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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濤聞言，亦是明悟過來，他剛才跟很多散修煉器師一樣，都被這天大的好事震過去了，卻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還是師父看的透徹。”

“師父，我們散修煉器師，這次真的沒有一個能從五泉山手里學走那兩門一階九級法器秘籍嗎？”

吳濤問道。

陳善搖頭道：

“吳濤，這段時間，我越接觸五泉山這種出身正統，有萬年傳承的煉器師，我就越覺得我們之間的鴻溝有多大，猶如天塹啊……”

“你想，人家上萬年的傳承積累，咱們散修煉器師，活到頭，最多不過個人的百年積累，能比得過嗎？”

“人家萬年積累，要是被你這百年積累就比過去了，那人家不如一頭撞墻撞死。”

“而且，我們散修煉器師的煉器知識，全是野路子，東拼西湊，而五泉山的煉器知識，已經形成了一個系統，他們知道怎樣能快速進階……”

“所以，這批散修煉器師，是絕無可能學到那兩門一階九級法器煉制秘籍的。”

“除非……”

最后，陳善還是留了一個懸念，用期盼的目光看著吳濤，意思是讓他猜猜看，除非還有什么……

“除非……”吳濤心中轉動，腦海中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道：“除非，散修煉器師身懷煉器法訣。”

“不錯！”陳善滿意點頭，在愛徒面前，頗有些怡然自得道：“除非他們跟為師一樣，身懷煉器法訣。”

“師父，這么說來，您能學會那兩門一階九級法器煉制秘籍？”

陳善嘆息一聲道：“若是我早個十年得到這煉器法訣，參悟更深一步，是有把握學會兩門一階九級的，但以現今的程度，恐怕只能學會一門了。”

吳濤道：“一門也總比沒有的好。師父，不如你我分工合作，你只參悟那門攻擊類法器，而我就試試看，能不能將那門防御類法器參悟透。”

“咱們師徒，這大半年，要是給五泉山白干活，我這心里，也不舒服。”

陳善聞言，豎起大拇指，贊賞道：“有志氣，行，就如你所言。”同時，陳善心中亦是有壓力了，別到時候他沒參悟透，而被吳濤參悟透，那就丟臉了。

翌日。

吳濤跟著陳善來到講道殿，大殿中，早已來了一百多散修煉器師，外城招募的散修煉器師多數是一階六級或以下。

數量最多，一百出頭人。

內城招募的散修煉器師皆是一階六級及以上，只有四十多。

這也側面證明了散修煉器師，靠野路子，東拼西湊的煉器知識，要走到更遠，是有多艱難。

離講道高臺最近的兩個蒲團，坐著兩位白發蒼蒼的老者，身上散發著朽氣，兩只腳都差不多要踏進土里了。

這就是散修中，獨有的兩位一階八級煉器師。

他們心中都想要借此講道之機，突破至一階九級煉氣師，便可能借此加入五泉山煉器堂，獲取延壽丹藥。

一階九級，會被五泉山煉器堂招攬。

論等級排坐。

陳善對吳濤眼神示意了一下，他就去了第二排蒲團坐下，那是一階七級散修煉器師所坐的位置。

吳濤現在是一階五級，他自是來到一階五級那排坐下。

整個大殿只有低微的說話聲，都在等待著五泉山煉器堂的一階九級煉器師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