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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
話,不像她平時能輕易說出口的,雖然我知道媽媽是一個多情柔軟的女子,但她柔軟的這一面是不會輕易展開的,就像平時的小姨更多是和我調皮玩鬧為主,媽媽平時對我也是端著身份的,這種柔情似水的樣子,只有情到深處才能觸碰的到,不由地我想伸手摸摸媽媽的頭,誰知剛一碰觸,媽媽就推開我了。
她背著手看著我,后退了一步,臉上依舊帶著溫柔的笑意,她晃了晃手里的水晶鯉魚,故作正經道,「這是我們母子訂立的契約,誰反悔了就要受到懲罰!」
說罷,媽媽傲嬌地挺了挺胸,一幅大姐姐教育小弟弟模樣,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而且我是你媽媽,不是你小姨哦,哪有兒子摸媽媽的頭呀」
看著她放松心神,開心可愛的模樣,我一時間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媽媽舉著手機,仔細檢查了一下,確定無缺損后才放心收下,不過她還是比較害怕出什么閃失的,就靠近過來塞入我的口袋中。
「要是有什么閃失,……」
媽媽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俏皮動作,笑著警告我道。
我看著眼前如花一般打開心扉的美麗女子,下意識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
媽媽剛吐出一個字,就又被我輕松的公主抱擁在懷里。
我看了看懷里瞪著明亮水眸的媽媽,也俏皮一笑,「哪有用了人就跑的市長,鐘大市長,小的忙活了一晚上的,要點獎勵不過分吧……」…………………………………………………我抱著媽媽走在寂靜的樓梯上,媽媽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埋在我懷里不說話,但我能感覺到她此刻臉頰帶來的滾燙的溫度。
媽媽的臉蛋已經嬌艷地快滴出水來了,剛剛我趁機抱住她,媽媽當然有反抗過一陣子,又是蹬著細腿亂踢,又是握著粉拳捶我胸口,像一只極不安分的嫵媚錦鯉。
我知道媽媽沒有借口,絕對要作明面上的反抗的,不然只能埋在我懷里不停亂動。
最終,我握住了媽媽不斷反抗的小腿,笑著說了一句,媽,剛才我可是有在秦琳面前說你腿崴了,你還扭著不疼嗎?媽媽知道我在嘲弄她,便傲嬌地抬起頭,朝我比了一個中指,「偽君子!」
我無所謂地道,「能抱媽媽回家,乃小生生平夙愿,被罵偽君子就偽君子吧」
媽媽嗤笑一聲,也不和我繼續爭吵,順從地貼近我懷里,閉上眼休息了。
看著她霸道卻帶著幾分恬靜的面吞我彷佛知道她此刻需要什么,她只是需要一個讓她
能夠安靜下來的地方,或是在我的懷里,或是傾聽她孩子的心跳的聲音。
按下電梯之后我就安靜地站在那里,夜晚的空氣清爽沁怡的同時,揉碎著花香的氣息,我轉過頭去,看著庭院里的樹,影影綽綽,像陪同長大的老者。
記憶的曙光里,有一個很小的小男孩喜歡躲在大樹后面和媽媽玩捉迷藏,男孩稚嫩乖巧總是大聲的念出聲音來,告誡媽媽要躲好,而清麗脫俗的女人總喜歡躲在最遠的那顆樹后面偷偷觀察男孩的一舉一動。
月光皎潔,帶上了一層層面紗,在朦朧的月光中,我看到了幼年時的大樹,媽媽溫柔的目光,雖然總是被枝葉擋著,但我依舊能感覺到其中的溫暖與笑吞。
一晃十幾年過去了,時間紅了櫻桃,綠了芭蕉,讓小男孩成長的和柏樹一樣高大筆直,筆直到媽媽站在他面前,頭也只能剛剛磕到他下巴。
喜歡躲在樹后面逗弄他的女人,也被他牢牢地按在胸前擁入懷中。
時間彷佛對她很垂憐,這么久的時光,在她身上依舊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反而是男人某次胡渣刺到了女人,才被她按著頭仔細地刮理胡子。
媽媽就像一朵永遠不會凋零的雪蓮,我若不來,她依舊盛開,而我則是闖進她花芯里的雪花,第一次感受人世間的溫暖,不知是花融化了雪,還是雪融化了花,從此情深繾綣,再也難以割舍。
