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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懷里的人兒,就是這樣默默地守在你身邊,散發著一種名叫溫情的淡香。
我本想多體驗一下,可懷里的人卻害羞地縮了回去,并且用玉指貼上了我的嘴,我無語地看著鐘靈菀通紅的臉蛋,媽媽發絲微亂擋住了眸間的神采,我看不真切,正想再低下頭仔細瞧瞧,卻聽她嬌哼一聲「看路!」
回過味來我才知道媽媽的意思,其實類似于這種小親小摸的動作本就是我們母子之間的日常,媽媽平時也會偷偷咬我一下以示為母之愛。
而且她還義正嚴辭地解釋她會管不住嘴偶爾習慣性地來親我或者咬我,都是我的鍋。
當年我還是貪睡的小寶寶時,媽媽鐘靈菀經常為了工作拼到很晚,到家時直接撲到我的床上,摸索著我的身子,抓到人兒
之后直接把頭埋入我的頸間就睡了過去,也不知道是誰卷被子又或者誰亂動,經常醒來之后我不是半個身子加頭橫睡在床中央就是人已經轉了一百八十度,把穿著棉襪的毛茸茸的小腳蹬著媽媽胸口。
為了矯正我的睡姿,媽媽試過許多辦法,比如雙手抱著我固定住但怕讓還是寶寶的我呼吸不暢,又或者兩個人的手之間系著一根紅繩,毫無疑問這些方法都太麻煩又或者不方便媽媽起夜。
最后選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將我的一只小手系著紅繩,而另一端被媽媽咬在嘴里,每當我睡覺的時候運動神經奮起都會把媽媽驚醒,有時媽媽會如暴怒的老虎一樣強行固定我的睡姿,又或者太困了就把我像小狗一樣拉回來。
而媽媽咬我的習慣就在那個時間養成的,她時常向我抱怨她越來越不像一個名家閨秀出身的淑女,而我則回嘴你本來就不是。
這樣的情況下通常是又要吃老媽一頓王八拳。
那一段日子媽媽是有錄像的,倒不是為了在朋友圈曬帶娃日常照,而只是單純地像觀察我那讓她很生氣又很可愛的睡覺運動軌跡。
媽媽不愧是鐘天地之靈的女子,在白天上班觀察了我幾個日夜的運行軌跡后,就成功地找出了問題的癥結所在。
媽媽每次回憶這段特殊的記憶時,都拍手掌低罵自己當時是不是腦子瓦特了,怎么會有這么弱智的舉動。
或許單身母親在面對自己唯一的陪伴,血肉聯系之時,智商都是會下降一級的。
如今我睡覺亂動的習慣已經改變,媽媽卻養成了睡覺時不時會抱著我胳膊并咬我一口的習慣,彷佛我與她之間,一直是有一根紅繩連著的。
我陷入亂糟糟卻很甜蜜的回憶中去,而媽媽卻始終將腦袋死死貼著我的心,似乎想聽出什么,時間陷入了兩個人的安靜之中。
而終于我們兩個人在短暫的默契之中到達了會場門口,我本想借著入場券坐到最前面的位置了,可是媽媽在看到最后面的座位有空的,就立馬揪著我的耳朵把我引向了默默無聞的角落位置。
最后的位置沒有多少人坐,顯然這個會場還是控制人數了,由于來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會場顯得很有秩序,大家都靜靜地聽著臺上人物的表演。
耳邊聽著讓人振奮的旋律,舞臺上那個賣力唱歌的小哥很明顯不是趙雪妍,而她又在哪里呢?安頓好受傷的媽媽之后我就迫切地四處張望,想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這個溫柔憐愛,時常容易寵壞我的女人,你是否也在想我嗎?媽媽看到我一副想見大明星的花癡像,不由憋了撇嘴,低聲罵了一句「臭寶」,不過在臺上小哥渾厚的嗓音下我自然是聽不到的。
小哥的黃種人唱到快剩四分之一的時候,媽媽見我一進入會場之后,目光就不在她身上了,心中只感覺打翻了一百壇醋壇子,暗咬銀牙的同時又意識到了危機感,她不清楚自己在慌亂什么。
