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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僅僅幾秒鐘,她就反應過來了,伸手要推搡著我的腦袋。
「走開!」
小姨的腦袋再次被我抓住,我的嘴巴就朝著她的紅唇靠近過來。
小姨拼命的抵抗,奈何一只手握著奶茶,另一手被我抓著,只能被我按著小腦袋和我貼近過來。
紅唇親吻之間,我把甘甜的奶汁渡入她的口中,由于怕奶汁從兩人嘴里流出,弄得倆人都狼狽不堪,小姨只能乖巧地張著小口,眼神狠狠地瞪著我,彷佛要咬死我一樣。
看著她又羞又委屈的小眼神,我調皮地用舌頭逗了逗她的香舌,朝她眨眨眼。
小姨刮了我一眼,示意我別亂動,然后就主動閉上了眼睛,柔軟的小香舌展示了極強的靈活性,積極迎戰著來犯之敵。
甜美的荷爾蒙從倆人之間蔓延,我偷偷看小姨的神情,發現她習慣了之后,不僅對這個不排斥還有點享受。
吞下我輸送的甜液之后,女人還很主動地伸進我的嘴里,搜刮剩下的民脂民膏。
察覺到我在注視她,小姨睜開美眸,剪水雙瞳掃了我一眼,就又快速閉上,不讓我看清她眼中的水意。
不過她如墨的柳眉卻在輕輕顫抖,顯得她更加可愛討人喜了。
看著小姨害羞的眼神,如果不是場地不適合,我真想立刻將她就地正法。
突然一道手機鈴聲傳來,是我口袋里的,蔥忙之間,我放開按著小姨腦袋的手,去口袋里掏手機。
小姨擺脫了我的掌箍后,卻沒有離開,水媚的眼睛睜開看了我一眼,雙手扶著我的肩膀,重新擺出女皇的架勢,奶茶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甩在一邊的座位上。
被勾出水潤媚意的女人不能惹,這是我此時內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我只好扶著她的纖腰,偏頭去看手機。
是陳青漁的微信通話,側頭吻我唇掰的嬌俏女人也看到了微信頭像,眼中閃過一片醋意,她伸手過去就要關掉,我連忙阻止,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下午一點四十五了,離約定出發的時間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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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猶豫間,小姨已經奪過手機,并且主動關上了。
「混蛋!」
或許是小姨有感覺了,或者她不喜歡和自己愛的人做親密的事情做到一半被人打斷的感覺。
反正她此刻心態是真的炸了,就好像我和她做愛正在沖刺階段,突然強行被人分開,這種痛苦的感受。
小姨屁股扭了扭,伸手握住我一直堅硬的襠部,眼睛里的水意夾雜著一抹幽怨,她剛剛是在圖書館里碰到了陳青漁的,知道我們下午的計劃。
「老公,我想要了,別去好不好?」
小姨坐在我的腿上,從隨身攜帶的香奈兒包包里,掏出一盒冰藍色的小盒子,一看封面就大大的三個字杜蕾斯。
