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禮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翌日晨光熹微的時候,源賴光靠在她的肩窩,兩人的心跳逐漸同步。
御藥袋茶音手指撫著他的側(cè)臉。
視線從朦朧到清晰,源賴光的五感慢慢回歸,在被褥里的腿稍微偏移感受了下,隨后又看向御藥袋茶音。
“你確定我們這樣也沒事嗎?”
“沒事的。”御藥袋茶音輕聲道。
“雖說也分難孕和易孕體質(zhì),而且還有所謂的安全期,但就算是做好措施也有風(fēng)險,更何況我們都沒有做。”
源賴光耐心的跟她解釋了句。
更何況就算是緊急,也只是百分之八十左右的成功率,有時候孩子很難懷得上,又有時候會來的太突然。
然而御藥袋茶音卻沒著急,只是捋開散了落在白嫩胸口的發(fā)絲,臉頰微紅著道:“你醒來前我吃過藥了。”
“那種東西對身體并不好。”
源賴光驚訝了下,但隨即又感覺很正常,像宗師這樣的人物,不可能沒考慮到,只不過他還是勸慰了句。
“沒關(guān)系,一年之內(nèi)的話不超過三次就好,和您這是第一次還很富裕。”
御藥袋茶音垂著眼眸,指了下床頭柜的方向,上面有一個小型的塑料紙盒,以前源賴光見天海也拿著過。
“這樣啊。”他有些訝異的說道。
將身體往上坐了下,他直接在床頭坐了起來,側(cè)臉向下方重新看去。
“現(xiàn)在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沒有了。”御藥袋茶音低聲道。
源賴光笑了起來,他拿起床頭柜上的遙控器,將電動窗簾打開,但外面還有層紗簾擋著,只讓光透進(jìn)來。
這忽如其來的光芒,照進(jìn)了床上的幽暗之處,讓御藥袋茶音閉上眼。
“確定沒有了?還沒談好價錢就故意把我灌醉,生米煮成熟飯之后呢?”
源賴光捏了捏眉間,醉酒的眩暈感還有所延續(xù),但已經(jīng)不影響理智。
先是模湖要求,又不停灌酒。
他都不信,以御藥袋茶音和神谷愛子的關(guān)系,后者就沒有告訴過她自己酒精過敏,但她還是依舊灌酒了。
這不是明顯的酒后好辦事嗎?
事實上,昨天晚上源賴光在失去意識之前,還是有著些模湖音想的。
醉酒并不容易辦正事。
反而酒精會降低人的敏感。
再加上他已經(jīng)暈了,意識朦朧的只剩一絲光亮,御藥袋茶音想把他從生米煮成熟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但后來自己不知不覺間的敬禮。
以及夢中站在大雪天里,恍忽間兩次進(jìn)入城堡時的不同感受,還是讓源賴光下意識看向御藥袋茶音的嘴。
摳門的人一旦大方起來。
就會以超乎別人想象的程度。
以前源賴光還不理解,但現(xiàn)在的話算是知道究竟會到達(dá)什么程度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視線。
御藥袋茶音從被窩里伸出白皙的細(xì)手扯住被子,把腦袋全都給覆蓋。….“暫時還沒想好要求。”
“真是夠貪心的。”
源賴光看了眼手機(jī),雙手側(cè)撇伸了個懶腰,似笑非笑的看向她的臉:
“要起來嗎?已經(jīng)九點鐘了,按理說小藤這會兒已經(jīng)在敲我的門,等會出去肯定能碰見她們,準(zhǔn)備好了嗎?”
“不是一直都在鋪墊嗎?”御藥袋茶音的肯定的聲音從被子里逐漸透出。
源賴光點了點頭,隨后掀起被子的一角,坐起身后朝著她直接伸出了手問道:“那介意一點身體接觸嗎?”
“麻煩了。”御藥袋茶音輕聲說道。
可就在她剛說完話,剛牽起已經(jīng)坐起身的源賴光的手時,他卻忽然一個翻身,又把被子完全覆蓋了下來。
感受著被壓著的重量,御藥袋茶音臉色一僵,隨即又逐漸黑了下來。
說實話,以前的她雖然理論知識非常豐富,總歸是沒有過實戰(zhàn),所以認(rèn)為一個人壓在身上,這種重量簡直無法忍受,即便不難以呼吸也會悶。
畢竟是第一次的經(jīng)歷,說不慌張凌亂是不可能的,還好昨天晚上源賴光暈過去了,否則就以自己昨天所遇見的那場面,她不知道怎么見人了。
但真的心貼心交流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多想了,甚至還感覺很溫暖。
只不過,某種東西碎裂的疼痛要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強(qiáng)烈,因此看著眼前遮住陽光的源賴光,她臉色略微發(fā)燙的輕聲問道:“這還只是一點嗎?”
“很明顯,從那次抱著你回修學(xué)院本館到現(xiàn)在,我的數(shù)學(xué)依舊沒進(jìn)步。”
聽著源賴光這熟悉的話,御藥袋茶音心里有些羞惱,自己昨天這么說是為了還擊,但他還說明顯就有了兩次經(jīng)歷,擺明了是故意捉弄自己了。
然而寄人籬下者,沒有多少選擇的機(jī)會,與其反抗不如更好的接受。
“那,能快一點嗎?”她猶豫道。
“不行,我對你的愛必須要長長久久的,那么快就移情別戀我看不起!”
“這話跟良影桑說過嗎?”
很顯然,御藥袋茶音并沒有天海那么好騙,也沒有小藤那么愚鈍,每每遇到甜言蜜語總能抓住關(guān)鍵矛盾。
對上她似笑非笑的目光,源賴光義正言辭的道:“沒有,你是第一個。”
你是我第一個好朋友,我是第一次來這里,這種話已經(jīng)被她用爛了。
但她沒打算拆穿源賴光。
畢竟自己在清水寺也這么說過。
真正的謊言,在理虧的時候是避免說出來的,除非萬不得已的情況。
更何況她今時不同往日。
“隨便您吧,都已經(jīng)這樣了,我的身體狀況是好是壞,都取決于您了。”
御藥袋茶音側(cè)過臉,枕著墨綠色澤的瑩潤發(fā)絲,露出了一副已經(jīng)壞掉的眼神,嘆息了口氣后輕聲說了句。
保護(hù)城堡的自然是騎士。
在艱難的抵抗之后,御藥袋茶音窩在被子里,清麗的臉頰滿是汗珠。….“幾點了,是不是該吃午飯了?”
“現(xiàn)在是十點,外面下雪了。”
“當(dāng)初在旭川的時候,您和水澤小姐拍了婚紗照,她還真的挺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