呼,然后走進了屋子。
“嘿,我說了吧。”耗子指了指許薇:“你在他那肯定安全。”
許薇認出了耗子,她起身笑道:“多謝你了。”
“謝我干啥,謝我張哥啊!”耗子臉上滿是諂媚,然后拉了拉張珈暢的手把他喊到了一邊。
張珈暢跟著他來到了門外,耗子緊接著就說道:“張哥,我跟你講,這次的事很大,要不……你就出手吧。”
“不。”張珈暢果斷搖頭拒絕:“這是你們的事,跟我沒關系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明白,你不能隨便動手嘛,我知道。可我這不是怕搞不定么。”
張珈暢眉頭輕輕一挑:“連你都不行?”
“我又不是我爹,能耐可沒那么強。”耗子說罷了,探出身子看了一眼房間里的許薇:“這次死的幾個都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的至陰體,里頭那個妹子也是。對面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我們這一點頭緒都沒有,而且……這樣吧,我跟陳局打個招呼,帶你看完檔案之后你再決定出不出手。”
還別說,耗子這人雖然總是干些不靠譜的事,但他的能耐還是有的,而且他子承父業嘛,之前他父親就是這邊算是顧問一樣的人物,他自然也把這方面的事繼承了下來。
雖然說是說唯物主義,但像這種地方常年要跟各種兇案打交道,難免也會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所以請一些民俗專家來當顧問也算是合情合理。
至于他們究竟是干什么的,對外就是民俗顧問,對內說白了就是專門干一些唯心主義工作的,至少能夠規避一定的風險,提供一定的幫助。畢竟走近科學都解釋不來的事太多了,不是每一次都會有好運氣。
耗子這次也沒想到會有這么難纏,一般情況肯定是犯不著讓他張哥出手的,但再這么下去可能真的會有恐慌,所以既然這因緣際會的讓張哥來到了這里,那么倒不如直接把他拉下水好了。
跟陳局解釋了一陣,陳局還是比較相信耗子的,所以就同意把這次事情的卷宗拿出來給張珈暢閱覽。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陽光的大男孩居然就是耗子之前說過的終極大BOSS……
張哥被耗子帶到了一間小屋中,兩人慢慢拆開卷宗,耗子突然抬頭問道:“白夢潔這幾天到處抓我,你可不能說我去哪了啊。”
“你還知道這事啊。”張珈暢笑道:“她可恨死你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個紅顏薄命的命格,給她改命已經是耗了我十年功力了,她還這么作死,到時候除了你誰都救不了她。”耗子搖頭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能與人言者不過二三喲。”
張珈暢抿了抿嘴,低頭打開了手底下的卷宗。伴讀小牧童的出場就滿級的人生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