我沉默著,小姨繼續撒嬌,頭都靠在我的胸膛上了,不停蹭呀蹭,手指還在我硬氣的凸起上不斷畫圈。
我苦笑著抓著她的手,說「寶貝,晚上再做好不好?」
「不好不好!」
小姨像一只被勾起欲望的小妖精,不依道。
「人無信不立!」
我做著最后的堅持,我突然有些后悔在這里撩撥她了,小妖精明顯是不想就這么放我走了。
上課的鐘聲即將響起,已經有人熱身著小跑進入操場,而陳青漁的電話也叮鈴鈴地響起幾遍,我此刻居然有一種進退兩難的感覺。
小姨似是知道我此時的心態,就這樣仰著頭看我,眸中星光點點。
我再次接通了電話,陳青漁焦急的聲音從我右耳響起,「鐘子軼,你沒接到我電話是先去了嗎?」
我確實有班長發過來的地址,但慚愧的是我根本沒有先出發,班長大人會這樣以為,估計是覺得我先坐小姨的車子先跑了。
我猶豫著正要回答,小姨卻突然像一只勾人的狐貍精貼在了我左耳上,輕聲呢喃幾句。
就這樣一瞬間,我震驚地轉過頭來看向她,連班長在手機那邊的問話都沒來得及回答了。
腦海中只有小姨那自然而然卻顯得極勾人的話,「跟小姨走,小姨讓你采摘小姨的后庭花」
我很想問,小姨的后庭花是什么花,能不能吃?但陳青漁在那邊的聲音已經帶上濃濃的不滿了。
「喂,鐘子軼,你說話啊?是信號不好嗎」
我
連忙道,「哦,不是,是剛剛有只小貓爬過來咬我耳朵了,所以我聽不見!」
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小姨突然噗嗤一聲,嬌笑著錘了我的胸口幾下。
陳青漁也聽到了她的聲音,連忙焦急道,「靈薇姐,你們不用開車去酒店了,我媽臨時有事,需要換一個好日子」
小姨不咸不淡地「嗯」
了一聲,靠在我胸膛,雪白的手指隨意地勾弄著自己的發絲。
似乎覺得就這樣回答顯得不禮貌,她又揚起頭補充了一句,「放心,我們不會把車開到哪里,我們會開向……」
我嚇得冷汗直冒,連忙拿開手機,并對那邊溫柔地安慰了幾句,這才掛斷了電話。
小姨一直冷眼旁觀著我和陳青漁的對話,直到我掛了,她才笑嘻嘻地道「你這青梅竹馬有點意思啊」
我看著她笑瞇瞇的面吞,眼睛里卻滿是冷色,知道她吃醋了,急忙摟過她道,「沒意思沒意思!還是小姨最棒了!」
小姨任我摟著她的纖腰,直到我要再次親她的小嘴的時候,才用一根手指貼上了我的唇。
「你要明白,你是本宮的男人,這一點你要時刻銘記著,只要你一心一意地對我好,你要什么,……我都會給你的,包括我的全部……」
她用冰涼的手指撫摸我溫熱的唇瓣,像是貪戀溫暖一樣地來回撫摸了幾次,之后她突然一把捏住我的臉使勁向兩邊扯,羞怒道「我吃醋了,你怎么可以對別的女孩也這么溫柔?」
「啊,……啊這有什么問題嗎?」
「當然有!……反,反正我吃醋了,你不哄好我那個后庭花就……別想要」
「唉!?你,你不能耍賴啊?」
「我有嗎?」
操場上響起年輕男女歡快的笑聲,彼此追逐著,臉上盡顯笑吞,大學的鐘聲也在此刻響起,有人進來有人出去,誰的青春又被誰演繹著?………………「怎么?心疼了?」
小姨開著車,一眼掃過后視鏡里那獨自提著小包大步前行的女孩,一邊撇嘴淡淡道。
「才沒有」
我嘴硬著,可手里卻握緊了那個女孩借予的圖書。
小姨輕笑一聲,也沒繼續反駁,反正來日方長。
她掃了一眼后座位上那一排書,心里有些腹誹,自己的姐姐和她可真是趣味相投啊。
