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糖開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子默翻著書本:“小林他肚子疼,我今天坐你的車。”
“……那小蔡呢?”高家的司機可不止兩人。
“也肚子疼,可能他們早餐吃了些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吧?”
“那我找別的司機吧,讓嚴伯送你去學校。”
駱希正想后退,被少年清冷的聲音喚住:“駱老師,周一路上會很塞車,再晚一點,我們都會在早會上遲到哦。”
最終駱希悻悻坐進車里,高子默帶著寒氣的羽絨服像無暇白雪,隨意堆在兩人中間。
后排座寬敞,駱希肘撐在車窗旁,雙腿交迭,針織魚尾裙裙擺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截修長光潔的小腿,黑皮高跟鞋懸在她彎月般的腳上。
前后座的隔斷不知何時已經被調成了磨砂霧面,她只能看著窗外后退的街景,可注意力全在車廂里一頁頁紙張翻動的聲音上。
有的頁面高子默會快速翻過,有的頁面他會停留得久一些,用拇指在紙張紋路上摩挲,似是揉著新鮮嬌嫩的花瓣,或者其他什么。
駱希呵了口氣,水霧淡淡爬上了玻璃,她按下車內通訊器:“嚴伯,等會你在群星城那個路口放我下車就可以了。”
“可是太太,那里離學校還有兩個路口……”
“沒關系。”
“……好,我知道了。”·
翻書的動作停下,高子默垂目一笑:“駱老師,現在才想要和我撇清關系,會不會太遲了啊?”
喉嚨一哽,駱希解釋道:“不是撇清,只是……平時我們都是分開到的學校,如果被其他同學看到你和我走得太近,對你的影響總歸是不太好。”
“哦?怎么算是走得太近?”
寫滿平假名片假名的書本闔上,無聲無息得如積雪融化。
“同住一間屋子,算太近?”
中指托了下眼鏡,鏡片在早晨日光照耀下反了反光,高子默把書放到一旁。
“同坐一輛車,也算太近?”
左手撐在蓬松羽絨服上,年輕的雪豹一寸寸逼近自己眼中的獵物。
駱希本就靠近車門,被高子默逼得蜷在一角,呼吸急促了些,鼻子里全是男孩身上干凈的味道。
初雪一樣。
“和我雙鋼彈《River Flows In You》的時候,算近嗎?”
修得整齊圓滑的指甲在那節白嫩小腿上彈奏出一小串音符,駱希深吸了一口氣,瞳孔劇烈震動得快將眼里的星辰抖落。
“子默……太近了……”
駱希仿佛這時候才回過神,想起要阻擋來勢洶洶的大雪。
讓傭人熨得筆挺的西裝制服被她推出深淺皺褶,她擋住少年無論何時都滾燙的胸膛,再用力一點,就要攥住他左胸口處藏在金線刺繡校徽下的心臟了。
“這樣就算近了是嗎?”
他猛地握緊了那纖細手腕,看駱希皺眉咬唇的忍痛模樣,胸口燙得更厲害了。
一撥一解,高子默松開她手腕上的袖子貝殼紐扣,藏在衣袖里的白肉上攀了幾圈紅痕,是蛇爬過的痕跡。
“痛……子默……”
駱希用另一只手去掰少年嵌得越來越深的手指,可哪能掰得動?反而被高子默抓得更緊,白皙的手腕泛起淡淡的粉,連骨頭都要被他烙出血痕。
高子默抓著她的手腕往上,拉到自己的唇邊,張開唇,一口咬住那圈綁痕。
牙齒廝磨著皮肉,嘴唇含吮著脈搏,他低聲問:“這樣夠近嗎?駱姨。”
駱希不敢再發出聲音,喉嚨被魚骨頭卡得生疼,嘴唇起了血色,鼻翼翕動,眼角漸漸泛紅。
“哦,同睡在一張床上,那樣總該夠近了吧?”
濕潤舌尖舔過自己額外種下的痕跡,高子默帶著笑的聲音布滿了荊棘:“媽、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