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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
緊跟著小腳趾,從外往內,次小趾,三趾,二趾,都被一一夾斷,只剩下兩根大腳趾還幸存著,但是看腳趾根的青紫狀況來看,恐怕也只是負隅頑抗,被夾斷也只是時間問題。
其他被夾斷八根的腳趾歪歪扭扭的和腳掌相連,已經不像是這個腳上骨肉相連的,反而像是兩樣不相關的東西被用膠水粘連在了一起一般。
水漣的原有的慘叫聲被她口中的白絲過濾,只留下了嗚咽和淚水能飄散在空中。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緊繃著,香汗不斷地分泌,混合著私處的尿騷味和淫液味,整個水漣充斥著一股肉便器的雌臭味。
在夾斷了二趾之后,向野沒有夾斷最后的抗爭者,而是松開了手,將夾棍放松一些,然后擰動兩端的金屬螺絲固定好咬合力,伸出手揉搓著兩根僅剩的還沒斷掉的大拇趾。和剛才不同的疼痛感傳來,水漣抬起了遍布著淚痕的小臉蛋,看向向野。
向野沒多說什么,起身將水漣身上的拘束全部解開,當解開了項圈,把團在嘴里的白絲拿出來的時候,水漣 急急忙忙地喊道,「主人!請,請不要停下!我還能繼續受刑!我還能接受懲罰!」
「不。」向野站起了身子,將回到了攝像機后面,調整一下機位,將鏡頭放近一些,「接下來的刑罰,你自己進行。」
「哎?」兩個清脆的聲音同時響起,光是看著好久沒說話的依然也驚訝地喊了一下。
「沒聽懂嗎,我讓你自己來。」向野面無表情地在攝像機后面看著。
「是!主人!很榮幸可以為主人代勞懲罰奴隸!」水漣驚訝過后,連忙端正了自己的神態。
水漣背靠著小十字架,將兩條白絲腿后縮,從十字架后拉出數條束帶拉長,繞過大腿后方,再在兩腿背固定好,讓雙腿不會因為疼痛而到處擺動。
然后水漣深吸一口氣,將白絲重新塞了回口中,翹高小腳丫,雙手擺正了一下夾棍。現在小腳丫的血已經基本停了,只是那十根腳趾還在夾棍中間,還有兩根拇趾要水漣親手夾斷。
小奴隸伸出了雙手,將兩旁的螺絲重新擰松,然后一手一邊攥緊了繩子,用力向著反方向拉扯——金屬棱條重新咬上了腳趾的根部,要和另一條棱條更加靠近。
斷掉的腳趾已然無力再阻擋,棱條之間幾乎只剩一道皮肉還能阻攔,而拇趾原本已經傷痕累累的根部此時更加雪上加霜。
「嗚————嗚嗯——————」水漣的眼淚像是水庫泄洪一般留下,但是手上的力道絲毫不松軟,反而更加用力。
「喀,喀,喀。」斷掉的骨頭和還沒斷掉的骨頭一同響起悲鳴,疼痛和快感重新占領大腦。
兩腿之間的尿液不斷泄出,包在內褲里的小學不斷縮緊舒張,「嗚嗚,嗚嗚,嗚嗚嗚————」或許原本是想叫爸爸,或者是主人?不得而知。現在向野只看著水漣繼續把夾棍拉到了極限。
經過了一分鐘?三十秒?還是更短的時間?伴隨著兩聲清脆的「咔吧」,兩根拇趾終于也沒有了抵抗的資本,被它們的主人親手夾斷。
兩個小腳無力地放下,無力的十根腳趾歪七扭八,被夾棍咬合的地方已經淤紫,夾棍和老虎凳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白絲團子也被水漣無力地吐了出來,「哈……哈……爸爸,不是,主人……我,我已經把它們都……夾斷了……」
「懲罰還沒有結束,繼續行刑。」向野走過去,將鉗子和針盒放在水漣能拿得到的地方,冰冷地提醒著。
「哈……哈……是!主人!」深吸一口氣,水漣先是將夾棍取了下來,然后倒握著鉗子
,將鉗子首先對準了左腳的小趾趾甲,鉗穩,然后大聲地喊道,「首先是,第一根,左腳小趾!請主人監督!」
鉗子無情地夾住了趾甲,然后小手漸漸往外用力,趾甲和足肉的連接顯然不如骨骼的強度高,小趾的趾甲很快便脫離了甲床,鮮血頓時從甲床上涌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爸爸,好痛啊啊啊啊啊————」痛哭和哀嚎一并充斥著地下室,但是水漣還是沒有停手,仿佛行刑的人和哭嚎的人并非同一人。她繼續用力,往外一拔,一個漂亮的小趾甲便新鮮出爐。
將還滴著血液的小趾甲擺在老虎凳上,水漣顫抖著將鉗子轉向了次小趾。「第二根,左腳,左腳的次小趾!請主人監督!」接著如法炮制,將次小趾的趾甲也拔了下來。
……
隨著最后一個大拇趾的趾甲被拔下,現在擺在了老虎凳上有兩排整齊的趾甲。她的一雙小腳已經浸滿了鮮血,但是水漣的小臉臉色潮紅,雙眼微閉,像是享受著高潮的余韻一般。
將鉗子放下后,水漣直接用手指撫過已經失去了趾甲的十個傷口,感受著平時根本不會刺激到的地方,呢喃著,「十個腳趾的趾甲,都,都已經拔完了……爸爸……主人……我好幸福……」
「休息一下,然后下一項。」
