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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5日
我很少看到媽媽這么慌亂的樣子,不由有些好笑,隨即趁媽媽沒注意的時候,快速地在她足弓處撓了一下。
媽媽本就緊張,細嫩的足趾微微縮起,蓮足弓成一個半月的弧度,此時一經我撩撥,那受得了,像一只炸毛的小貓般尖叫,“鐘子軼!你混蛋!”
我瞅了媽媽一眼,媽媽雖然保持著端莊嚴肅的模樣,還挺直柳腰呵斥我,但眼中的色厲內荏,誰都看得出。
我莞爾一笑,再在媽媽的足底劃了一下,沙發(fā)上的媽媽立刻就保持不住表情,咬著唇,眼里泛出笑意。
“寶寶,媽媽知道錯了,你饒過媽媽好不好?”看我不吃硬的,沙發(fā)上的女人咬著唇做著楚楚可憐的表情,一邊腦筋急轉選擇迂回路線。
“不好”我搖頭拒絕,開玩笑,好不容易抓住一個報復的機會,必須得給媽媽一個深刻的教訓。
“放過媽媽,這個事情咱就兩清!”媽媽肯定的語氣承諾著,一如小時候承諾下個禮拜帶我去游樂園玩而不是去補習班玩。
“我不信,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我搖頭道,深知媽媽此刻裝著有多卑微,秋后算賬就有多兇猛。
“你怎么這樣?我是你媽!快松開!”媽媽抗議道,
可唇角卻忍不住上翹,抵抗不住腳心的敏感,眼神卻兇兇的樣子,伸手就要過來偷襲偷拍我的肩膀。
“你偷襲?!”
我反應更迅速,小拇指輕輕地在媽媽彎起的蓮足上不輕不重地劃了一下,這次更加掌握了技巧。
“?。 ?
媽媽嬌呼出聲,原本準備打在我肩膀上的手,柔弱無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整個嬌軀依偎在一側。
“媽媽,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我大義凜然道,說罷還變態(tài)地晃了晃手指,洋洋得意的樣子,大有給媽媽這個撩撥人的小妖精一個教訓的意思。
可正當我洋洋得意時!耳邊忽聞一陣風聲,并且伴隨著一個女人的嬌叱“哈!小賊,拿命來!”
然后就是“啪”的一聲,我頭暈眼花地栽倒在了媽媽的洗腳水盆里,旁邊掉落著一個粉色棉拖……
老話講,自作孽,不可活。我想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滿心歡喜地以為抓住了媽媽的一個弱點,并準備以此為要挾報復媽媽時,就被小姨一個飛鞋傳音打沒了。
像落水狗的我從水盆里掙脫出來,滿頭都是水珠和問號,余光卻撇見媽媽光著小腳丫子像只受驚的小鳥一樣躲在了小姨后面,看著我的眼神鄙夷而擔憂,而小姨則一幅無所謂的模樣,還質問我為什么要欺負媽媽,調戲她的姐姐。
我盤坐在地,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么,有水滴順著額頭快流進眼睛里,忙瞇著眼,一時看不清就順手摸向了沙發(fā)上一團某物擦起了臉來。
耳邊傳來媽媽小聲驚呼“別!”可此時頭發(fā)濕漉漉的我如何能顧得,只恨那團柔軟的東西不夠擦,面積不夠大。
我低著頭把東西往頭發(fā)臉上蓋去擦的正起勁,這東西布料也真絲滑柔軟,而身旁的媽媽已經轉過身去小手捂著臉,氣鼓鼓地低聲罵了一句“小變態(tài)”,就一踏一踏地走了。
小姨則笑意盈盈地蹲在我面前,一手撿過棉拖套腳上,另一支雪白玉手則從旁邊的抽紙里抽出幾張遞給我。
接過小姨遞過來的紙巾擦干眼角旁的水,我抽了抽鼻子,雖然沒有什么味道,但總感覺怪怪的。小姨則在一旁笑呵呵地問“小老公,媽媽的洗腳水好喝嗎?”
我繼續(xù)抽幾張紙巾擦頭發(fā),一邊抬頭瞪她“還不是你害的,媽媽人呢?”
小姨漫不經心地抽出幾張紙巾,幫我擦了擦耳后的水露,嘴角恬笑道“回房間換衣服了”
“她的衣服也濕了?”
“嗯”
隨即小姨繼續(xù)補充了一句“你手里握著的就是”
我看著手里那一團絲滑柔軟的絲襪,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和它一樣濕碌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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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您節(jié)日快樂!”鐘靈菀此時略帶著一絲尷尬的笑容地祝福道,不僅她還有鐘靈薇此時也乖巧無比地坐在客廳正中央地沙發(fā)上,依偎著姐姐向屏幕那邊的老人投以最真摯的祝福。
“哼,難為了你們還記得我這把老骨頭”
長長方方的屏幕上倒映著一位氣色紅潤的老婆婆,只見她穿著樸素,左手柱著一根拐杖,右手和老伴互相攙扶,雖然腰略有一絲駝背,可說起話來卻不急不緩。
“好了,姐妹倆照顧我外孫也不容易,你不是心心念念想見小軼嗎?”
