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環視眾人,“前漢后漢,丁口每至六千萬,便會由盛而衰,禍亂始生,百姓艱難,何也?”
“民無生計罷了。若是吾等此時不為百年計,難道費數十年三興漢室,只為五十年之存?”
眾人凜然。
皇后心里哀嘆,這馮明文在丞相在時,就力推新政,看起來是真心為三興漢室。
如今觀來,恐怕是在布局百年之計。
此誠非人所為,妖也!
除了皇后,眾人皆是靜聽馮某人之言:
“但若是能平定扶桑,確定九洲輿圖之真,那又大不一樣,天下之大,何處不能是漢土?”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大漢之臣妾,此,方真是大漢。”
良久之后,劉禪持圖立于絕頂,山風鼓蕩衣袍。
良久,他轉身,目光灼灼:“眾卿以為如何?”
“陛下!”有老臣跪泣,“祖制不可違啊!”
劉禪抬手止之:
“高祖定‘非劉不王’,是為防權臣割據。然今日——”
他展開九洲圖,聲揚于泰山之上:
“天下之大,遠超高祖所想!若拘泥祖制,困守中土,才是辜負列祖列宗開拓之志!”
他看向馮大司馬:
“朕命卿總領‘拓疆司’,掌九洲圖勘驗、拓土令頒發、藩國冊封事宜。”
“另設‘海事監’,造遠洋巨艦,訓水師勁旅。”
后記:
延熙二十一年,馮永獻《九洲寰宇全輿圖》于泰山,說帝行“拓土令”。
此令一出,天下震動。
延熙二十二年,馮永攜眾妻妾回錦城祭父母,后不知所蹤。
有傳聞隱于南中修仙,終飛升而去。
亦有傳聞永密調興漢會之力,乘巨船自交趾或前往朱崖,或夷洲。
五年后,漢征扶桑,果擒司馬昭、賈充、成濟等逆賊,夷三族,刑場觀者如堵,皆唾其面。
十年后,漢艦遍及南洋諸島。
三十年后,扶桑、琉球皆設藩國。
帝令天下遍尋馮永不果后,皇后張氏于枕邊言計于劉禪:
“不若廣為天下言,姜維與馮永并列,封大漢雙壁,關氏性烈,必不會罷休,自會出世。”
帝否之。
百年后,漢室因馮永之智太過,關銀屏以女子身為將二十余載。
為免獨尊馮氏一族,故屢拔姜維,與馮永并列,稱為“季漢雙壁”。
有史臣“賣油翁123”曰:
馮永之謀,不在封王,而在封天下;不在權位,而在漢家出路。
嗚呼,一人之智,改一朝之氣運,開千年之格局,此非天意,實人謀之極也。
-----------------
又后記:
及太子劉諶即位,泰安年間,武陵人捕魚為業。
緣溪行,忘路之遠近。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
漁人甚異之,復前行,欲窮其林。
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
便舍船,從口入。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
阡陌交通,雞犬相聞。
其中往來種作,男女衣著,悉如泰安時人,然細觀之,衣料紋理細密,非尋常葛麻。
觀村舍檐下,懸透明薄片,日光透入,滿室生輝。
童子嬉言:“此‘玻璃窗’,馮公所遺制法,不懼風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