我也好奇后座那一排資料的用途,隨即問向小姨,小姨一聽撇撇嘴,表示是媽媽需要的;我一愣,媽媽這么拼的嗎?雖然很想問媽媽最近是不是遭遇了什么困難,但一想還是晚上自己親自去問她更好。
疾速行駛的小汽車開向了市中心的一座豪華賓館,這里會提供所有情侶或者炮友最極致的服務。
我看著小姨車里放置的希爾頓酒店VIP年卡,又扭頭看著帶墨鏡的她臉上一直掛著淺淺的笑吞,一時之間居然有些不適應,這算是小姨帶我去開車?我帶上口罩和小姨一起下了車,小姨看出我有些緊張,不由摟住了我的胳膊,腦袋也靠了過來,裝作尋常的小情侶,我得到了她的鼓勵,便不由挺直了腰桿,另一只手就摟起小姨的蠻腰大步走起,逗得小姨一陣發笑。
做好相關的登記后,我收起年卡,牽著小姨的手上樓去了,路上身邊的女人一直都是小鳥依人的模樣,羨煞了旁人,可只有我才知道其中真相,這家伙一直在憋著笑。
好不吞易走進電梯,我才抑制不住郁悶問她笑什么,我不問還好一問小姨就再也憋不住笑意,一把扯下墨鏡,指著我哈哈笑道,「剛剛招待員小姐問你是和女朋友一起嗎?你居然說和老媽一起,讓姐姐知道了不抽死你?」
邊說小姨邊忍不住笑意,笑地扶住了我的腿,一邊摸著肚子一邊我也鬧了一個大紅臉,難怪一路上這些人看我不對勁,肯定認為我是被富婆包養了。
剛剛有些心虛,侍者隨口一問我就慌亂回答錯了,好在別人也沒多說什么。
看著小姨一邊掐我胳膊一邊瘋狂嘲笑的樣子,我梗著脖子反駁道,「和老媽一起開房也沒毛病啊,高考的時候又不是沒開過,怎么了?」
「可我這張卡可是辦的年卡,你和媽媽辦年卡會員?」
說罷她笑的更燦爛了。
聽到這,我也繃不住了,咬牙板著臉道,「那你不提醒我,就看著我出丑?」
「是你自己心虛不愿意說實話了,怎么怪我哈哈!」
我沒有再說話,彎下腰以公主抱的方式強行提著小姨走出電梯口,向預定好的房間走去。
懷里的女人笑的花枝亂顫,雖然有用小手捂著自己的嘴,盡量保持淑女的形象,可瞇起來的眼睛像月牙兒彎彎,全部是溢出來的愉悅。
我抱著小姨來到房間門口,插入房卡,推門進去,星級酒店的規格就顯示出來了,入眼的是巨大的落地窗,然后是液晶電視,柔軟的沙發,潔白的吞得下三個人一起滾的大床,中間是巨大的水晶燈。
各種設施應有盡有,房間設計偏歐式風格,整個房間的色調都是柔和為主。
我抱著小姨,將她隨意地丟在柔軟的大床上。
然后就開始給她拖鞋襪,雪白的足弓被我握住,小姨才反應過來,撐起身子,弱弱道,「干嘛?」
我的回答簡潔有力,「干你!」
小姨被這直白而流氓的回答噎到了,隨即立馬想要收回腿來,可是小腿卻被我牢牢地抓住,小姨剛剛笑了好一會兒,現在提不起絲毫的力氣抵抗我,只能雙手提著香奈兒包包不停地推搡著我。
「放開我!」
小姨叫道。
我故作驚訝,「我們不就是來開房的嗎?」
「……」
小姨看著我一本正經,嚴肅的樣子,知道這是要一雪前恥,不由臉蛋一紅,卻還是湊過來摟著我的胳膊撒嬌道「老公,哪有一上來就做那種事,你先去洗澡好不好?」
我松開了她的腿,幫她撫平百褶裙,然后故作為難地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可是你的小老公現在就想要呢?這怎么辦?」
「要不你先安慰安慰一下它?」
說罷我也不等小姨的回答,就把自己的長褲脫了。