「是……是!主人!我還不用休息!接下來,還請爸爸主人欣賞由小淫娃受虐狂向水漣主演的短劇<穿針>哦!現在馬上開幕!不過在那之前,請我親愛的主人將這些趾甲收好!」精神像是提起來了,水漣用歡快的聲音報著幕,然后將十枚趾甲捧在手里,邀功似的雙手遞上。
向野走了過去,收走了鉗子和十枚趾甲,遞過去一盒長短皆有的針,然后揉了揉水漣已經出滿了冷汗的頭,對她點頭鼓勵,水漣回以她到主人一個大大的笑吞,表示自己還很ok。
「現在,倒數第二幕處刑劇要開幕了!」水漣的聲音愈發高昂和喜悅。
水漣先是將兩只騷蹄子互相交疊,隨后用左手握住捏住右腳的大拇指和左腳的小腳趾,將它們對齊后,從針盒抽出了一根泛著銀光的長針。
充滿了魅惑氣息的淫語從這個幼女的口中瀉出,「首先是第一針——」
隨后,水漣將針從右到左,穿過了沒有趾甲保護的甲床,用力地穿了進去,「噗、噗」。
長針從右腳大拇趾向下出發,一路穿過皮肉,穿刺而出后繼續向下,長驅直入地穿過了左腳的小腳趾——然后,這個受虐便器,因為純粹的刑罰而高潮了。
「爸爸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淫水混合著尿液從陰部不斷噴涌而出,捏著針和腳丫的手不斷顫抖著,脖子盡力往后仰去,似乎想要登上前往天國的巴別塔——
向野只是看著水漣的自我處刑和自我高潮表演,聽著攝像機里傳出的微弱的喘氣聲,帶著笑意低聲問道,「怎么樣,依然,能原諒她了嗎?」
「嗚……」依然似乎有些不甘心,也不知道是因為這樣就放過了水漣,還是因為——受刑者不是她?
「馬上就要到最后了,你可不要那么輕易地高潮哦。」
「好的,父親……大人。」依然小小聲地回應。
在另一邊,在經歷了接近半分鐘的受刑高潮后的水漣,在高潮的余韻中,用右手顫顫地拿起了第二根針,然后如同刺入大拇趾一樣,從第二對腳趾上穿刺了下去。
……
五次穿針,水漣高潮了三次。看到這么高的痛覺和快感的轉化率,向野不禁感嘆道是自己調教的太成功還是這兩個女兒天生就是個完美的受虐癖。
「哈……哈……哈……」近乎連續的三次絕頂和這么長時間的受刑,即使是這樣的肉便器奴隸也沒有更多的體力了。「主人……我……沒有力氣了……還請……主人……把奴隸的腳筋給……挑斷吧……」
「自然。」向野拍了拍攝像機,小小的嗚嚶從內里傳出。然后從攝像機的后邊拿出一個log有些模糊的包,朝著癱坐在老虎凳上的水漣走去。
向野將那個針盒收在懷中,然后將一攤爛泥一樣的幼女便器翻了個身,將后腳踝向上。
隨后向野將包華麗的在空中甩出,在水漣的裸背和小屁股上鋪開,包里各式各樣的刀具一應俱全。嫻熟地挑出了兩把,在手里挽了一個小小的刀花,往水漣的腳踝處走了兩步,用手捏了捏兩個小蹄子的腳踝,尋找著最合適的下刀位置。
等水漣的體力恢復了一些之后,向野開口,「以后還敢不敢?」
「不敢了!」這句話已經聽到耳朵都起繭子了,這操心孩子就是有錯先認改不改另說。
「接下來要當好一段時間的小母狗咯,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兒肉便器!順便可以是小母貓嗎!」好嘛,討價還價起來了。
「應該也不錯,不過你姐姐原本的意思是想讓你當馬桶哦?」
「那我也要當主人專用的精液處理馬桶!請主人隨意把白色的和黃色或者其他顏色的的尿尿都盡情排泄在我的體內吧!請務必一點也不要可憐我!」早該預料到這對于她是獎勵了。
「今晚想吃什么?」
「唔我想吃K○C!」難道我的飯已經比不上那些垃圾食品了?向野開始深刻自我檢討。
「全家桶怎么樣?」
「好耶!謝謝主人!還請主人幫我要一個聯動掛件!」合著是饞掛件啊。
「好,那我要下刀了。」
「是!還請主人懲罰!」歡快的聲音傳來,聽起來倒像是結婚儀式上說「我愿意」的語氣。
早就已經挑好了下刀位置的向野嫻熟地兩刀齊下,穿入腳踝,然后輕輕往上一挑——雙腳白白的腳筋便從傷口處劃斷,甚至連血液都沒怎么流下。
「好了,完畢了。等你體力恢復了之后,把這里清理一下,我就帶你去K○C。」向野收拾好刀子,然后進行了一下簡單的包扎后,從懷里拿出一瓶膏涂在了這兩只小腳丫的腳底上。
「主人的刀還是這么快——等等?」水漣還趴在老虎凳上享受著主人的涂藥服務,試著動一下小腳丫,發現已經沒法支配之后只好作罷,不過敏銳地捕捉到了某個字眼。
「會者不難,想學的話我也可以教你。而且你沒聽錯,我帶你去哦。你想坐輪椅還是我抱著去?」
「!!!謝謝主人!!!我只想讓主人在我身上行刑啦!然后,然后我想坐輪椅——讓主人抱這么遠會累到主人的!」看起來現在哪怕是迪○尼的公主也沒有水漣快樂。
「那還叫主人?」
「謝謝親愛的!」
……
看起來只剩下另一邊還沒反應過來,有些氣急敗壞的依然是最大的輸家了呢,「為什么我還沒放假————我也要被父親大人好好疼愛啊啊啊啊——————」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