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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白亦非的決定是在自尋死路，但是天澤并沒有辦法通知蘇青云。

白雪凌才是真正和蘇青云合作的那個人，他是沒有資格跨過白雪凌直接和蘇青云聯系的。

當然他也不打算插手此事，只想要靜觀其變。

時間過得很快，五天時間轉瞬即逝。

田光帶來了一百名姿色上佳的處子，其中有三十名有著一定的武功修為，是楚國王室花費大代價專門培養的暗衛成員。

在國事面前，她們都被羋啟毫不猶豫地當做了犧牲品。

白亦非對田光的誠意感到很滿意，答應不會再進攻楚國的領土，同時會為他們提供一些天外天的情報。

田光得到了白亦非的承諾，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此地，回去復命了。

沒有了白雪凌等人在他們后方搗亂，他們就能調動更多兵力，全力對付王翦大軍。

而羋啟又不是一個只會坐在后方享樂，讓前線將士去為自己賣命的君王。

準確的來說，他從繼承王位以來，沒有享受過一天。

為了備戰，他帶頭省吃儉用，把大多數不必要的支出都砍了，比之前在大秦當昌平君的時候過得還要清貧。

當然作為王，很多東西在規格上就不可能太低，他的生活質量還是很有保障的。

這次楚國遇到這么大的危機，他也無法安心坐在后方等著結果，所以他打算去前線和項燕一同抗秦。

他剛剛召集群臣，將這個想法說出來，就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對。

“大王，您是千金之軀，豈能冒險去前線？若是大王有什么閃失，那對我大楚才是滅頂之災！”

“我大楚動亂多年，如今可不能再失去一位君王了，大王三思啊！”

無論是文臣還是武將，對于羋啟想要御駕親征的想法都持反對意見，就連項燕都不支持他的這個決定，跪在地上請求羋啟不要冒險。

“寡人的這個決定不是一時沖動，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秦國來勢洶洶，我大楚與其交手的勝率不高，寡人上前線還能安撫士兵，提升士氣，這是有利于抗秦的舉措！”

“另一方面，這次秦國來犯，天外天必定參與其中，他們高手眾多，突襲壽春輕而易舉，即便寡人深處宮中也難有保障，相反，寡人若處于軍營之中，幾十萬大軍的護衛之下，蘇青云也絕對不敢輕易來犯！”

羋啟很清楚，一旦交手，蘇青云一定會有動作，之前他一直沒對自己出手，但是現在就不一定了。

戰爭不是兒戲，為了勝利，什么方法管用就用什么方法。

要是真的以為那些各國之間的默認的那些沒能擺在臺面上明文規定的規則能夠束縛這些江湖高手，那就不會有那么多王室弟子被人刺殺了。

要是能刺殺嬴政，羋啟也會派人做同樣的事情。

但是沒有機會啊！

嬴政身邊的防護比他都嚴密，羅網，影密衛兩大勢力的大本營就在咸陽，他身邊還有一個幾乎形影不離的鬼谷弟子蓋聶。

這樣嚴密的防護，接觸他可太難了。

即便是他身邊最強的田光也沒辦法跨越這么多的阻礙見到嬴政，更別提刺殺他了。

相反，秦國卻是有能力刺殺他的。

蘇青云是天人高手已經是母庸置疑的事情了，想要靠王宮的這些防護攔下蘇青云幾乎是癡心妄想。

一旦前線他們真的擋住了秦國的大軍，戰況焦灼之下蘇青云啟用斬首戰術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羋啟的一番話令眾人有些不知如何反駁了。

他上前線安撫士兵情緒，提升士氣都是次要的，這些大臣包括項燕在內都不認為這對戰局能夠起到什么決定性的作用。

但是唯獨他說的安全問題引起了他們擔心。

想想當初黃歇，李園等人的下場，他們可都是死在楚國國都的。

雖然有著楚國內部的問題存在，但是這里好歹是壽春，對方能夠在這里來去自如，肆意妄為，就足以證明他們的實力。

羋啟在壽春等著的確會有被刺殺的危險，即便這個幾率非常小，他們也不敢去賭。

“前線指揮權還是交給項燕將軍，寡人不會胡來，這一戰決定著楚國的未來。”

羋啟站起來張開雙手，表情十分認真而堅定。

這個前線，他是非去不可了！

項燕沒辦法，不再勸說了。

因為他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案，留楚王在壽春如今已經不是一個安全的決定了。

這對楚國來說的確是一個莫大的恥辱。

一個王因為一個江湖勢力的存在居然不得不得和大軍一起行動以保證自己的安全，何其諷刺？

不過也正因如此，羋啟反而對未來充滿希望。

楚國可能會輸，但是他不會。

他忌憚蘇青云的勢力，有人和他一樣忌憚，只不過現在有外在的壓力存在，所以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羋啟要御駕親征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羋漣的耳中。

聽到這個消息，她顧不上什么身份問題，急忙跑去找羋啟，她希望這個消息是假的。

書房中正在和田光交代接下來的動作的羋啟聽到侍女匯報說羋漣來了，揮了揮手讓田光先下去等候。

“漣兒，你怎么來了？”

羋漣顧不上行禮，直接問道：“外面現在都在傳，父王你馬上要和項燕將軍一起出征了，是真的么？”

羋啟沉默了一會兒，點頭承認了這件事。

“能不去么？”

羋漣眼中泛著水花，近乎懇求地說道。

在她的意識中，這件事太危險了，她怕這么一分別，她就永遠見不到羋啟了。

羋啟蹲下身子，伸手輕輕為其拭去眼淚，揉了揉她的腦袋。

“對不起，這次父王必須去，不過不用擔心我的安全，有項燕將軍在，還有田光伯伯保護我，我安全得很。”

羋啟的話起到了一定的安慰作用，讓羋漣稍微安心了一些。

“那我每個月都會給你寫信。”

“好。”

羋啟點了點頭，一臉寵愛地看著羋漣，仿佛要將她的樣子刻在腦海中一樣。

夜晚，羋啟將羋漣哄睡著，有些不舍地離開了羋漣的寢宮。

“田光。”

“大王，農家隨時可以行動。”

“這一次就看我們的了。”

羋啟看著天邊的明月，眼神有些許惆悵，但很快取而代之的是堅定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