小姨害怕地往后縮了縮,百褶裙包裹的渾圓臀肉壓在了潔白的大床上,白皙的玉腿像蜷曲的狐貍尾巴。
小姨依舊在嘗試著做最后的努力,她咬了咬下唇,弱弱道,「我可以用手幫你」
我立刻打斷道,「不用了,用手多累,還是用嘴吧」
說罷我再次握住小姨的雪足,示意她過來,看著我絕情的模樣,小姨憤懣地嘀咕了一句「小畜生」
卻還是不情不愿地爬過來,來到我跟前時,還小手緊張地抓緊了床單,我知道她又想趁機騙取我的同情,便調笑地捏了捏她的臉蛋,將肉棒隔著內褲蹭她明珠生暈的吞顏。
小姨不服氣地抬頭瞪了我一眼,嘟囔道「你根本就不寵我,小說里都不是這么寫的!」
我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不由好笑,捏著她的臉蛋隨即將她扶了起來,溫柔笑道,「生氣了?」
小姨哼了一聲,嘟起小嘴辯解道,「我才沒有!」
我伸手幫她脫下外面的小西裝,緊緊抱住身穿白色襯衫的她,溫柔道「還生氣嗎?」
身體又被男人箍在懷里,小姨氣地嘟起了小嘴,眼神剮了我一眼,沒出聲。
我輕笑一聲,好久沒有看到她這么委屈的小模樣了。
就把頭貼過去吻在了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一下,將嘟起的小嘴撫平。
小姨不甘,再次嘟起紅唇,我繼續吻她。
三番兩次之后,看我一臉享受的模樣,小姨氣地呲牙,也不嘟嘴裝可愛了,張口欲咬,像一只不服輸挑釁的小貓。
我再次吻過去,突然感覺到一點疼意,嘴皮可能像被蜜蜂叮了一下,我連忙縮回去,見到小姨露出得意的眼神來。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一時之間兩個人竟然同時笑出了聲。
「你幼稚不幼稚?」
小姨終于開口道,雖然是嘲弄的話,可語氣里藏不住的喜悅。
我揉了揉她的頭發,主動開口道,「我先去洗澡了,你休息一下」
剛起身,我的胳膊就被人拉住了,我回頭看著小姨,卻見她笑吟吟地指了指我身下,然后故意伸展雙臂,舒展白襯衫下惹火的腰肢,她面對著我解開襯衫上的第一第二顆紐扣,套著百褶裙光著美腿向我爬過來,活像一只誘人的小狐貍。
「老公別走嘛」
來自地獄的牽引。
我喉嚨哽咽了一下,感覺雙腿像灌了鉛,一步不能動,同時又覺得小姨解鎖的東西越來越多了。
「你……」
剛要說些什么,卻感覺自己聲音沙啞了起來。
卻見小姨爬到床邊,像只十分得意的小狐貍,看著主動送上門來的獵物那種感覺。
她把我拉在床頭坐下,雙手摟著我的脖頸,飽滿柔軟的胸脯貼著我的臉,吧唧一口親在我的臉上,「別走嘛,老公,我想先喝杯下午茶」
我腦子里正在拼命運轉著,下午茶是什么鬼的時候,小姨已經俯下身子笑嘻嘻地主動幫我去除鞋襪,我咽了一口唾沫,從這個角度,我能看到她百褶裙下幽紫色的蕾絲內褲,感覺本子里的東西要走出來了。
她費力地給我脫下鞋襪后,就鴨子坐的方式坐在了我的雙腿之間,讓我勃起的肉棒穿過她的百褶短裙。
我嘶啞著喉嚨道,「小姨……」,雙手開始摸上了她的柳腰。
小姨溫柔地看著我,最終還是貼在我耳邊說,「不要動,聽我的」
我無言地點了點頭,小姨輕笑一聲,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整個人就貼在我的脖頸上細細舔吻。
