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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是魔藥配方就不是這個價格了。”賣家很嚴肅的點頭,“哪怕只是最低序列的魔藥配方,也應遵守圈子里最基本的保密原則。
至于中、高序列的魔藥配方只有皇室貴族,大宗教皇和超凡組織完整壟斷,除非加入他們,否則一生晉升無望。”
在兩人的介紹中,凃夫才知道超凡途徑的魔藥序列同樣被分為九個等級。
從序列1到序列9依次降序,序列7、8、9統稱為低序列,是超凡階層中最底層也是最常見的部分,絕大多數人終其一生也不過能找到一份魔藥。
高序列魔藥配方被大勢力壟斷后,普通人基本無望攀升更高序列。
“這份是‘冒險家’魔藥,序列9勇者,它能為你帶來一副強健的體魄和卓越的力量,即便在最絕望的困境中也能保持強大的生命力。敏銳的探視能力讓你在黑暗中隨意游走,使人成為戰斗中最好的獵手。”
黑袍賣家在介紹這份魔藥時,還不忘充當說明書的作用,簡略概括了一下“冒險家”的能力。
當然,也只有真正吸收魔藥的力量后,才能領悟更多的能力。
聽起來,是讀作‘冒險家’實則寫作莽夫的超凡途徑……凃夫暗自吐槽了一下這份魔藥的能力。
這東西卻也恰好就是他眼前最需要,剛好用來對付幽靈船上怪物的保障。
“魔藥的服用方式并沒有什么特定的方式,但成熟的做法是選擇在靈力充沛的地方,并且找到認識的超凡者。”
“護法?”凃夫感到不解。
“不不,是為了防止服用者在服用魔藥的過程中發生異變而帶來更大威脅前,提前結束他的痛苦。”
你不妨直接說方便及時干掉服用者……凃夫默默盤算,決定暫緩服用魔藥的計劃。
阿隆索明顯察覺到交易者體內流轉的氣感變化,興奮的紅色元素占據了絕大部分,不由皺眉提醒:“盡我的義務最后一次提醒,請謹慎服用魔藥。”
“嗯。”
凃夫做好洗耳恭聽的打算。
“服用魔藥晉升超凡的代價太大,成功率并非百分之百。追逐者心智必須足夠堅定,一不小心在服用時看到不該看的事物,極有可能導致精神死亡,血肉分裂成一塊塊活性怪物。
同樣,要謹防晉升中存在的可怕囈語,傳說是些被鎮壓的邪惡神靈傳出的,記住千萬不要受到它們的蠱惑。
即便僥幸消化成功,每一分體內留下的殘余魔力會逐漸腐蝕我們的心智,引導我們走向錯誤的方向,讓超凡者逐步變成可怕的怪物在痛苦中死去。
請記住,失控是每個超凡者在這條路上必經的磨難。”
阿隆索緊握住手杖,像老師教授學生一樣,很嚴肅、細心的交代了這件事。
這倒讓凃夫頗為心虛,但一想到莫頓先生已經交付了學費,又坦然的接受起這一切。
實際上,社會上不少神秘事件都是由于失控的超凡者一手造成,這也是這個特殊群體為什么會被一部分人叫做“怪胎”的緣故。
一顆在人群中隨時都會爆炸的炸藥包,的確很容易引起大部分人的厭惡。
“我記住了。”
凃夫很嚴肅的接話,其實他并不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伊森叔叔也說過同樣的話。
超凡者這個話題在溫斯特家是禁止提及的話題,換做任何家庭都不會希望自己孩子去接觸這些危險的東西。
不過凃夫實在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世界的人會冒著成為怪物的巨額風險,也要服用魔藥晉升超凡。
待到凃夫接過“冒險家”魔藥的箱子,沉思許久后沒有動作也引起了那位賣家的不快,“您的尾款在哪?”
他很敏銳注意到凃夫手中并未有任何存放鈔票的箱子,按理說這次正式交易賣家應該提著尾款來付剩下的錢。
但事實是凃夫口袋里就是他的所有資產,僅有幾個可憐的便士硬幣。
現在他兜里的錢要比他高潔的靈魂更加純粹。
凃夫慢悠悠的收起這份大禮,然后按照事先準備的說法煞有其事的表明:
“我無法判斷這份魔藥的真假,這需要一點時間證明。”
不等賣家反駁,凃夫就立刻看向中間人,“阿隆索先生既然知道雙方的身份,就不該為此感到著急。
如果魔藥驗證后沒問題,我敢保證尾款將在三個交易日內送達你們手中。”
他心里補充道:“如果莫頓先生愿意付這比錢的話。”
“但這并不符合規矩。”
見到阿隆索的眉頭稍皺,正為此事感到糾結時,凃夫又適當的輕笑:“當然,這的確不符合規矩。你們有拒絕的權力,只需把那1000克朗和龍須草退還即可。”
這句話似乎徹底證實了他買家一方的身份,潛意識中給這兩人吃了一顆定心丸。
這筆交易,不管怎么做他永遠也不虧。
正式交易已經進展到到尾聲,如果全部重頭再來將是一項麻煩的程序。
用更通俗而有說服力的道理便是——來都來了。
那位組織方的黑袍賣家無奈下又只能妥協,最后只能不甘心的放了句狠話,“那好吧,千萬不要耍任何詭計,你承擔不起我們的報復。”
“當然。”
凃夫很莊重的點頭,在兩位超凡者的注視下順利取走了這支“冒險家”魔藥,很自然的整理了一下衣著,氣度看起來是如此的從容。
就好像,
一個真正花了錢的買家。
從包廂中走出去時,酒館在掌聲與嚎叫的熱烈氛圍中,女郎們在懷舊的迪斯科樂曲中拼命擺動起自己的身姿,迎合著顧客們的狂歡而起舞。
那位眼熟的女同學格蕾絲已經上臺,她腳下是一雙與年齡不相符的紅舞鞋,從生澀的舞蹈動作來看從業時間不長。
或許是為了賺錢養家,亦或是賺取申請大學的費用,這對底層學子來說從來都不是一件罕見的事。
剛脫險凃夫卻是沒了賞舞的心思,他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一鼓作氣的推開酒館半腰門而走,出來時海邊的晚風正好輕撫面龐。
后知后覺下身上這件嶄新黑袍已經浸濕了汗水。
凃夫用手緊握箱子里的東西,就像預料中一樣順利。
其實比起收下這份魔藥,他寧愿對方退還他那1000克朗。
在看不見面具背后,凃夫臉上擠出了一個古怪而得意的笑容,并由衷感嘆:
“看來下載國家反詐騙中心app,實在是一件必要的事。”朋克面具的誤上恐怖游輪的我被迫成了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