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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仲霖莫名,“沒有啊…”
“……算了。”顧若愚覺得話題快要走到盡頭,“難道你在學校的時候沒有遇到過這些事情嗎?”話音剛落,顧若愚就想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好好的提這個干嘛!這不是又會提起穆婷嗎?
像是看出了顧若愚的懊惱,蔣仲霖倒是神情很輕松,“沒有啊,我在學校的時候過得并沒有叔陽那樣多姿多彩。”他甚至有點調(diào)侃意味的說道。
顧若愚擺明了不信,“騙人,你敢說在學校沒人收到過情書,和情人節(jié)巧克力什么的?”
蔣仲霖想了想,才道,“有是有,不過大多數(shù)都是放在抽屜里或者雜物箱里的,還真的沒人當面拿給過我。”
“你整天繃著張臉,誰有那個膽子當面拿給你?不是找虐么?”顧若愚在心里默默吐槽。
“你想看以前的照片嗎?”蔣仲霖忽然提議道。
顧若愚一下子想起了書房里的相冊,會是那本么?“好啊。”
果然,蔣仲霖拿來的正是那本被她不小心瞄到的相處,她還記得就是在這本相冊里夾著一張她和穆婷的照片,所以顧若愚一拿過相冊的第一件事就是翻開它,然后一陣抖。
“咦?”顧若愚在心里暗道了一聲奇怪,那張照片不見了嗎?記得就是夾在其中某兩頁之間的啊。
“你…在找什么嗎?”
顧若愚才發(fā)覺自己這個動作有些明顯,嘴硬道,“沒有啊,就是看看里面有沒有什么不能被我看到的照片先提醒你一聲。”
這話惹得蔣仲霖一陣笑意,用手溫柔的順了順她的頭發(fā),“我所有的東西你都可以看。”
這話說得曖昧,顧若愚覺得自己老臉一紅,有點不自在起來。忙轉(zhuǎn)移話題,翻看起手中的相冊。之前是隨意翻過,現(xiàn)在仔細看來,里面還有些紀念意義的照片。高中時代的蔣仲霖似乎也不怎么愛照相,留下的相片并不多。但是可以看出來,那個時候已經(jīng)是個頗有風骨的冷傲少年了。
“啊!你居然有這張照片!”顧若愚指著其中的一張相片叫了出來,蔣仲霖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露出了一絲了然的神色。
“你不會忘記了這回事吧?”
照片上是蔣仲霖有一次被母校邀請,回去參加一次辯論賽的頒獎嘉賓,賽后,他和獲獎的一組同學一起在領(lǐng)獎臺上留影,在他旁邊笑得得瑟的,捧著獎杯的小女孩,正是他身邊的這個人。
顧若愚當然沒有忘記,那是她重生后不久,這時蔣仲霖還不認識她,把她當成是一個普通的學妹,那場比賽她幾乎是拼盡全力去拿冠軍,她有種莫名的感覺,在這個男人面前,她不想輸?shù)簟2贿^這些事情,她是不會讓蔣仲霖知道的。
“哎呀,我還真的差點忘了,原來我們以前見過啊。”顧若愚故作驚訝道,又拿手指戳了戳相片上蔣仲霖沒什么表情的臉,“你看你,給別人頒獎都是這樣的表情。”
蔣仲霖也沒有反駁,忽然間攬過顧若愚的肩頭,在唇上印下一個吻。
不管以前是如何,幸好現(xiàn)在你是我的了。
……
沒過幾天,顧若愚接到了律師協(xié)會那邊的信函,她的執(zhí)照可以返還,她知道這是于凱文幫的忙,特地向打電話去謝謝他,誰知道他的手機號變成了已注銷。他之前只說是會出去一段時間,顧若愚也沒在意,沒想到,這一走就是很長的日子,現(xiàn)在連電話都找不到。顧若愚開始擔心起來,試著給他發(fā)了郵件。沒想到第二天,就收到了于凱文的回復(fù)。
阿愚,
我現(xiàn)在在香港,所以電話換了,沒來得及告訴你真是抱歉。我來香港工作有一段時間了,這里的風景確實不錯,尤其是夜景,不知道你以前來的時候有沒有注意過,還是說你只顧著購物去了?(笑臉)
我目前在朋友的一家公司做顧問,隨便也過來打理一下家里在這么一些產(chǎn)業(yè),平時過得挺忙碌的,不過也很充實。不知道你和寶寶怎么樣了?你們還好么?