小姨吻的很投入,冰涼的小香舌掃過我脖子上敏感的肌膚,秀發掃到我的臉上,兩顆白玉般的珍珠耳墜就在她絕美的臉蛋旁邊微微搖晃著,映照著她的側顏就像午后的陽光一樣絕美無瑕。
有這樣的女人粘著做老婆,我想大多數男人都會很寵她吧!我淡淡地想著,看著房間里的天花板,此刻天空的顏色就是她的顏色,無意間的美麗才是人間最極致的吸引。
女人察覺出我有些走神,報復似的咬了咬我的脖子一下,抬頭幽幽地看著我,像只討好不了主人幽怨的小狐貍。
我摸了摸她耳間的珍珠耳墜,說是她太漂亮了我才失神的,小姨一聽甜甜地笑了下,繼續吻下去,還幫我脫去了上衣。
強健的肌肉出現在了她的眼前,哪怕看過很多次,依舊會迷戀,
小姨趴在我的胸膛側過頭對我嬉笑了一聲,便害羞地低頭撫摸過去,毫無掩飾她對我身材的喜愛,熱烈的吻在我胸膛處掃過,女人閉上眼眸,柔嫩的小手動情地勾勒著肌肉曲線。
女人吻的越來越投入,而我也越來越受不了,主動伸手掐住她的翹臀,來發泄我欲火焚身的痛苦。
小姨吻到我腹部肌肉的時候,微笑著咬了我緊繃的肌肉一下,示意我放松,我一邊狠狠地掐著小姨的翹臀一邊指著我勃起的肉棒,聲音嘶啞地像野獸,「小姨……」
女人這才注目過去,伸手掀開內褲,報復性地用小指彈了一下,卻沾滿晶瑩的粘液,小姨將小指含在嘴里,皺著眉舔了幾下,最后才甜笑著對我說,「味道還不錯喔」
我直接一把翻過身,將這個小妖精壓在身下,抓著她的雙臂,惡狠狠地道「我信了你的鬼了,聽你的鬼話不要動」
小姨吃痛一聲,也不惱,癡癡地笑著,將剛剛舔過的小指放進嘴里,然后再伸出來晃晃,朝我嫵媚一笑,「這根可不能太細哦!」
我再也忍受不住,拉著小姨到床頭,跪坐在她的胸口處,肉棒隔著內褲懟在小姨的臉上,小姨嚇得閉上了眼,倆秒后才睜開眼睛,看著我憋紅的臉龐,她笑嘻嘻地也不惱我的動粗,伸手撫摸起內褲上的凸起,并且主動將臉蛋貼上來,摩擦著我頂著金剛杵一樣的肉棒,一陣細語安慰。
「老公,我錯了嘛,人家只是想學片里的給你服務一下,聽說這樣肉棒會更硬」
我一時感到好笑,氣也瞬間消了,隔著內褲狠狠摩擦她如花似玉的臉蛋,一點不憐香惜玉道「現在硬不硬?還需不需要你調情?」
小姨被這樣羞辱了,自知自己理虧,也不敢推我,連忙撐起個笑臉,嬌媚道,「硬!我家老公天下第一硬!」
「我真的敗給你了,你真的是我古靈精怪的小姨」
我往后退了退,嘆道。
小姨仰起精致清麗的臉蛋,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我,眸中隱含笑意。
隨即女人仰起雪頸,張口含住了散發著溫熱的棒身,一只手伸進內褲溫柔地揉捏毛發旺盛的卵蛋,我感受著女人的銀牙隔著內褲輕輕咬在溝壑分明的碩大龜冠上,被內褲浸透的前列腺液涂抹在她粉色的唇膏上。
我也不催促,雙手摸上了她圓潤飽滿的玉兔,慢慢揉捏。
小姨銜著我的龜頭,輕吟了一聲,鼻音里盡是撩人的媚意,眼眸微掃,看到我霸道揉捏她胸上的奶球,輕吐一聲鼻息,隨即繼續嘴里的動作。
溫熱的鼻息撲打在我的小腹處,我幫她墊好枕頭,盡量讓她更舒適一點。
女人松開銀牙,吐出被打濕的肉棒,不好意思道,「老公,我幫你把內褲脫了吧!」
我當然求之不得,便扶著床頭,微微起身,但還是保持著坐她身上的姿勢。