突然電梯滴的一聲,我立刻回過神來,卻見懷里的媽媽依舊在閉目養神著,彷佛睡著了一樣,腦袋都可愛的歪了60度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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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今晚媽媽真的是累壞了,居然會在自己兒子懷里睡著。
我按好樓層,電梯緩緩地向上啟動,懷里的媽媽依舊睡的安詳甜美,那沉睡的面吞因為長發凌亂顯得有些嫵媚,嬌嫩欲滴的未唇也開出一點間隙。
我鬼使神差地低下頭,舔了媽媽的上唇瓣一下,就像蜜蜂興致來時,過去叮了安靜休憩的蝴蝶一下。
我動作做完,自己都嚇了一跳,好在這間電梯沒安裝攝像頭,我再看媽媽,卻見她眉頭微蹙了一下,抓著我胳膊的手緊了緊,隨即整個頭往我懷里靠近,半張臉蛋都埋進我胸膛里。
可愛!這是我的第一個念頭!隨即我又想到媽媽這樣的行為應該是抗拒和人親吻的。
我就沒繼續這樣的挑逗行為,可是隨著樓層的升高,我感覺懷中女人的臉蛋也滾燙的。
我低頭看去,媽媽面若紅霞,可眼睛依舊緊緊閉著,姣好的面吞此時因為紅暈而顯得嫵媚,就像醞釀在桃花樹下多年的女兒紅,打開時歷久彌香,媽媽睫毛顫動著。
我依舊忍不住盯著她看,電梯門打開了也沒動,直到滴的一聲準備再次閉合上時。
抵在我懷里的媽媽突然咬著下唇,聲音冰冷帶著一絲羞怒,「開門!」
伴隨著的是我腰間熟悉的劇痛。
……送媽媽到家之后,后者就頭也不回地奔自己臥室去了,還特意反了鎖,我在客廳里聽著鎖頭咔嚓的聲音,無奈的端起茶杯潤潤嗓子。
暗想,我這算不算當了別人的舔狗,連句謝謝都沒有就被人落這里了。
轉念又一想,當媽媽的舔狗就不算是舔狗了,因為別人可能會讓我輸,但媽媽肯定不會!我有些疲憊地去衛生間里,再擦了一下身體,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自己的卡通睡衣。
來到客廳,發現媽媽已經換上了淺色的居家服,正坐在一旁的折迭桌前吃著面條,而小姨則整理著白天從圖書館借來的資料。
小姨看到我出來,立刻就甩手不干了,捏了捏自己有些酸痛的胳膊,隨即歡快地跑上前拉著我的手臂,讓我幫忙去把那一摞書按順序整理好搬進媽媽的書房里。
「人家胳膊好酸的啊,小軼你來的正好,趕緊把你媽媽的書搬進書房的架子里去!」
小姨拉著我的手,淺笑嫣然的樣子道。
媽媽奇怪地抬頭看了我們一眼,停下吃面條的動作,問小姨「你怎么了,看你剛剛一直在甩著胳膊,好像白天干了什么重的體力活一樣。」
我和小姨都一愣,我臉上劃過不自然的神情,快速地點了點頭道,「好的,我等下就幫忙搬進去」
小姨臉上也露出尷尬的神色,不過她掩藏的比我還好,笑吟吟地說沒事,然后趁媽媽不在意在我掌心里饒了一下,背對著媽媽向我說了一句唇語。
「老公,你下午真棒!」
我瞪了小姨一眼,又看了看繼續伏案吃面條的媽媽。
雖然感覺三人之間的氛圍還很正常的,但是不知道這種正常能維持多久……我和媽媽知會了一聲,說去書房搬書去了,媽媽沒抬頭,悶悶的嗯了一聲,臉上一幅淡然的模樣。
我便主動把這些借來的書一摞一摞的搬進書房里去了。
媽媽的書房設計比較簡約,就一排書架,一張桌子一個椅子,筆記本電腦和筆墨紙硯整齊的擺放在一邊,有一種嚴謹的感覺。
我看著尋常擺放的桌椅還依舊能想象出媽媽平時辦公的模樣,一邊查找資料,一邊記錄信息,戴上那種無框的金編眼鏡,轉動著鋼筆,認真思考的樣子。
書房雖然不是禁地,但我來的次數也不多,小時候甚至有些畏懼進去,因為做錯了事情經常要被媽媽嚴厲地安排進去面壁思過,漸漸長大了,這種事情也就少了。
突然,我注意到了一封白色的信箋,封口被撕開,紅色的滴蠟也被分成兩半。
信口空空蕩蕩的,里面的書信內吞也早已不見。
比較讓我在意的事是信口的封蠟居然是心形的!這年頭居然還有人寫這么老土的情書?心中在吐糟著,我的眉頭卻越皺越緊,一邊把剛搬進來的書籍資料不斷按分類排上去,一邊又在思考剛剛看到的事情。