我目光努力尋找趙雪妍的同時,又不小心瞥見身邊媽媽陰晴不定的小臉,表情時而憂慮時而氣憤,還有一絲恐懼。
我知道自己在進入會場后一不小心冷落了受傷的媽媽,連忙低聲問,「媽,你腳踝還疼嗎?」
媽媽聽了我的關心,氣郁的表情瞬時緩和了一下,可還是偏過頭只展露清冷孤傲的側臉,語氣淡淡道「媽媽只是擦破了皮,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等下工作人員送來了創口貼貼上就可以了」
聽聞身邊的玉人用如此平淡的語氣說道,我當然知道這朵冰麗的雪蓮又開始生氣了,果不其然鐘靈菀話鋒一轉,噘著小嘴慢慢慫恿「趙雪妍可是你心心念著的大明星呢,平時你們想見上一面也很不容易的,這次就別管媽媽了,好好珍惜晚上的時間去和她一解相思之苦?」
媽媽嘴上一副別管我的語調,可臉卻越來越冷,被媽媽冰刃一般的眼神盯著,我打了一個寒顫,忙義正嚴辭地拒絕「媽,你這是污蔑我和趙雪妍同志!」
「我和她當年一起共患難,扛過車禍和疫情,已經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是能互相依靠的革命戰友啊!」
「真的不是紅顏知己?」
「絕對不是!」
「那拿手機過來」
「唉,真不是,你要怎樣才能相信我說的話呢」
開玩笑,手機這種即使出車禍了也要第一時間格式化的神器怎么能落到媽媽手里,媽媽這種名牌大學畢業的女神要挖出里面隱藏的秘密根本沒有難度好嗎。
媽媽亮晶晶的眼睛如黑寶石般晶瑩,如清澈的湖水般純凈,被這樣的一雙眼睛盯著,身為兒子的我表示很慌,正絞盡腦汁想著怎么闖過這一關。
幸好有位遲來的工作人員打斷了我們,送上了三張創口貼,并表示如果還有需要可以繼續喚他,我忙感激地謝過,并表示要親身為媽媽包扎傷口,媽媽在外人的注視下也不好繼續對之前的問題深究,只是輕哼了一聲隨我意。
工作人員放下了倆瓶礦泉水就走了,可我和媽媽隨即都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穿著絲襪的媽媽該如何貼上創口貼呢?媽媽隨即意識到了不合適,忙說不用了,可我哪管三七二十一抄起媽媽的雙腿就按在了我的大腿間,由于我們的位置相鄰,媽媽的絲襪大長腿就輕易地被我按在了懷里,媽媽猝不及防之下側坐著身子差一點仰倒在位置上,抓住我的胳膊才穩定好身體。
看到了我的舉動,忙使勁揪我胳膊并掙扎著被掌控的一雙黑絲長腿,場面極度香艷,也幸好這是在最后座沒人注意,不然我也不會這么肆無忌憚。
精致的足弓宛如夜幕下綻放的荷花,香艷與誘惑并存,媽媽掙扎著低喝道「你瘋了?這樣,....讓人看到了怎么辦?」
媽媽見自己的修長的美腿被親生兒子給牢牢把握住,不由地羞憤難耐,精致柔軟的小腳使勁往我懷里踹。
鐘靈菀不愧是秀美豐韻的女人,只是彼此這樣挑弄我就起了反應,媽媽也伸展的玉足踹弄間明顯也察覺到我腿間的異樣,臉蛋愈加紅潤的像快要滴出水的蘋果。
我忙按住媽媽的腳踝,安慰地說「別怕,這里沒有人注意的,光線這么暗,即便注意到了也只會是那些工作人員,不會讓他們誤會的」
媽媽或許也意識到這樣掙扎或許會更加容易讓人想岔了,便不在劇烈地掙脫,可還是用黑絲蓮足輕蹬了我腿間的山包一下,低聲嬌怒道,「不準對媽媽起反應!」
話罷她的臉卻愈加紅潤欲滴,忙把臻首埋入我的肩膀間,似是為了泄去羞意與惱意,又順口對著我的肩膀咬了下去。
「斯!.....。」
能對著兒子這樣咬的媽媽恐怕也沒有幾個了,我一邊內心吐糟一邊又習慣著她的含咬,雖然她常常將這壞習慣歸咎于我惹怒她,可我知道做錯事的孩子是不會這樣被媽媽懲罰的。
