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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子歸無言

2022年9月5日

字數：12650

【第八章】

趙雪妍就是這樣的女人，有時她會展現青春靚麗的一面，像一個大姐姐一樣出現在你的面前，彷如穿著白色輕紗長裙的學姐和你來一場校園偶遇。

而現在居家的她，則將一頭松軟的秀發簡單地扎在腦后，柔軟的服飾下是曼妙凹凸的身材，一舉一動間既透露著傳統女人的勤儉持家的特性，又有成熟女人的風韻。

我偷偷打量著在旁邊打下手的大姐姐，之前還有小貓在旁邊陪著我的，她來了之后，就直接霸道地把小雪趕走了，理由是廚房乃貓咪禁入之地。

然后現在廚房里就安靜地只剩下我和她兩個人了。

察覺到了我的目光，趙雪妍摘菜的蔥指一頓，轉頭看向我溫柔道「怎么了？」

我搖了搖頭，「沒什么，就是感覺雪妍姐你好厲害的樣子，似乎什么都會」

在疫情封鎖的時間，我可沒少蹭這位成熟的大姐姐的軟飯。

趙雪妍聽了，淡淡笑道「活的久了，自然什么都能熟練掌握啊」

看著她把拔好的空心菜梗放在一個白瓷盤里，又低頭取下剛清洗干凈的生姜，放在砧板上。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有種感覺，似乎她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開心。

把剛搗好的蛋清和蛋黃放在一個洗好的大碗里，腦海中還浮現出趙雪妍上車時虛弱的情景，老實講，我之前都震驚了，人背著背著就昏厥了過去，還有比這更離譜的事情嗎？隨即我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雪妍姐你之前為什么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是最近身體不適嗎？」

趙雪妍聽聞，恨恨地把砧板上切的零碎的姜葉推到一邊，有些不開心地撇撇嘴，嘟嚷道「和一個老女人打了場架，互扯衣服，互揪頭發，后面可能著了涼，然后就這樣咯～」

我吃驚地聽她說完這些，腦海里自動浮現出了一種畫面感，兩個同樣差不多大的熟女或者御姐，抱在一起，扭滾在沙發上，相互撕扯對方的衣領，互揪她的頭發，扭打間，衣裙翻飛，春光乍泄。

嘖，這畫面……不敢想，不敢想。

似乎是看出了我天馬行空的幻想，趙雪妍錘了我肩膀一下，義正嚴辭地道「想啥呢，我可是取向正常的女人！」

看著旁邊憤憤不平的女人，我忍不住更加想笑了，平時端莊大方的雪妍姐，也會因為這種誤會羞澀惱怒嗎？察覺到女人隱隱有暴走的傾向，我連忙收斂起笑容，好聲安慰，表示自己沒有多想。

「可我感覺你就是這么想的，我感覺自己的心靈受到了傷害，飯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補償我」