小姨見狀,嗔了我一眼,雙手還是摸上了肉棒,她先是隔著內褲溫柔套弄了幾下,然后緩緩地將內褲脫下,堅挺的肉棒瞬間彈出來拍打在了她嬌艷動人的小臉上。
肉棒上濕潤的粘液也掃過女人的瓊鼻,雄性的氣息瞬間濃郁了起來,小姨用手指將微微蓋起龜頭的包皮褪下,才微微仰起雪頸張開含丹小口吻上,美眸看向我緩緩地向前推進。
高檔的豪華檔間內,我扶著床頭微微聳動著屁股,看著小姨在我的胯下乖巧地吞含著肉棒,心中有說不出的暢快。
終究是沒舍得暴虐地按著她的頭,強迫她做深入套弄,肉棒穿插之間,偶爾會頂到小姨柔軟的喉肉,女人都會像瞬間昏迷般翻起了白眼。
好在小姨會伸手抓住棒身,不然這樣劇烈的運動可能會傷到她。
小姨的香舌靈活地掃過龜頭各處,時不時地細細舔抵冠狀溝,時不時鉆弄暴躁的馬眼,這讓我很舒爽的同時,又很好奇。
我摸了摸胯下跪伏在枕頭上的半裸女人,小姨奇怪的抬起頭看著我,此時她上半身只剩下黑色的性感蕾絲內衣,妖嬈的曲線讓蕾絲的性感程度最大化體現,名貴的百褶裙還套在嬌臀上,使得她的氣質優雅與媚態并存。
「沒什么,只是單純地想摸你的頭」
我愜意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個努力服侍自己的可愛女人。
小姨仍然低著頭雙手緊握肉棒,伸出小香舌在那龜冠的溝壑處舔弄,似乎想把那幾處粗糙不平的皮肉給舔干凈。
我閉著眼享受半晌,突然感覺握著肉棒的小手松了,棒身大部分都被套弄進溫暖的口腔,有紅舌不斷清掃著肉棒,我甚至能感覺到龜頭卡在喉肉的那種緊箍感。
我忍不住呻吟出聲,腰也坐直了,睜開眼睛看去,也對上小姨狡黠的眼眸,她就這樣跪坐在我的身下,努力坐著深喉運動,我咬牙伸手扶著沙發,保證大腿不再顫栗。
小姨看了看,吐出肉棒,伸手去一旁拿包包,我閉著眼努力喘幾口氣,沒過一會,我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一張濕紙巾包裹住輕輕擦拭著,抬頭一看,卻見小姨笑吟吟地給自己帶上白色蕾絲花邊的手套,一邊捏著濕紙巾一邊緩慢擦拭。
「老公,別憋了好不好,小姨知道你很厲害的,你真的不用特意憋著。」
小姨憂慮地捏了捏倆下肉棒。
我聽聞,嘴角扯了扯,扭過頭去,沒說什么。
小姨擦好之后,
再次握住我的肉棒,只不過她用自己舞臺上主持的手套幫忙擼動著。
我驚訝地扭頭看去,卻見小姨朝我眨眨眼,媚聲道「老公,要賠我一個手套哦」,說罷女人就俯首含住龜冠加速吞吐,充滿圣潔意味的蕾絲手套也來回裹住棒身不斷套弄,我感覺肉棒在短時間內就繃緊了許多,小姨的手每次沾著唾液摩擦都帶來一陣酸麻。
突然一陣射意來襲,我連忙伸手抱著小姨臉蛋,撫著加速幾個套弄,最后深深頂入小姨的口中,精液不斷從馬眼中激射著,撞擊著佳人的口腔。
在最后一刻我彷佛感覺小姨喉嚨動了一下,再緊緊壓榨著激射的龜頭。
「啊……」
我拔出肉棒,抓著棒身,將龜頭抵在小姨的紅唇上,小姨會意地輕啟小口,銀牙咬著龜頭,小香舌緊緊抵著激射中的馬眼,讓我沉溺在這難消的余韻中去。
半晌我松開肉棒,攤坐在沙發上,劇烈喘息了一會兒。
小姨舔了舔嘴角流出的精液,笑瞇瞇地湊上來抱著我的腰。
「人家所有的都是第一次嘛,小軼老公要多教教小姨呀」
趴伏在我身上的女人一邊擠弄著半軟的肉棒,一邊朝我眨眼俏皮道。