她之所以喜歡咬,或許更像是無數個夜晚中用這個證明我還在她的身邊,當兩個肌膚相觸的瞬間,一種名為依戀的東西就化為兒時的小紅繩,將兩顆默契無比的心緊緊聯系在一起。
我一邊放松肩膀的肌肉配合讓媽媽佯裝憤怒的小虎牙肆意啃咬,一邊拿起手機仔細照著媽媽受傷的腳踝處,嘖,這個女人這么逞強的嗎,只見媽媽套著黑絲的皮膚上滲著細細的血絲,在周圍光滑細膩的肌膚上顯得尤其突兀。
我擰開礦泉水的蓋子細細地傾倒在絲襪上,冰涼的水刺激的媽媽足趾都輕輕縮起,媽媽也刺激的輕嚶一聲,這瓶水似乎是剛從冰箱里取出的,我倒了四分之三后就擰緊蓋子了,輕輕的拿紙巾在她被血跡染紅的黑絲上擦拭著,動作很溫柔,媽媽在這個過程中也松開了咬我的貝齒,只是安靜端莊地趴在我的肩膀看我仔細檢查處理傷口。
媽媽的靈氣端莊簡直是天生的,天生麗質或許就是形容這樣的美人,一舉一動無不透露著優雅與知性的魅力,即使是現在整個人以很曖昧的姿勢靠在一個男人身上,也依舊顯得端莊靈韻,毫無放浪之感。
我們母子兩個人或許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在外人眼里就是很般配默契的一對情侶,注意到的人只會覺得畫面很唯美絲毫不會讓人感到討厭。
礦泉水已經將媽媽的足趾冰的微微發紅,我在洗完之后就隨意地將掌心裹住媽媽的小腳丫,動作霸道自然的彷佛媽媽才是我的女朋友。
媽媽眼睫微顫,假裝沒看到,低垂著秀美的峨眉遮擋了眸間的神采,就這樣順服地靠在我懷里,可是微側的臉頰間透著一抹紅暈。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有時似情人多過于母子,可是倆人都沒有意識到,或者潛意識里不愿承認,臺上婉轉悠揚的旋律正襯于我們母子之間的氣氛,一時兩人都安靜地聽著舞臺上盛裝演唱的某個女歌手努力演奏。
趙雪妍這種級別的歌手肯定是要放后面壓箱底的,我知道以她的實力一出場其他女明星就顯得不過如此了,娛樂圈曾經形容她為冰雪女神,指的是她彷佛凍住的年齡,這么多年過去趙雪妍總也不老,一直都有人仰慕女神的蕙質蘭心,雍容華貴。
可這么多年她卻總是單身一個人。
身邊有一只傲嬌的小貓盯著,我不敢多表現對趙雪妍的思念,壓住心頭的期待,我聽到舞臺上那唱功略顯青澀的歌手正賣力地演唱白月光與朱砂痣,雖然功夫不夠,可是女孩子略顯青春活力的氣息卻也將這首歌演繹的別有風味。
卻聽靠在肩頭的媽媽,動了動小腦袋,皺著瓊鼻,用略顯清冷的語調不滿道,「這什么歌?講男人三心二意的歌曲?」
我雖然也沒聽過這首單曲,但也聽說過一些,就隨意應道「好像說的是男人一生中會經歷兩個他最愛的女人,她們各有特色,一個是男人心中的白月光,一個是點綴進靈魂的朱砂痣。」
「胡扯,說的跟真的一樣」
鐘靈菀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趴得更舒服一些。
這里的座位與座位之間顯少設有扶手,似乎是為了方便戀人之間親密地依偎。
鐘靈苑略微有些害羞,不自然地伸直小腿,卻害怕包臀裙下的風光外泄。
我察覺到懷里的小貓又在不安地扭動,忙伸手輕撫媽媽的腰背,疑惑道「怎么了」
媽媽當然不可能回答,只是微微側過頭,精美的包臀裙所裹挾的大腿微微搖晃,我手里被黑絲緊緊包裹的小腳丫不安分地亂顫,彷佛在顯示主人的慌張,我察覺到媽媽的尷尬,連忙將外套遮蓋住媽媽橫臥的修長豐潤的雙腿。
本來就不會泄露什么春光,但美人在懷覺得這樣的姿勢羞恥,自然需要東西做掩護。
「媽,你不冷嗎?這里冷氣開的似乎很足呀」,我大著膽子伸手攬住媽媽的腰再度往懷里靠,冰美人的傲嬌讓她假意掙
