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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種不要臉的老流氓而言,一旦照片曝光,他還真有膽量在照片底下附上心得體會。
以親身經歷編寫一本《利茨風俗娘評鑒指南》,說不定還會感謝自己提供的思路。
直到凃夫見證監控全程,心里這才有了底。
羅曼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或者梅森有問題,故意布了這樣一個局來套消息。
他根本沒有掌握任何消息。
幸好,那天自己的表現還算不錯,從始至終都沒讓羅曼抓住任何把柄,直到現在對方都無法確定是誰策劃的大劇院的案子。
直到羅曼將自己送走后的一段時間,凃夫又有了新發現,他雙目失神的在原地待了片刻,始終保持著不動的姿勢,期間向酒保要了一杯伏爾特烈酒。
就在眼皮子下,那杯烈酒竟然憑空消失了,見證到這詭異一幕的凃夫眨眨眼。
“這是造夢師的能力。”
只看了一眼,凃夫便立馬辨認出來,一定是曾在大劇院出現過的克比警官。
當時喬納酒館里竟然藏了兩位超凡者,另一位潛藏在不知什么地方,一旦自己有所動作必然會被這兩位給摁在地上錘到死。
凃夫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后怕的同時也為自己的冷靜點了個贊。
并且真正在心里對智慧女神教會下屬組織黑天鵝重視起來,這些老道的超凡者有自己的專屬手段,哪怕平常看似不正經,一個個卻都是人精。
你以為人家在第一層實際在早就在第五層。
凃夫再次感慨只有虛假的超凡者才莽打莽撞,真正的超凡者都是步步為營。
幸好有幽靈船的他始終在最頂層。
“接著,是兄弟會的位置。”
在赴約之后,梅森·亞當斯便一路沿途逃竄,不但扔掉了身上所有行裝,并且接連換乘馬車和飛艇幾種工具在各大區之間繞路。
并使用了至少三次以上疑似占卜的方法后,確保沒人跟蹤才回到了兄弟會在利茨的總部。
最終回到離新月街并不算遠的一座古樸的大鐘塔對面的建筑物,打開窗戶就能看到對面高聳的尖頂鐘塔時間。
而鐘塔下一圈同樣尖塔聳立的則是政府議會大廈,像這樣的標志性建筑物每天都會有無數人在此觀光。
像這種見不得光的地下組織,竟然就在利茨政府的眼皮底下活動,膽量也真是夠大。
想來可憐的梅森先生也是被羅曼這個老陰貨給暗算怕了。
同樣,作為利茨市的全知之神,凃夫將布控點轉移到了這座大擺鐘底,注意兄弟會近期的動作,順便關注旁邊議會大廈的動向。
“從今天開始,兄弟會的情報網就是我的情報網。”凃夫滿臉笑容,大方的梅森先生一定不會在意這件事。
“滴滴……嘀嘀嘀……”
在凃夫剛做完這個舉動后不久,無線電臺再一次亮起了紅燈,還是上次發出信號的頻率,只是上回凃夫著急回到臥室,并沒有過多關注發送信號的對象。
這次他有充足的時間查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滴。”
在按下接收鍵之后,嘈雜無序的電波聲在音響處發聲。
“救……命……救命……”
那邊的信號源實在太差了些,仍然只能隱晦的聽見是一個未知年齡段的陌生男性發出求救聲。
并且是在聽了好幾遍后,凃夫依稀從那段雜聲中抽取了自己聽得懂的語言,“古亞述語?”
凃夫面色一怔,上次對方用的是北大陸通用語。
貼近音響后,那邊再次響起許多不同的語言,混雜著拜亞語、瑞恩語、蘭蒂斯語,統一向無線電發送著同一條求救信號。
不論對方的身份是什么,遭遇了什么困難,看來至少十分博學。
凃夫開始沉思,持續的沉思。
然后,手指不自覺放在無線電臺的按鈕上激活手柄功能,一遍一遍聽著里面傳來的絕望的求救呼喚,
伴隨著人聲還有空洞的風嘯,仿佛只剩一片死寂,腦海里浮現出對方所處的環境。
終于,凃夫握住手柄的發射鍵位,低聲用并不熟練的亞述語講了一個簡單的短語,“你在哪?”
電臺的另一頭,連同剛剛的呼救聲一并消失,只剩下了一片呼嘯的風聲。
仿佛只剩下了死寂。
發出求救的人似乎并未想到有人能夠收到他的信號,在沉默半晌后,用低沉的嗓音吐出一組冰冷的單詞。
“深……淵。”朋克面具的誤上恐怖游輪的我被迫成了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