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外疏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導演組便選擇詢問商鹿為什么會投給自己,商鹿則是非常誠實回答:“累了,想歇會。”
于是又是一個完全蒙臉的黑衣人出現,帶著商鹿也去了小黑屋。
當門被打開,看見商鹿走進來的那一刻,宋澤謙直接冷笑道:“最高分又有什么用?還不是和我一樣,被別人淘汰了。”
直播間:“……”
【不,宋導,她和您真的不一樣】
【宋導你充其量是他殺,這可是自殺】
商鹿壓根沒搭理宋澤謙,而是直接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拿著遙控器就打開了投影。
她選擇了一部自己喜歡的冷門紀錄片,完完全全無視了宋澤謙的存在,準備忙里偷閑享受一會。
宋澤謙剛想繼續說些什么,卻在看見商鹿選擇播放的紀錄片時微愣,然后問道:“你怎么會看這種紀錄片?”
商鹿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宋澤謙,已經猜得到他接下來又要說那幾句廢話了,于是先一步反問道:“我怎么不能看了?難道在宋導眼里,不夠優秀的演員已經不配欣賞好的作品了嗎?”
宋澤謙端起水喝了一口,然后才道:“那倒不是,只是我認為你的眼光一般,這部影片的導演能力很一般,他的作品也實在算不上什么經典。”
“呵。”商鹿直接被宋澤謙氣笑了,她歪過頭看向對方,一字一句道:“你、管、我。”
彈幕這次倒是支持商鹿的居多。
【商鹿和宋澤謙現在的相處像極了在演我和我多管閑事的長輩】
【雖然我理解宋導對于藝術的追求,但是確實沒必要對別人的喜好眼光指手畫腳協和,很煩人的】
宋澤謙卻沒說話。
商鹿自然也不再搭理他,而是繼續看起自己的電影。
可是十分鐘之后,她還是忍不了了。
宋澤謙有病吧?
他憑什么說她喜歡的電影不好?尤其是這部紀錄片拍攝于十年前,導演如今都去世了,對死人他難道都沒有一點基本的尊重嗎?
于是商鹿深呼吸了一口氣,按下暫停鍵看向宋澤謙,問道:“你覺得哪不好?”
“哪都不好。”宋澤謙難得摘下了那副幾乎長在他臉上的墨鏡,嘲諷看向投影上播放的紀錄片,毫不留情評價道:“為了展現苦難而展現苦難,導演的創作思維從來都不是挖掘在事情背后反應的社會現實,而是要拍攝現實去突出他想要表達的苦難。他的創作理念從根本上就違背了紀錄片的拍攝原則,要我說他就是在現實里尋找正好符合他觀念的演員,演繹他心中早就有方向的劇本。”
四目相對。
宋澤謙看著商鹿。
商鹿看著宋澤謙。
然后商鹿說了三個字:“聽不懂。”
她是學表演的,又不是學導演的。
宋澤謙轉著墨鏡的手微頓。
果然,他真是瘋了才會和這樣三流的演員談論影片創作的理念。
但過了幾秒,他還是忍不住問道:“那你為什么喜歡它?”
“因為很感動啊,雖然我聽不懂你說的那些話,但是我個人認為這個世界上能夠打動人的一定是最真摯的情感。也許這部影片確實像你說的有什么樣的問題吧,但是世界上本身也沒有完美的東西存在,你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喜歡也就是喜歡。”商鹿說著繼續按下了遙控器,還不知道從哪里抓出來了一袋薯片,一邊看一邊吃著。
宋澤謙也沒有再說什么。
他將墨鏡重新戴上靠在沙發上,似乎繼續閉目養神了。
兩個人待在同一個空間里,難得如此安靜。
而另一邊卻并不同。
第二個游戲環節開始,是捉迷藏的游戲,沒被淘汰的嘉賓們繼續。
綜藝明明還在繼續錄制,而寧琳此刻卻離開了攝像頭在某間休息室里和自己的經紀人通著電話。
旁邊的工作人員催促道:“寧老師,直播還在繼續,我這邊只能幫你拖三分鐘左右,還請您快一點。”
工作人員說完,便關門在外面等待。
電話另一邊,經紀人聲音有些焦急傳來:“寧琳,摘月亮那邊聯系我們詢問了情況,這事已經在發酵了,討論度漲得很快,你快和我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那個玫瑰莊園不是姜總的嗎?”
寧琳非常煩躁,她哪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一個玫瑰莊園怎么就要改成墓地了?姜亦帶她去的時候連休息室的鑰匙都給她了,卻從來沒和她提過這回事啊。
但綜藝畢竟還在直播錄制,寧琳也沒辦法在這個休息室多待,只能等回去再問姜亦具體情況。
但摘月亮不過是一個小網紅而已,富二代身份也大概率是營銷的人設,所以寧琳并沒有太把她放在心上,便直接道:“原本玫瑰莊園的熱搜先推后吧,錄播的時候再安排,把現在的熱搜壓下去再清干凈廣場的詞條,有人提這件事就直接炸號,這種流程需要我教你?”
經紀人連連應下。
電話掛斷,寧琳深呼吸了一口氣調整了自己的情緒,重新露出微笑向外走去,又恢復了往日里溫柔可愛的模樣。
*
摘月亮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氣,但是因為已經在路上哭花了妝便不想再開直播,而是發了一條微博簡單和粉絲們講了一下事情的經過,讓大家不要去那個玫瑰莊園打卡,浪費時間還不吉利。
然而以摘月亮的微博粉絲不容小覷的量,這條微博發出去卻只有幾條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