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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又咬我……”
高子默喘著氣,被她痙攣的甬道蠕吸得干脆松了精關。
精水像海洋暖流,銀白魚身的鰹魚隨著白色海流北上,找尋著適合停留的海域。
想在那里生殖產卵,繁衍后代。
沒舍得放下她,就這么抱著親吻,吻著她還喘著氣的嘴唇,舌尖繞著舌尖。
像情人一樣的繾綣纏綿。
最后在恒溫按摩浴缸里再來了一次。
兩人相交的部位被水柱鼓起的氣泡遮掩著瞧不清,駱希搭著高子默的肩,上上下下送著自己,頂到自己舒暢的部位便賴著不動,晃著腰肢哼哼唧唧。
高子默下頜微揚,黑直睫毛被濺起的水珠打濕,細長深邃的黑眸難得沾上暖意,一雙長臂搭在浴缸邊由得駱希自個兒玩得開心。
但還是存著一肚子壞水。
他看了看手腕上隱形的手表,哎呀了一聲:“駱老師,已經十二點了啊,明天我還要上學呢,要不今晚就到這?”
媚著瞪了他一眼,駱希作勢起身,花穴將那根物什一口口吐出:“哦……那就到這吧,小孩子要早點睡覺才行……”
一聲小孩子,又換來一陣水花四濺的肏弄。
全部結束的時候,駱希倒也不困,高子默給她揉了幾把弄濕的發尾,把人放在紅木椅上,自己光著身子去處理那亂七八糟的床單和地板。
駱希看著平時衣食住行都有人負責的大少爺,挺著終于疲軟一些但尺寸依然可觀的性器,光著屁股蛋在床邊拉扯床單。
有些愣神。
少年估計十幾年來也沒怎么做過家務,一張床單鋪得皺巴巴,駱希喝著水,噗嗤笑了聲。
聞聲,高子默蹙眉,也不怕丟面子地交代:“我就第一次夢遺的時候自己換過,后來就沒干過這活。”
“你放著吧,我自己來弄。”
高子默沒理她,繼續來回走動拉直那床單邊角,再套回自己的睡衣。
他進浴室把那缸水放了,仔細檢查有沒有留下什么蛛絲馬跡,把一兩根不屬于駱希的黑短頭發拾起丟進馬桶。
洗臉臺臺面上一閃而逝的鉆芒引起他的注意。
駱希身上搭著松松垮垮的睡袍,杯口升起的水汽熨得她眼皮舒服軟糯。
她聽見浴室里傳來馬桶沖水聲,接著高子默也走了出來,臉上烏云密布。
“你的婚戒我也丟馬桶一起沖掉了。”他冷言冷語,眼里也沒了溫度。
駱希什么睡意都沒了,猛地站起,瓷杯鏘一聲甩到桌上,抬腳就往浴室走。
來到高子默面前時她滿眼憤懣,嘴巴張開合起好幾次,最終忍住了或許會刺傷人的話語,什么都沒說,快步走進浴室。
說被沖到化糞池的那枚鉑金鉆戒,還靜靜躺在大理石臺面上。
兩指捏起戒指,無暇璀璨的鉆石刺疼了駱希的眼。
身后傳來高子默寒風過境的聲音:“這么寶貝這東西,怎么不好好戴著和我做愛?”
浴室明亮,臥室昏暗,高子默隱在浴室門口的黑暗中,駱希看不清他的眸色,但多半和那踏著黑夜而來的地獄使者沒什么差別。
黑暗中的少年呲笑,問:“駱希,你到底為什么要嫁給我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