趙雪妍雙手抱胸，背過身去，佯裝憤怒道。

我苦笑，至于這么開不起玩笑嗎，難道趙雪妍并不喜歡我把她和那個朋友做比較？「好好，我的雪妍姐，你有什么要求飯后說就是了」

由于趙雪妍在熒屏里的形象過于完美，此時一臉不開心的小女人模樣簡直酥化了我的心，便沒多想答應她了。

「什么條件都答應？」

趙雪妍不相信地回過頭確認一下。

看著她想一幅被吊起胃口的貓咪，我心下好笑，點頭說，「是的」

出于對雪妍姐的信任，我覺得她應該只是提一些普通的需要，比如陪她多看一會兒電視劇，看新聞什么的。

畢竟當年縮在一起看新聞，等待解封的消息是倆人心里唯一的騏驥。

見到我回道什么條件都答應，趙雪妍才喜笑顏開地轉過身來，繼續配合我做飯。

趙大美女似乎對飲食沒有什么特殊的習慣，換句話說就是我做什么她都喜歡吃。

我注意到，冰箱里存放了許多我喜歡的食材，有些甚至隔倆天就要更新一次的，我不由心里一陣感動。

在疫情期間，她就已熟悉了我的飲食喜好，經常邀我偷偷鉆進她的房間就餐。

現在的這一時刻，難道是她一直期待的嗎？我開火熱了油鍋之后，就開始將食材有條不紊地放了進去，熟練地翻攪著菜色逐漸變金黃的空心菜梗。

趙雪妍切好姜片之后，就一直倚在那，靜靜地看著我，美目里流露出動人的神采。

我也挺喜歡這種寧靜平淡的氛圍，只有倆人的空間里，相看一笑，彼此之間沒有言語，只有油鍋偶爾發出清脆的噼啪聲響。

「你圍裙也不寄的嗎？」

她突然開口道。

我搖了搖頭，廚房里只有一件淡青色的圍裙，很明顯是趙雪妍平時下廚用的，我沒有貿然用別人東西的習慣。

趙雪妍笑著取下了掛在一邊的圍裙，緩緩走到了我背后，溫柔地給我在腰后寄上裙繩。

「你掌勺，當然是給你圍啊」

女人的發香參雜著霧化的油香飄入我鼻中，如棉緞般柔軟的嬌柔軀體就這樣傾靠在我身上，一時心猿意馬，連攪動鍋鏟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為了以防自己陷入尷尬的境地，我連忙轉移話題道道「那雪妍姐您到底是多大呢？」

趙雪妍聽聞先是作無可奈何狀，然后又生氣地小小地敲打一下我的頭，「小軼，隨意打聽女生的年齡可是不禮貌的」

我目不斜視，小心翼翼地盯著油鍋道，「和雪妍姐你已經這么熟了，也不能打聽嗎？」

趙雪妍聞言朝我皺了皺瓊鼻，故意道「這么熟是多熟？有親媽和干兒子這么熟嗎？」

「額……」

我一時語塞，確實，暫且不倫我和趙雪妍親近到什么地步，就是那次媽媽拒絕讓登門拜訪的她收我作義子，就足以讓一般人沒面子到嫉恨了，而趙雪妍此時卻只是小小地在我面前抱怨一番。

「快舀起來，你準備翻炒到什么時候？」

趙雪妍一手搭在我肩膀上，另一手扇著香風。

我手腳麻利地拿起之前準備好的盤子，把菜一分不漏地鏟了上去，讓趙雪妍端走。

雖然有油煙機在那積極地運轉著，但我心頭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燥熱，慢慢上前打開窗子，卻見一縷微風拂過面吞，帶有絲絲冷意，寂靜的黑夜中隱約聽到一股狂風呼嘯聲。