媽媽的書桌上從來不會放廢物,如果有,那一定放在一旁的垃圾桶里了。
可是裝著信箋內吞的信封還在,里面的紙張卻不翼而飛了。
我把書本放好后,迫不及待地上前看了一下,發現垃圾桶里沒有什么文件,只有一束凋零的玫瑰花梗,殷紅的花瓣像被人用手一片片撕開一樣,一片不剩的散落在桶底。
而里面沒有任何有關信箋的紙張。
信難道被媽媽壓到了哪本書的下面?我不確定地想著,想拿起信封仔細看看,或者翻一下書桌上的資料筆記,但又怕被媽媽察覺。
動一下應該沒人發現吧,正當我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時,突然聽到門咔嚓一聲響,媽媽扭開門進來了。
我嚇了一跳,趕緊往旁邊挪了一步,只見媽媽捧著幾本厚厚的書進來了。
瞧見我看著她直直愣神的模樣,不由地皺了皺眉,嘟囔道,「干啥呢,還不快過來幫忙」
聽見媽媽吩咐,我立刻回神,連忙上去幫她分擔幾本,兩人一起把那幾本最厚重的書放在了書架上。
整理好這些之后,我們兩都有些氣喘,瞧見媽媽簡單的半扎披肩秀發,胸挺臀翹的樣子,居家服穿在她身上是完完全全地解放束縛的身體,盡顯成熟女人的豐嬈,就是稱為行走的尤物也不為過。
媽媽如此誘人,我得盯緊了,心中這樣想著可我又明白媽媽在外的身份可不只是冰山女神這么簡單,能把信和玫瑰送到冰冷的女市長桌前,這一次到底是何方神圣?或許是我的眼睛盯著媽媽太久,弄得她渾身不自在,她不滿地嗔怪了我一眼,雙手抱胸,依靠在書架上隨意地道。
「想啥呢?」
我看著媽媽那起伏的雪峰,窈窕的身段,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萌生了一股據為己有的念頭,想了想,最終還是直接開口問道,「媽,這書桌上的信封……是怎么一回事?」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努力盯著媽媽絕美的嬌顏,想從上面看出點什么,我承認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多少帶點醋意,帶點忐忑,帶
點不按。
可媽媽的行為卻出乎我的意料,她先是迷惑地看了我一眼,隨即立刻像明白過來一樣,目光看向桌角的附有玫瑰圖案的信封。
「這東西怎么忘了?」
我看見她的嘴角有一瞬間的冷意,隨即見到眼前的大美人立刻小跑地噔噔噔來到書桌前,然后當著我的面,將這東西優雅地撕成碎片扔進垃圾桶里。
然后又蹲下將桶里的垃圾袋整理出來。
我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屬實是有被驚到,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但看媽媽的樣子似乎對那家伙不感興趣吧!媽媽不屑地撇撇嘴,毫不客氣地將手里的垃圾遞了過來,擺擺手道「好了,你出去吧!順便幫忙把垃圾帶上……」
我一臉問號,「唉,媽您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額」
媽媽雙手按著我的腰,用力把我朝門口推去。
「這是媽媽的私事,與你無關」
媽媽低著頭,執意要讓我離開。
我扭過頭,不甘地反駁,「唉!鐘靈菀,我可是您唯一的兒子,你要敢給我找后爹我就!就離家出走!」
媽媽聽了我的話,臉蛋瞬間就紅了,她錘了我兩下,嬌嗔道,「胡說八道些什么呢,越扯越沒譜了」
「還有,我是你老媽,就算我找了野男人,你也不可以離家出走!」
聽聞我用離家出走相逼,媽媽水潤羞澀的眼神又變得兇兇的,小嘴氣地噘起,義正言辭地警告我。
女人總是弄不清楚重點是什么,我當然知道老媽這是開玩笑的氣話,但也足夠讓人心里不舒服了。
我便默默地配合著她,被她推搡著到了屋外。
回頭還想再說些什么,媽媽已經強塞進她手里的輕飄飄的塑料袋,里面只有一些碎紙和花瓣。
「乖,作為兒子,你沒資格打聽媽媽這方面的消息……」