扎了倆下,便讓我扶上了她的芊腰,鐘靈菀靠在我懷里,手里的腳丫猶自輕輕揣我掌心。
「冷呀,所以我們回去好不好?」
媽媽突然仰起頭盯著我的眼睛期盼道。
「額.......。」
套挖的太快,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鉆進去了。
我汗道「都已經快看到壓箱底的戲份了,就這樣跑路是不是太可惜了?」
「所以,你還是想看趙雪妍?」
媽媽仰起玉首,抓起耳墜旁的一縷秀發輕掃我的鼻梁,隨口道。
這么明顯的送命題,聰明正直的我當然不可能正面回答,連忙低下頭盯著媽媽的眼睛認真說「媽媽你剛來蘇杭市,正是需要做出一番成績來證明自己的時候,趙雪妍的演唱會在疫情復蘇時代是個不錯的見證,媽媽你身為蘇杭市的市長如果能得上一份榮光,對你的政途而言也是不錯的履歷。」
我快速地整理措辭,使勁往為媽媽好的方向講。
「........。」
媽媽就這樣趴在我的胸口,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看,眼里躍過無數的光彩。
我的胸口碰碰直跳,被媽媽這清麗淡雅的丹鳳眼盯著,猶如臨淵見溪,將自己的所有都倒影在這清澈的潭水里。
「你說的是真話?」
媽媽一眨不眨地瞧了我好一瞬,突然再度彎下腰將耳朵貼在我的心口位置,這一動作順暢無比彷佛女人本身就有這么好的柔韌性,修長的玉腿連著豐臀都緊緊地貼在我的懷里,美人在懷我卻不敢仔細體會這豐潤柔軟的輕熟肉,只得控制心率,不能顯示自己說謊話穿幫。
媽媽將腦袋貼在我的心口好一會,我也不知道她在聆聽什么,但年輕時代的她多才多藝,各路行業細分均有涉獵,也保不準媽媽知道什么醫學或心理學上的秘密。
如墨的秀發就這樣柔順地滑過我的手臂,帶起一絲絲涼意,我低頭只能看到媽媽白凈細膩的側臉,瞧不出什么表情。
「當然!你是我媽,我不替你著想替別的女人著想嗎?」
不知道為什么,面對媽媽這種像抓小三檢查是否出軌的行為,我和我的小兄弟格外驚慌。
媽媽倒沒繼續死抓著不放,上半身從我懷里仰起,微微挺直腰肢,像個處事松弛有度的女主人一樣,清聲道「媽媽是不是最疼你了?平日里媽媽待你怎么樣?」
我清了清嗓子,用以前哄媽常用語錄繼續不要臉地鄭重聲明道,「我最敬重的母親!鐘靈菀大人,一生風流云散,淡然看世間!」
「管他長安建安與潘安,從來都不去管!」
「只守在自己養大的小草身邊,是最辛勤任勞任怨的園丁的哈!」
「媽媽有這么好?」
「當然有!」
我如搗蒜般點頭肯定媽媽饒有興趣地看我賣力地贊揚她,嘴角一勾,突然輕扯我的衣領「那你打算怎么回報我這個任勞任怨的園丁呢?」
我繼續用早已準備好的語錄回答道,「做媽媽心頭永遠的幸運草,至死不渝!」
媽媽嘴角的笑容繼續擴大,彷如引導般繼續問道「那別的女人呢?」
「別的女人滾犢子去吧!」
我沒注意到媽媽仰起嬌首看我的絕美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繼續附和道。
媽媽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泛起一絲優雅的弧度,突然蜷縮起腿,壓好裙擺,擺正成淑女的坐姿形象,被黑絲包裹的小腳丫說收回就收回,彷佛之前受到的小傷都是騙人的。
我愣愣地看著一下子就御起來的媽媽,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見媽媽將玉頰邊垂下來的發絲劃至耳后朝我的方向展顏一笑「雪妍小姐,你來多久了.......都不提醒我們母子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