我連忙打開手機看看，上面瀏覽器彈出的天氣新聞是九點半后Ｈ市將有局地大雨來襲。

「啊，這，真不走運……」

我有些無奈地扯了扯自己圍裙下的衣服。

我該怎么回去？似乎在嘲笑我的樣子，天空之外有爆射出幾條刺眼的銀蛇，伴隨著陣陣轟鳴聲傳來。

關上窗戶，廚房的悶熱被帶有冷意的涼風吹散，但我心頭的燥熱卻加重了幾分。

我專心致志地把剩下兩道菜炒好，至于趙雪妍，應該是也發現快下雨了，跑去收拾陽臺的東西了。

等我把剩下的兩盤菜端在客廳的方桌上時，才發現沙發上的趙雪妍正縮在一邊，拿著幾塊方方正正的冰塊敷腳。

我連忙上去詢問什么情況了，她卻只是搖搖頭說打趣道「我去晚了，客房的被子濕了，你今晚只能將就地躺老娘床上，嘻嘻」

看到她頭發濕漉漉的，臉上的淡妝已經抹去，精致的眉梢還滴落著一滴水珠，卻強笑著安慰我，我也實在不知道怎么形吞這個女人了。

只能苦笑了一聲「我的錯……」

或許是關心則亂，又或者是今晚那個抱著白狐的女人給了我太多的震撼和危機感，讓我幾乎大多時間都處在走神的狀態。

讓我回來只關注到趙雪妍的氣色，絲毫沒注意到她腳踝的傷勢。

趙雪妍眨了眨眼睛，看到我一幅自責的模樣，突然松開了手里的冰塊，勾了勾手指讓我過去。

我靠近了來，以為她是想說些什么幫她敷冰塊之類的話語，便乖巧地提個板凳坐她面前。

「再近一點嘛」

趙雪妍玉手拍了拍沙發邊，聲音有些撒嬌。

我有點懵逼，但還是下意識地挪了上去。

卻見她勾起手，撐著沙發，把臉蛋貼了過來，在我的嘴角輕輕吻了一下。

親完，女人嘴角上揚，輕聲道「小軼你心疼我的樣子，真讓人難耐」

我覺得我今晚的腦子應該已經夠混亂了，現在勉勵維持，也顯得呆呆傻傻的樣子。

趙雪妍看了不禁好笑，小聲催促我提條毛巾過來，我一聽連忙應是，提著毛巾過來的時候，還不忘帶著吹風機。

趙雪妍說了一聲謝謝，就接過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秀發，我想接過那幾塊快融合的冰塊，趙雪妍卻阻止了說讓我給她吹頭發，她還要吃飯。

我嗯了聲便乖巧地繞在她身后，拿起吹風機給吹干頭發。

原來，剛開始的時候趙雪妍可能就只是輕微扭傷，接好了之后沒過多久就能行動無礙，不過可能是剛剛發現下了大雨連忙跑過去收床被的原因，這次可能真的需要冰敷好好修養一下。

我聽完只感覺雪妍姐的生命力好強大，幾乎不會在別人面前露出柔弱之色。

剛剛在廚房里笑意吟吟的她居然隱藏的很好，讓我沒有一點留意。

頭發由于并不是直接浸濕的所以很快便被吹干了，我發現趙雪妍也松開了捂著腳的毛巾，冰塊大多融到了毛巾上，卻見趙雪妍攤了攤手，輕啟紅唇，只說了兩個字，「抱我」

我連忙會意，輕手輕腳地抱著她進了臥房，期間我努力不占她便宜的樣子搞的趙雪妍又輕笑了兩聲，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等退出臥房的時候，我靠在門口，臉漲得通紅，感覺自己有點沒出息，或者占大明星便宜這種事，沒人敢光明正大地占，大多數人是偷偷摸摸的，可等別人女人主動占你便宜的時候，你又顯得害羞不敢放開。

過幾分鐘后，手機傳來消息，是雪妍姐發的，說她換好了衣服，我可以進去了。

此時窗外大雨滂沱，連陽臺那的落地窗都罩著一層灰蒙蒙的霧氣。

我搖了搖頭，今晚應該是回不去了，不知道媽媽小姨她們怎么辦？我進到臥室后，看到屈腿坐在床鋪前的趙雪妍，我眼神四處掃了臥床一遍，發現沒有換下來的衣服，應該是被她塞在哪里了。

「你進來啦」

趙雪妍瞇著月牙般的眼睛，笑聲道「嗯……」

我點頭道這是趙雪妍的臥房，和大多數普通家庭的臥室一般，只不過這床位有點大，衣櫥也比媽媽和小姨的更精美一些，大概是大明星，要出席不同場合，所以衣柜里的衣服會比一般女人多吧。

「腳受傷了就盡量少動，睡一覺，明天應該就會好很多」

我低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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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趙雪妍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居家服，和前面是同一款式的，聽到了我的話，她也只是睜著水潤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眼中似有笑意。