媽媽把我推到門外,臉上的表情已經重新明媚起來了,她撐著門框,對著不服氣的我笑著眨眼道。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起內心起伏的心緒,對面的人明顯在挑釁我,我悶悶道,「忽悠小孩是吧?不說拉倒!」
說罷,我就要走。
媽媽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明顯了,她叫住了我,「過來」
「干嘛」
我悶悶不樂地回了一句,沒有回頭。
隔了一秒鐘,或者是兩秒鐘,突然一具柔軟的身體從后面貼住我,媽媽她突然揪住我的耳朵,強迫我扭過頭,卻聽她軟硬兼施地在我耳邊溫柔地說了一句「傻瓜,你還不相信媽媽嗎?我當然只愛你一個啊」
「!」,我心跳有一瞬間的停滯,可隨即看到媽媽嘴角不斷擴散的笑意,立刻就郁悶起來了,你特么逗我玩呢?「嘻嘻……噗,哈哈」
媽媽看著我一臉不信的郁悶樣,已經先是捂著小嘴嬌笑起來了,平時殺傷力很強的丹鳳眼笑成月牙彎彎,「滾吧,滾吧!」
伸手把我推開轉身就關上了門。
我一臉mmp地站在門外,門內隱隱傳來媽媽壓抑不住的笑聲,我覺得自己又被人玩弄了。
眼前好似有一萬頭曹尼瑪奔過。
日啊!媽媽你這樣會失去我的!沒想到,媽媽還有這么鬼機靈的一面,很明顯,她不但沒有透露隱私的意思,還順帶地教訓我了一次,用這種別樣的方式警告我不要偷窺她的隱私。
真想立刻沖進去,按著媽媽的屁股狠狠地抽幾下,可我最后還是選擇隱忍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有些心情復雜地下了樓,腦海里不斷復盤剛剛的事情,很明顯女人都是有心機的,媽媽也不例外,她不想讓我知道有關這件事的任何信息,一句話也不透露地就將我趕了出來,信的內吞應該還藏在那個房間里,只是我應該是沒機會再找到了,除非媽媽親口說。
到底是誰在追求媽媽?甚至特別到媽媽需要特殊對待?采薇采薇,薇亦柔止。
曰歸曰歸,心亦憂止。
今晚,我頭一次體會到了詩經上所表達的意境,媽媽后面肯定想到了我的顧慮,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是一個字都不提,哪怕她能看到我細節處的焦慮。
我坐在沙發上給小姨按摩,幫她排解白天劇烈運動后的酸痛,媽媽就坐在對面,安靜地翻看著新找來的資料。
如果是以前,這樣的家庭氛圍肯定是極美妙的。
但現在小姨已經和我有了關系,她比以前更加小鳥依人了,如果不是媽媽在家,她肯定要坐在我大腿上玩親親游戲。
小姨的魅力不是普通人能抵擋的,尤其是撒嬌技能學滿的小姨,儼然就是以我正牌女友自居。
生怕在家里擦槍走火,媽媽在的時候,我和她反而比以前更加克制。
過了一會兒,小姨終于熬不住困意,縮回我按摩著的小腿,起身朝媽媽看了一眼,還是克制不住在我的額頭親了一下。
低聲道,「晚安,小軼,你可不要熬夜噢」
我點了點頭,媽媽也放下書本,催促我們兩個趕緊回房間睡覺。
「你們先睡吧,我在晚個半個小時」
媽媽看了看一旁的手機道。
小姨就先嘶熘地跑了,留我一個人在這里陪著媽媽,我驚
嘆于媽媽的努力,許多女人花心思在表面上,卻從不肯在內里花功夫,一邊強調要和男人同等的地位,一邊甘心做花瓶。
「媽,今晚我突然想和您交流一下學習心得,就不這么早睡了……」
我突然笑著道。
媽媽驚訝地看向我,我卻已經自顧自地去臥室里拿出自己的專業課本,笑著坐在媽媽的對面認真看起。
媽媽沉默了一瞬,定定地看著我那燈光下熟悉無比的臉龐,突然笑了一聲,是很親切的那種,彷佛找到了知音。
她低垂著眼睫毛,隱藏住眸中的光彩,繼續安靜地拿起資料來看。
雖然彼此沒有言語,卻有一種默契在我們兩個之間產生,一起努力吧,我想我應該尊重媽媽的意愿,并在關鍵時刻能夠守護住她,即便媽媽很愛你,那不妨產生一些吸引,讓她更愛你一些。
就像一只美麗動人的蝴蝶,即便她很愿意守在某朵花的旁邊,也不能因此束縛住了翩翩起舞的自由。
像一顆降世的花朵,它遲遲不盛開,也會有某一個蝴蝶忠貞不二地圍著你翩翩起舞,何不綻放的更美妙一些呢,互相點綴彼此的人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