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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使小性子是少女的特權。
“不好意思,”徐樺光速認慫,“百變怪累了。”
往后面看了眼,再向旁邊四處尋找,徐樺這才看到一只豆豆眼的卡蒂狗蹲在旁邊,一臉嫌棄的樣子。
“咦,百變怪,你怎么變身成為卡蒂狗了?”
‘卡蒂狗’癟起嘴巴,腦袋微微后仰,一雙小眼睛瞇了起來。
徐樺似乎產生錯覺,自己大概讀懂了百變怪的表情:你是傻X么?
“噗~”,沈櫻捂著嘴輕輕微笑,“你的手機號是多少?”
“我沒有手機,”徐樺感到有點為難。
臨近高中畢業,越來越多的同學都已經有手機,甚至臨別贈言本上留下各自的手機號碼都成為了新的時尚。自己也申請過一次買手機了,但是家庭條件不允許。
短暫的聊天剛開始沒多久,又被人打斷。
入場通道口,一名工作人員半個身子探出走廊,沖著沈櫻喊道:“28號,28號入場了。”
這是剛才沈櫻拜托的事宜,請工作人員輪到28號就出來催一聲。
“馬上來!”沈櫻回頭應了聲,從上衣的口袋里拿出手機,從側面的插口處彈出通訊卡,“通訊錄里的我就是我的手機號,給我發消息。”
將手機徑自塞到徐樺手中,沈櫻飛快地向著競技場的入場通道奔跑而去。
“沈櫻,你的手機。”
“笨蛋,送給你了!”
“汪~!”(嗝~!)蘇謙打了個飽嗝。
這是什么富家小姐喜歡上窮小子的狗血劇情,才見第二面就倒貼送手機?你小子才是真主角吧?
‘讓我看看手機長什么樣?’蘇謙抻長脖子,瞄向徐樺握在手里的手機。
直板造型,左上角是一截端天線,紅色的塑料外殼,超小的單色屏幕,下方是占據半部手機如同方陣般的按鈕。
看起來應該只有電話和短信功能,蘇謙對它大失所望,‘這是什么落伍的老年機,感覺和對講機沒什么區別。’
穿越而來的蘇謙不知道,這個年代,這款手機屬于價格較貴的高科技產品。
“傷腦筋。”
伊人已經離開,徐樺猶豫良久,終于還是將手機先放在兜里,準備等沈櫻對戰結束再還給她。
沿著另外一條通道,一人一精靈重新回到了3號競技場的觀眾席。
競技場里的對戰已經開始,戰斗的雙方是熟悉的刺甲貝和一只仿佛穿著盔甲般外殼,揮舞著短刀的精靈。
【變身圖鑒增加駒刀小兵(特性:不服輸),圖鑒數量44】
【自由種族值 1】
在關東地區的野外,自然是以原生態的精靈為主,外來的精靈相當罕見。而在訓練家手中,各個地區存在流通與貿易,訓練家也會旅行,培育其他地區的精靈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從第一次來深灰市,圖鑒記錄完成偷兒狐開始,蘇謙便知曉了當初在河邊那個疑問的答案——不是系統有問題,而是小璐有問題。
即便如此,他也暫時沒有深究的想法。一個成年人(精靈),要學會尊重他人(它精靈)的隱私,更何況這個秘密目前看來,似乎對自己并無影響。
環視觀眾席,徐樺同時看到了正在朝自己招手的父親,還有向自己輕輕頷首的訓練家邱金泰。于是,他反向招手示意父親過來。
徐成平穿過人群小跑過來,立馬伸手勒住徐樺的肩膀,“好小子,談女朋友了啊!”
表情興致勃勃,不像是指責,語氣中反而是八卦的意味更濃些。
“不算,不算……”徐樺連連揮手,“爸,陪我去見下剛才那個電擊怪的訓練家唄,他說想找我聊聊。”
徐成平眉頭輕皺,松開手,疑惑地看向那個似乎比自己年齡還大些的訓練家,“聊聊?行,走吧。”
從觀眾席的后排座位繞過去,兩人帶著百變怪蘇謙來到邱金泰所在的角落。
這里觀察對戰比賽的視野較差,沒有觀眾坐在這兒,比較僻靜,反而是個交談的好地方。
“邱先生,您好,”徐樺引薦道,“這是我父親徐成平。”
徐成平點頭寒暄:“你好。”
“你好,”邱金泰臉上露出笑意,“徐樺的父親,那更合適了。我叫邱金泰……”
一邊說,一邊從懷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徐成平,“這是我的名片。”
“深灰市野生精靈巡護局,”徐成平一字一頓地念出名片上的稱謂,聲調驟然抬高,“局長!?”
不可思議地反復確認名片,再抬頭看看對方,徐成平頗為有些不可置信。身為政府某部門的前干員,他雖然和巡護局條線不熟,但當然知道局長可不是自己這樣的干員可比的。
曾經的功勞相比現在的實權……毫無可比性。
“是的,也可以去精靈中心核實一下。”
“沒不信的意思,”徐成平臉上的笑容熱切起來,“您找小樺有什么事嗎?”
精靈競技場就是精靈中心的下屬機構,跑這兒來冒充純屬自尋死路。
“上周六下午,我過來測試新培育的電擊怪,碰巧看到了徐樺百變怪的比賽,覺得有點意思,可惜百變怪被提前淘汰了。所以,就讓競技場這邊等他過來就通知我。打了一場,果然挺有意思的。”邱金泰對徐樺友善地笑了笑。
‘原來是碰到管理層了,’蹲著旁聽的‘卡蒂狗’蘇謙恍然大悟,‘我就知道,這世界上哪有這么多巧合。’
“運氣,湊巧獲勝,”徐成平摁下徐樺的腦袋,謙虛地笑道。
邱金泰搖搖頭,不置可否,“我之前讓人看了下徐樺的檔案,現在快要高中畢業了吧。”
“嗯,”徐樺乖巧點頭。
“我覺得你的性格不錯,對精靈很親和。而且培育的百變怪也挺有想法,非常適合在野外的復雜環境工作,”邱金泰鄭重地問道,“有沒有興趣去讀巡護員學院,畢業以后當巡護員?”
“有!”徐成平立刻回答,老臉樂開了花。
“野外?”徐樺不由自主地望了眼對戰場中正在奮戰的少女,轉而低頭輕聲說,“我成績很差。”
巡護員的工作意味著長期遠離城市,在荒郊野嶺間工作,將來分配能不能留在深灰市附近,更是完全未知。
“沒關系,我給你寫推薦信,”邱金泰解釋道,“這一行更看重實踐,能通過后面的實踐考核就能入學。”
“太好了!”徐成平用力捏緊徐樺的肩膀,“這孩子就是讀書寫字差了點,但是動手實踐能力很好!”
“我……,”徐樺忍住痛,倔強地問道,“我可以再考慮一下嗎?”
肩膀被捏的更痛了。
“當然可以,這是人生大事,”邱金泰肯定地點點頭,“如果愿意,下周末前打我名片上的電話。實踐錄取考核是7月20日,在淺紅市。”賣藝換酒的精靈:我轉生成了百變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