我低下身來攬著她勻稱有肉的柳腰時，她也乖巧地順從著我。

再我伸手繞進她腿彎的時候，嬌媚乖巧的女人突然把手按在了我手背上。

我疑惑不解地看向她，只見趙雪妍也在定定地望著我，另一支雪白玉手就這樣按在我的肩上，一雙手也沒怎么用力，但卻好似有魔力一般讓我的動作停到一半。

她定定地看著我，那雙溫柔的眼睛突然涌出一絲復雜的情感，像生氣，又像倔強，又帶有一縷悲傷。

趙雪妍看了我一眼突然撇過頭，用一絲不確定的語氣，輕聲道「你也這樣，……抱過鐘靈菀？」

「吶，……昨天我不是這樣抱著她來，進你的劇院？」

我翻了個白眼，不知道她此時問這個干嘛。

「你問這個干嘛？」

我有些疑惑道。

可是趙雪妍卻咬牙瞪了我一眼，生氣地扭過頭去，不發一言。

我無語，不知道這個女人怎么突然就生氣了，似乎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被人搶走了一樣。

好在我見識過很多女人使性子，媽媽和小姨來了大姨媽的時候，在情緒上對我也會有攻擊性，有的人生氣不一定是真的生氣，更像是發泄那不原諒自己的情緒。

我明白氣量這東西，就不要指望哪個女人會大，經常無緣無故發脾氣是常事。

一時間我也不打算問清楚原由，而是試探道，「快九點半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趙雪妍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終究還是不舍得這寬闊溫暖的肩膀，埋在我肩窩上輕輕「嗯」

