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糖開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用完早餐準備上樓的高書文聽到,代替王管家回答:“那靴子鞋底太滑,讓人給丟了。”
她心疼:“那靴子這個冬天才穿了一次,拿去鞋匠那貼個底不就行了么。”
高書文瞥她一眼:“做了高太太一年,怎么還這么小氣家家的?”
駱希也不怵,撅著嘴兒像個十八二十的小姑娘:“我這叫勤儉持家傳統美德,高董不食人間煙火,怎么會懂?”
也就高太太敢在人前和高先生頂嘴。
站在旁邊的青榴見平日不怎么多話的高先生被太太嘲諷得面上無光,忍不住捂著嘴偷笑了一聲。
王管家干咳了兩聲作警告。
“你啊……”高書文眼角笑意明顯,語氣不帶一絲怒氣:“我就是拿你沒辦法。”
駱希不知高書文是不是察覺到了什么,但這段時間還是要小心一點。
她在手機上再打了一句給高子默:「你把隔屏調成透明的,讓小林盯著我們。」
高子默白眼一翻,得吧,真是湯姆克魯斯了。
他伸臂扣住駱希肩膀,將她睜大的杏眸籠上陰影。
車內暖氣干燥,兩片嘴唇是脫了水的魚,渴望著濕潤溫暖的水源。
舌尖嘗到了掩在濃厚奶味里的絲絲魚腥,是駱希早餐吃的牛奶燉花膠,甜滋滋的,很快魚腥味消散,只剩下小孩子糊在嘴唇上的那圈奶漬。
駱希心里罵著小瘋子,也只虛虛地抵抗了一下,便探出舌與他交纏。
高子默的吻霸道炙熱,像熱風灌進她的喉嚨,涌至胸腔,仿佛終于能將昨晚嗆進肺里心里的濕冷驅散。
耳機里單曲循環著能讓她靜下心的一首鋼琴曲。
音量放大,能聽見音樂背景里殘留的觸鍵顆粒聲響,是顛倒崩壞的世界一點點下沉,一顆顆灰塵簌簌掉落進虛無黑暗。
直到駱希快窒息缺氧,高子默才退開。
他抵著她額頭,抽掉她一只耳機,湊在耳畔喂進熾熱的氣息:“你就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在這車上肏你……”
像是句混賬玩笑話,也不知放進多少成真心。
駱希胸口起伏,白色兔毛毛衣像厚厚積雪,裹住滾燙的心臟。
她眼簾半撩,水光瀲滟的唇角微微勾起,一張一合的口型帶出暖風:“那你可得快點,我怕等不到那一天……”
眸色一斂,眉角挑起,高子默松開她,沒有追問她這句話的含義。
隔屏調成透明前,兩人坐直了身子,接下來的路程誰都不再看對方一眼。
駱希的身份已不是秘密,不用再在兩個路口外下車,小林直接將車子駛至校門口。
“太太,少爺,慢走。”
小林微弓著背,目送兩人走進校園。
二人中間像隔著厚厚一堵冰墻,怎么看都和平時一樣關系不多好。
小林呵著白煙回到車上,撥了電話出去。
“高先生,已經將太太和少爺送到學校了。”
黑色福祉車正開往高普總部,高書文閉著眼,問:“有聽到什么嗎?”
小林咽了咽口水:“沒有,少爺上了車之后就沒跟太太說過話。”
“哦?一句話都沒有?隔屏是磨砂還是透明?”
“透明的。太太一直在聽歌看窗外,少爺在看ipad。”
小林進高家干活這么長時間,第一次干竊聽這種事。
早晨高先生來到車庫,給了他個小黑盒,火柴盒大小,讓他安排在車里。
多余的話小林不敢問,后排的酒柜一直是空的,他把小黑盒擱在那里頭,塞了配套的耳機在耳朵里,戰戰兢兢地開了一路。
心想,前段時間有社會新聞說家長會在孩子房間里裝監控,沒想到高先生也需要走到這一步。
“好,我知道了。”
高書文掛了電話后,心臟不可遏地抽疼了一下。
他打了電話給廖輝。
接通后,他揉著左胸口,問:“基金會資助的名單準備好了嗎?”
————作者的廢話————
駱希聽的音樂是德國新古典音樂藝術家Oskar Schuster的《Damascus》
也是我寫《魚骨頭》時,沒有BGM時就會重復重復輪播這一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