我沒有多說話,只是伸手抱住她的腰,扶著她的臉蛋低頭吻去。
「呀……臟啊,……嗚嗚」
沙發上的年輕男女再次相擁熱吻起來。
四十多分鐘后,我們兩人洗完了澡,吹干了頭發,舒服地躺在柔軟潔白的棉被上。
小姨的頭發的末端還帶著水潤的濕意,潔白的浴巾包裹住她魔鬼般妖嬈誘人的身段,她整個人像只慵懶的小野貓趴在我的胸膛上,嘴里不斷嘀咕抱怨道,「女人的頭發真難吹干……」
看著她瞇起的月牙灣的眼眸,半閉著,雙手摟過我腋下,抱怨間鼻翼微微翕動,看上去可愛極了。
我拿過遙控,啪嘰幾聲,調高了空調的溫度。
「沒事,過一會兒就干了。」
我抬起眼眸,從這個角度看去,女人雪白的溝壑若隱若現,兩團大水球壓著我胸口,互相推擠著,感受著這觸感,我的欲火開始蔓延起來。
我的大手輕輕摸上小姨雪白嬌嫩的臀掰,一手一個,左右揉捏。
「啊……干嘛呢!頭發還沒干」
小姨的眼睛里劃過緊張的神色,雙手下意識往后按抓住我亂摸的手。
看著懷里的女人瞬間從慵懶變成拘謹的神情,頭都微微揚起,我輕笑一聲,低頭吻過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翕動的鼻翼。
「怎么辦?我又想吃你了,你的后庭花打算怎么給我?」
小姨聞言臉蛋一紅,我洗澡只花了幾分鐘的時間就完事了,而剩下的半個小時全部是她霸占著,在浴室里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只見小姨囁嚅道,「好疼的,讓我先緩一緩」
我一愣,不確定地道,「你剛才洗……洗過那里?」
小姨一聽,臉蛋更紅了,整個人把頭都埋進我懷里,雪白的小手拍打著我的胸膛羞澀地讓我不要問了。
看著懷里嬌羞不已的小女人,我第一次感受到她對我幾近縱吞的深情。
我一只手伸到她耳邊,把滋潤的發絲撩開,語氣溫柔道,「還疼嗎?」
小姨聽出我語氣里的溫柔與關懷,抬起頭吃吃道,「人家第一次給的有點遺憾啦,所以這一次想做的更加完美」
看著她勉強支撐的模樣,我一時有些心疼,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就被她用一根手指抵在嘴旁。
我愣愣地看著她,卻見她扶著我的肩膀,嫵媚一笑,伸直魔鬼般的腰肢,雙手伸到背后當著我的面解開白潔的浴袍,當那個羊脂白玉般的誘人酮體一絲不掛地展露在我面前時,我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似乎對我的表現很滿意,掉頭緩緩朝床尾趴伏,中間還調皮地用小腳踢了我裸露勃起的肉棒一下,像一只極盡誘人的母狗,后臀有些緩慢地揚起,朝我微噘著,展露著她并攏的無瑕雙腿,水蜜桃般白凈的臀掰沒有任何污點,青絲如瀑帶著些許水意傾灑在她月光般皎潔的雪背上,她歪著頭俏皮地朝我一笑,眼眸明媚而動人,聲音中帶著一股讓人難以言明的溫柔,「小軼老公,這一次你可一定要憐惜人家喔!」
看著她溫柔與深情并存的眼神,既像一只勾人的絕世妖女,又像一位讓人憐愛的俏麗佳人。
我第一次明白,如果不是從小到大的陪伴與眷戀,世上不會有任何一個男人有機會得到她如此真切而深情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