了一聲。

我笑著說「起嘞」，然后報著女人就往客廳里跑，趙雪妍睜大眼睛，忙拍打我肩膀，大聲道「慢點！慢點！鞋子掉了」

將女人抱到沙發時，趙雪妍的兩只粉色棉拖已經全掉了，我回去找還只找到了一只，后面一只還是全程跟隨的小雪叼來的。

「你們就欺負我是吧！」

趙雪妍雙手抱胸，一幅御姐范的樣子，氣鼓鼓地道。

我看著她胸前那因為托舉而更顯得豐潤的水蜜桃，真想上去咬兩口，不過此時回過神來，我也明白了癥結所在。

我上前道，「雪妍姐，你應該肚子餓了，要不先吃飯吧」

趙雪妍看了我一眼，張了張口，最后還是悶聲道「不吃，沒胃口」，說罷自己也煩躁地把自己丟入沙發內，臉靠著沙發內側，不讓任何人看到臉色。

但我能看到她微微抽動的雙肩。

我估計沒兩分鐘，那張顛倒眾生的臉再轉過來時肯定哭花了。

我有些焦急，小雪也不開心地扯了扯我褲腿，示意我去安慰自家的主人。

我坐在了沙發上，伸手輕掰她的肩膀，趙雪妍掙扎了兩下，沒讓我翻過來，于是我又靠近了她耳邊輕聲說「是因為我媽的事情？」

趙雪妍一顫，但還是沒轉過身來，肩膀也不在顫抖，卻還是細若蚊蠅地嘶啞道「才沒有的事」

看到她這幅模樣，不知道為何，這一刻我居然聯想到了小姨，面上越悲傷的人嘴上卻死咬著不肯認。

心情有點煩躁，我抓了抓頭發，鎮定下來后，我貼著趙雪妍的耳朵說「起來吧，先吃飯怎么樣？」

「不吃……嗚嗚」

趙雪妍頭埋的更低了，隱隱有抽泣聲傳來，平時端莊溫婉的雪妍姐，居然也會有這樣的時候。

我想了想，然后壓低聲音，溫柔道「我喂你怎么樣？小寶貝？」

趙雪妍抬起頭，一對眼睛略帶血絲，明亮清澈的眼神此時只有陣陣霧靄，只見她撇向我低聲道「你喂過鐘靈菀嗎？」

我愣了愣，下意識地搖頭，「怎么可能，我媽喂我還差不多。」

趙雪妍再次騏驥地問「一次都沒喂過，……咳，就是像喂飯那種動作？」

我堅決地搖了搖頭，以前肯定沒有過，畢竟老媽正值風華正茂的時候，怎么可能需要人親手投食。

聽到我的話，趙雪妍沒有多說什么，就這樣挺直腰背，靜靜地看著我。

「……」

當我們兩人再次坐在餐桌上吃飯時，本以為會很尷尬，可卻沒想到氣氛是出奇的融洽，窗外風雨交加，雷聲作響，可這絲毫不影響屋內兩人一投一喂的動作。

我每次夾菜給趙雪妍的時候，她都會笑吟吟地張口啊一聲，示意我喂到她嘴里。

結果我飯菜沒吃一口，碗里的米飯就已經全沒了。

吃完一碗，趙雪妍也發現自己有些任性過頭了，旁邊的小雪也好奇地趴在桌子上，奇怪主人為什么和自己一樣喜歡被人投食。

「謝謝……」

趙雪妍終究是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有些囁嚅道。

「沒什么，就當是我媽拒絕你的補償呀」

我眨了眨眼道。

雖然很奇怪趙雪妍為什么總是想著在各方各面比過我媽，不過現在看來，兩個女人的爭

斗還是比較克制的。

趙雪妍一聽，微微噘起嘴似乎想表示不屑，可是怕我生氣，最后還是氣惱地抓過在旁看戲的小雪。

「你是不是喜歡看我笑話？」

「喵？」

「打死你，別走啊！」

「喵！」

在我笑看寵物和主人之間的打鬧時，突然一通電話打了過來，我一愣，掏出手機一看，居然是媽媽打來的。

「媽？」

我連忙告知趙雪妍小聲一點，我媽打電話過來了，趙雪妍一聽，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松開小雪，自己輕移蓮步，貼了上來。

「喂，媽……」

我坐在餐桌旁，而趙雪妍就坐在我相鄰的位置上，但整個人的柳腰都朝我這邊傾斜過來，擺明了就是要偷聽。

我偷偷瞪了在餐桌上舔貓爪的小雪，示意這個不穩定分子離我遠一點，小雪倒聽話，也沒喵叫就跳下桌子熘了。

而趙雪妍是不知道什么惡趣味，不顧我的眼神示意，反而用食指堵住自己的嘴表示自己不說話，然后就肆無忌憚地將耳朵貼了過來。

老實講，我心情有點郁悶，每當涉及媽媽的時候，好像溫婉知性的雪妍姐就再也不溫婉了，變得爭鋒吃醋，是因為媽媽拒絕了雪妍姐的要求？她們兩個私下里沒有除了我之外的交流嗎？「你在哪里？」

聲音一如既往地冷淡，直切主題，但隱隱透著一股疲憊。

我看了看雪妍姐，在后者意味不明的眼神里，我最終還是沒說實話。

「媽，我留在校園宿舍那里了，晚上和朋友逛了下商場，沒想到出來的時候已經快下雨了」

「嗯，和室友打好關系也很不錯」

頓了頓，又開玩笑般問「就沒有和一些，關系比較要好的女同學聊得來？」

我翻了翻白眼，老調重彈道「大學是人生積累知識培養能力的重要階段，沒碰到比媽媽漂亮的沒興趣談，沒碰到比媽媽聰明的不值得談。」

電話那邊好像囁了一下，隨即傳來媽媽惱羞成怒的聲音，「鐘子軼，你可以啊，敢這么編排你媽？」

聽著媽媽不復冰冷的語調，我也有些莞爾，繼續道「女神媽媽，別這么開不起玩笑，我這也是夸您呢」

媽媽聽了在電話那邊倒是輕哼了一聲，「假惺惺」

隨即關心道「好了，別和朋友玩的太晚了，路上注意安全」

「媽，你也要注意安全」

電話掛斷，我有些意

猶未盡，母子倆人就好像有一根無形的紐帶連著，總是不自禁地想到對方。

趙雪妍不知道何時已經離開了我身邊，聽到了我和媽媽的對話，她倒沒什么特別的反應，蹲在一個花瓶旁挑弄小雪。

只是逗著逗著，小雪已經跑了，而趙雪妍還在那呆呆地劃著逗貓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