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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可好了,走肯定是走不了了。這是這邊有不能把車開上來,已經(jīng)快到頂了,難不成還要走回去?
蔣叔陽見狀,沒好氣道,“果然是個千金小姐,走個路都能把腳扭了,也不知道是捏給誰看
的?”
這話就分明是在說她是故意的,顧若愚哪里受得了這種氣,剛想反駁,蔣仲霖卻先開了口
,“叔陽!不要胡說!”語氣極其嚴(yán)厲。
蔣叔陽一愣,自從他和二哥的關(guān)系緩和之后,他有多久沒聽到二哥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了。還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就為了一個莫名其妙嫁到他們蔣家的女人!
“哥!你……”蔣叔陽還想再多說幾句,卻被蔣仲霖不善的眼神給壓制了下來,只能一口氣悶在胸里。
這時有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鎮(zhèn)里人上前來,“到了山頂,有條道是能通車的,是最近鎮(zhèn)上給修的,從那兒能下。”
蔣仲霖一聽,立馬打電話吩咐在山腳下的司機(jī)趕緊往上來。然后在顧若愚面前蹲下。
這是…這是要背她么?
顧若愚瞧著面前穿著灰色針織衫,米色休閑褲,看上去英俊高貴得不可褻玩的男人,他居然肯在她的面前俯下身來背她,還從沒有哪個男人背過她呢,哪怕是她的爸爸。
顧若愚乖順的伏上了蔣仲霖的背,蔣仲霖輕輕一托就將他背了起來。
顧若愚趴在他的頸邊,聽著他一起一伏的呼吸聲,靠著他寬闊的背,忽然就生出了一種莫名的安全感。這個男人,好像是那么的靠得住,無論你如何撒嬌耍賴,吵鬧折騰,他總能在最需要的時候給你一個寬闊的脊背,將你安全的擋在身后,面前的一切風(fēng)雨,都有他。
這種比父親還要安心的感覺是怎么回事呢?
顧若愚輕輕的蹭了蹭蔣仲霖的脖子,蔣仲霖雖然沒有回頭,可是卻感覺到這是她在靠近,親近的一種訊息,他想,真是跟只貓咪一樣,平日里一副傲嬌的小模樣,還會亮出小爪子,可乖順的時候又可愛得不行,會蹭蹭你,親親你。想著,他臉上就有了一絲笑意。
這看在其他人眼里,蔣仲霖真是個一等一的好男人啊。
……
上了山頂?shù)臅r候,司機(jī)和alex已經(jīng)在那里等候了,趕緊上前扶過顧若愚上了后座,蔣仲霖也跟著坐了進(jìn)去。
顧若愚的狀況雖然不是很嚴(yán)重,但也不易移動,所以就找人安排了一處還算不錯的民宿先住下來。
是個青磚綠瓦的小房子,前面的院子還有幾叢竹子,看上去別有情趣。
當(dāng)顧若愚到了房間挽起褲腳的時候,腳踝已經(jīng)腫成了一個紅彤彤的饅頭,alex給蔣仲霖帶來了一些即使的噴霧和外用藥,然后又去聯(lián)系了鎮(zhèn)上的醫(yī)生。
醫(yī)生說還是先冷敷再熱敷,之后再上藥會好得比較快。
沒想到,蔣仲霖二話沒說的包攬了冷敷熱敷的工作。alex簡直是看直了眼,高高在上的boss大人居然肯屈膝拿著帕子握著顧小姐的小腿,慢慢的給她敷腳。
這結(jié)婚和不結(jié)婚果然不一樣,以前黑面神一般的上司現(xiàn)在搖身一變成了新好老公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顧若愚在一邊被如此溫柔的蔣仲霖伺候得心虛,眼睛四處亂瞄不知道該把目光放在哪里合適。為了緩解這種局促,她低頭問道,“你做這種事情怎么還做得這么熟悉?”
蔣仲霖沒有抬頭的回答道,“以前出國的時候什么事都是我自己來,久而久之就會了。”
這事情顧若愚倒是沒聽說過,“你還出國去過?”
“大學(xué)畢業(yè)那年和家里鬧了點矛盾,就出去走了一下。”
“你算是青春期叛逆?”顧若愚忍著笑問
“青春期叛逆?”蔣仲霖咀嚼了一下這幾個字,倒覺得有點意思,“要這么說也可以。”
“那你后來又為什么回來呢?”難道是大少爺在外面過不下去了?
蔣仲霖看了她一眼,就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解釋道“那個時候,父親被查出會有癱瘓的風(fēng)險,才把我召了回來。后來,必須要履行我的職責(zé)。”
“你在外面都干過些什么啊?”不會只是拿著老爸的錢各種享受和揮霍吧?
提到這個,蔣仲霖面帶微笑道,“做過攝影師,去華爾街找過工作,還開過一家餐廳,做過很多事情。”
顧若愚哇了一聲,沒想到看上去只會談商務(wù)公事的蔣仲霖居然還有這么一段不羈的過往。
蔣仲霖敷著敷著腳有些心神不寧起來,手上腳丫子圓潤可愛,小腿白嫩纖細(xì),都說男人都有戀足癖,蔣仲霖忽然覺得這可能是真的。
這樣的一雙小腳放在他的大掌中,頓時帶了些香艷的色彩,讓蔣仲霖覺得口干舌燥了起來。
第十七章
敷了一會兒之后,紅腫不是那么厲害了,剛剛的疲勞全數(shù)涌出來,顧若愚覺得眼皮千斤重,整個人軟得不行。蔣仲霖見她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便把她的腳輕輕的抬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讓她休息一會。幾乎是話音剛落,顧若愚就睡了過去,看上去真的是累了。
蔣仲霖在祠堂那邊還有些善后的事情沒有做,又匆匆趕到祠堂安排了一下。本來結(jié)束之后就打算回城的,可是顧若愚這個樣子最好不要移動了,再說也答應(yīng)她要去青江鎮(zhèn)的溫泉玩,蔣仲霖就覺得留一輛車下來,其他人都返程回家,這還是國慶,估計很多人還要出去玩。蔣叔陽是自己開車來的,蔣仲霖就跟他囑咐了幾句,讓他自己開車回去,小心安全。
蔣叔陽并沒有馬上走,只是看著他問了一句,“哥,你會不會對那個女人太好了一點?”
蔣仲霖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這讓他覺得更是有一番話不吐不快,“哥,我知道你為這個家犧牲了很多,我知道你是蔣氏的繼承人,你需要出身好的妻子,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蔣仲霖忽然打斷他,“我并不覺得是犧牲。”
蔣叔陽略帶詫異的看著他,而他只是一笑,“別想這么多,快回去吧。”說完就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剛剛的民宿。
顧若愚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黃昏時候了,她沒想到自己一覺睡了這么久,掀開被子一看,腳還是像個豬蹄,泄氣的倒回床上,望著白色天花板發(fā)呆。
沒一會兒她忽然聞見一陣食物的香氣,這才覺得自己肚子餓了,門被蔣仲霖吱呀一聲推開,他手里端著一碗湯面類的東西。
本來顧若愚是不怎么喜歡面食的,可是眼前餓得不行,看著這碗湯面也覺得是好的。蔣仲霖看到她兩眼放光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餓狠了,把碗放到桌上,然后把顧若愚打橫抱起來放到椅子上
。
“這邊沒什么好吃的,我聽鎮(zhèn)上的說這里的酸菜面做得很不錯,你試試吧。”然后把筷子遞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