身旁的外公連忙拉住了不悅的老伴,在一旁勸慰道。
“對對,我外孫呢?沒想到今天沒先收到我女兒的禮物倒先收到了我外孫的禮物??禳c叫小軼過來!外婆要看看是胖了還是瘦了?”屏幕中的外婆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催促道,那邊的外公也笑著瞇起了眼睛看過來。
鐘靈菀不滿地瞪了我一眼,卻還是往沙發(fā)旁挪出一個空位,讓剛洗過澡煥然一新的我能重新出現(xiàn)在屏幕上。
我坐上去之后,就大手一左一右摟過左邊的媽媽和右邊的小姨。嘴里卻開心地說道“外婆!媽媽和小姨的禮物,我都送到您身邊了呀?”
我摟住小姨,側過頭去對著她漂亮的耳垂說,“小姨,前天,你不還說老人穿防滑舒適的軟底鞋更好嗎更安全嗎?”
小姨被我這樣光明正大地摟過去,不禁耳根發(fā)熱,尤其我還靠著她耳朵很近,說話吐出的熱氣不由讓她在媽媽和外公外婆底下羞澀不已。
無法無天的小姨此時卻乖巧地低頭說是,語氣顯得十分不好意思。
有小姨回應,我底氣更足,笑著對屏幕那邊的外婆問道“怎么樣外婆,那加絨的淺灰色軟底鞋穿的擱不擱腳?”
外婆在那笑瞇瞇地看著一家人,聞言,笑著回應“原來是二丫頭選的?難怪穿著這么舒服?!?
小姨聽到外婆的稱呼,連忙不依地撒嬌道“媽~都這么大了,還在小軼面前這么叫我~”
明明略顯過界的行為,此時卻在我朗聲述說中顯得平淡溫馨。
我又轉過頭,把媽媽往我這邊拉了拉,媽媽小手撐在我胸膛,眼神狠狠地瞪著我,雙腿交疊在一起,避免在狹小的沙發(fā)上和我又過多接觸,而我卻頭依靠在媽媽肩旁,手放在了媽媽新?lián)Q上的肉色絲襪上,笑瞇瞇道“媽,外婆現(xiàn)在新穿的那條棉絨高腰的黑褲不是你挑選的?”
我怕媽媽此時正在氣頭上,不配合我,連忙輕輕捏了捏她那加絨的肉絲連褲襪,媽媽很少穿肉色絲襪,但偶爾穿那么一次,會顯得那雙美腿更加性感有味道,讓人有想撕咬的沖動。
本以為媽媽會排斥地推開我,沒想到她卻主動小鳥依人地靠了過來,腦袋依偎在我寬闊的肩膀上,白嫩精致的臉蛋正對著屏幕,恬笑道“媽,褲子穿著暖和嗎?要是有掉線或者哪邊緊,我找裁縫給您改改”
外婆聽聞,最后一絲不悅也散去,蒼老的眉目間盡是慈祥和藹,“好,好??!能看見你們一家子這么和和氣氣,媽就放心了,小軼你也要好好聽聽媽媽的話,一家人和和氣氣才美滿嘛”
外公在那笑瞇瞇地道“外孫,何時過來陪我這個老頭子殺倆局??!”
“哈哈,外公,我這么久沒下棋了應該不是你的對手,嗚嗚……”我瞇著眼哭喪著道,臉上卻滿是笑吞,把那快要擠出來的眼淚再瞇回去。
媽媽此時卻笑著松開了捏在我腰間的手,替我回道“爸~,別說這個啦,您那棋藝怕是得讓小軼讓個馬才有行頭!”
小姨聽到這也噗嗤一聲笑出來了,原來是我別的東西都是媽媽和小姨親自教授,唯有象棋這一塊是老爺子親自手把手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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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曾經需要讓馬炮才殺的有來有回的棋局現(xiàn)在不禁倒轉,老爺子也唏噓不已,不過還是笑著督促我要好好研習棋譜。
我點頭稱是,而媽媽則說,爸年紀大了,要注重身子,不要整天四處溜達,媽您也要管管他,而外婆則說家里一切安好,都有保姆照料著。
我側頭看著媽媽像家族長女一樣規(guī)劃著一切,不由心里欽佩,媽媽從畢業(yè)開始就一直努力著,既對自己負責,也對家里的其他成員主動關心著。
想到這,我不由地鼓起勇氣說“媽,我也有東西要送你!”
小姨這個時候也感激地拉了拉我的衣角,此時她快被外婆和外公嘮叨哭了,多虧了我將她拯救出話題漩渦。
我則松開了小姨的手,大步走到茶幾旁,蹲下伸手取過一個黑色的包裝盒的禮物。
外公和外婆都好奇地探首看了過來,媽媽看到盒子的剎那就微微一震,隨即趁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情況下嘀咕了一句“小變態(tài)”,話音輕微,只有她自己聽得見,粉嫩的耳垂卻微微熱了起來。
我提著拆開封線的禮盒過來,停在了媽媽身前,偷眼去瞧媽媽,卻見她此時又將右腿交疊在左腿上,雙手掌心相向放在了大腿上,腰背挺直,一幅女神坐姿,溫婉居家的婦人模樣。
我偷偷好笑,媽媽端得住氣,但外公外婆卻驚喜地忍不住開口詢問,送的啥,花了多少錢。
我微笑道,“不貴,就十萬而已。”
媽媽一聽就驚了,伸手就急忙要揪我耳朵,“敗家小子,那可是你老媽全年的薪水啊!”
小姨聽到了也有點吃醋,但還是上前擋住了暴走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