望回復(fù),祝安好。
顧若愚對著郵件笑了出來,果然,于凱文就是于凱文,走到哪里都可以活得比所有人都自在。有什么好擔心的呢?他心里的郁結(jié),也能在那里隨著時間風消云散吧?
……
蔣叔陽的婚禮定在了一個周末,天氣不錯,是個晴朗的日子。他們選的教堂在一個稍遠的郊區(qū),平時都不怎么會有人到這里去。教堂很小,看上去也是很久沒有修繕過的模樣,不過只要似乎新郎新娘樂意,別人也無話可說。
蔣仲霖怕顧若愚累到,畢竟已經(jīng)快要生產(chǎn),只是囑咐讓她坐在一邊就好,他還得去幫蔣叔陽打點一些東西,怎么說,他作為哥哥,算是這個婚禮上,蔣叔陽唯一前來參加的親人了。
第五十三章
婚禮在中午十一點正式開始,教堂里大約有三十多位來賓,都是男女雙方的朋友,唯一到場的長輩就只有辛藝媛的母親,她看上去有些局促,坐在第一排,和周圍的人格格不入,幸好之后有女方的女性朋友上前陪伴,才讓她看上去不會太孤單。
儀式非常簡單,由牧師主婚,新郎新娘宣誓,然后互換戒指。雖然這個婚禮的排場并不大,但看得出來,他們是非常相愛的,新娘似乎也沒有因為有些冷清的婚禮而有任何怨言,在一點上,顧若愚還是不得不說聲佩服的,要是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她身上,估計她是不會接受的。沒有面包的愛情她不需要。這一直是她的人生準則,從重生前到現(xiàn)在都沒有變過。
新郎親吻新娘,在座的來賓通通站起身來鼓掌祝賀,這些掌聲都是發(fā)自真心,而不是什么場面上的客套,他們能夠容下這對新人的愛情。
教堂旁邊有一片小小的草坪,正好被布置來舉行一個冷餐會。沒有華麗的香檳塔和氣球拱門,但是有潔白桌布鋪成的餐桌,有各色新鮮的花朵做裝飾。顧若愚穿梭在其間,拿起一個長得可愛的杯子蛋糕吃起來,這時,蔣仲霖來到她身邊,遞給她一杯果汁,
“他們待會兒來敬酒,你就喝這個代替吧。”
顧若愚從善如流的接過杯子,“他們結(jié)婚之后也打算這么一直瞞著嗎?你爸那里?”
蔣仲霖似乎不愿現(xiàn)在提起這個話題,“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他語氣中全是深深的無奈。
聽到這樣的回答,顧若愚側(cè)目道,“咦?這可真不像你會說的話。”
“那我會說哪種話?”
“做計劃就像下棋,你在下這一步的時候就應(yīng)該預(yù)測到對手之后的十步棋。”顧若愚故意沉下聲音,拉長臉,學著蔣仲霖平時的樣子說著。
蔣仲霖被她這副樣子逗樂了,這是之前在家里打電話處理公事的時候他說的話,沒想到被顧若愚記得一清二楚,還學得有模有樣。
正在說笑之間,蔣叔陽帶著辛藝媛朝著這邊走過來,在他們面前站定,蔣叔陽難得擺出這樣的表情,感覺成熟了不少。
“哥,嫂嫂,我和藝媛敬你們,謝謝這次你們的幫助。”說完,他一下子喝掉了杯子里的香檳,辛藝媛也笑著敬他們。
和蔣叔陽針尖對麥芒的時候太多了,以至于顧若愚都不記得上一次他們和藹的說話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但是他都做到這份兒上了,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面子上顧若愚都得給的。
“祝你們白頭到老,生活幸福。”顧若愚也微笑應(yīng)和著蔣仲霖向他們舉杯。
“以前的事情希望你不要計較,和哥哥他,好好過下去…”準備轉(zhuǎn)身之前,蔣叔陽這樣對顧若愚說道。
顧若愚莞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