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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曄哥。”
周來右手邊著米色開衫的男人笑得溫潤,“快坐下。,”
“這是我發小方明月,之前支教跟我一塊兒的。”
“明月姐。”
方明月笑得爽朗,“我倆可好多年沒見了。”
周恩替他回了,“得有六年多了。”
方明月:“是啊,之前一小孩,現在都這么高了。”
她倆從陳越澤聊到支教,又扯到了幾個公益項目,周來和趙曄在聊新電影的宣發進程。
容錦對這些都不感興趣,趁沒人注意換了個位置坐到陳越澤旁邊,低聲同他套話:“你姐揍過你沒有?”
陳越澤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啊?”
周恩移了目光放到他身上,“你要是想挨揍就直說。”
“嘿,你這人。”
周恩帶陳越澤出來一是認認人,另一方面也有托他們照顧的意思。
周來手里攥著的資源可比周恩多得多,趙曄又在廣電總局工作,國內幾個大獎項上都能說得上話,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給誰鋪路不是鋪。
但周恩瞧自己哥哥面色不虞,估計是看到前兩天的消息了。
她給他舀了一碗菌菇雞湯,“哥,您喝湯。”
周來冷著臉接過,喝了一口算是接受她示好。
飯吃到收尾的時候,周來接了個電話匆匆離去,趙曄要回家陪老婆孩子,也先走了。
陳越澤微信宿舍群彈了消息出來,十一點約工體蹦迪。
他除去開學那頓飯,宿舍幾次聚會都推了,這回葉靜嘉指名道姓叫他必須到場,否則就是不講兄弟情。
周恩同容錦說話的時候正巧暼到了,“去找你同學玩吧,帶卡了嗎,別讓人請客。”
“帶了。”
“酒少喝點,果酒可以喝兩杯,其他的你抿一口就行,陌生人給的東西別接,我今晚不回去,你朋友沒地住可以領回家。”
“好。”
陳越澤走了之后,方明月一臉不可置信,“圓圓,你這當媽還是當姐呢,提前散播母愛嗎?”
容錦一臉鄙視,“對人跟對親兒子一樣,懟我跟懟孫子一樣,周圓圓,我是真沒想到你還挺雙標。”
“您家財萬貫,爹疼娘親的,要我干嘛使,人一小孩在北京誰也不認識,就我一個親人,我不對他好誰對他好。”
方明月拿手肘頂了頂她,“我怎么覺著你像是對人有意思?”
周恩翻了個白眼,“小六歲呢姐,且不說我和他認識快七年了,就沖當時一個一米六的小男孩把我這個一米六七、一百斤的女人從山上背下來,我怎么著也得報了這恩情啊。”
周恩去支教時晚飯是要自己做的,支教隊的人兩人一組輪著上山拾柴火。
輪到她這組時,方明月因為生理期痛得動彈不得,她就一個人上山了,結果繞著繞著迷了路。
山里頭天色暗得早,晚上溫度又低,周恩一個人大約走了一個多小時,實在是沒力氣了,找了個霧氣小的風口坐下了。
晃了半天手機還是沒信號,周恩嘆了口氣,誰知道她那群同學什么時候能找著她。
她也沒勁兒喊救命了,手里拿著根撿來的木棍敲旁邊的樹以發出聲響告訴別人她在這,不過也沒敲多久她就累得睡著了。
她一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來這山里頭吃吃不飽、睡睡不好的,夢里頭至少還有肉和床墊,就是肉瘦了點,一口下去就咬到了骨頭,床墊也有點硬,不過總比用桌椅拼成的床軟。
等到她睜開眼時,人已經躺在帶隊老師辦公室的一條長凳上。
眾人見她醒了都七嘴八舌的圍過來,方明月更是直接抱住了她。
直到回程的機場大巴上,帶隊老師拿這事兒打趣她,說她撿柴火撿到隔壁村的山頭上去了,他們還苦哈哈的在學校后山找她,深怕她在山上凍成冰棍,最后還是越澤打了手電一個人上山把她背回來的。
她歪著頭聽他們調笑,心里想原來是他,那個雙親去世無父無母、還不肯跟她回北京的俊秀瘦弱的男孩。
容錦夾了塊烤鴨放嘴里,“意思什么意思,她和那小鮮肉的事兒還沒完呢?”
周恩白了他一眼,“不全是你的功勞?”
容錦大爺似的翹起一條腿:“你跟那小鮮肉,就是倆炮仗,在一塊不知道是過日子還是過節呢,一天到晚噼里啪啦的。”
方明月捂著嘴笑,周恩吊著眉毛瞪他:“你丫能不能閉嘴。”
容錦見她要動粗,往旁邊挪了個椅子,“不過話說回來,你既然不跟人好了,那小鮮肉的代言我還跟不跟人談了,正好最近有個女藝人找我獻殷勤來著——”
“你合同都快敲一半兒,臨時換人你不嫌麻煩啊?”
容錦一臉我懂的表情,回答得正兒八經:“哦~ 周總意思到位,那我知道怎么處理了。”
方明月看容錦一副賤兮兮的樣子,湊到周恩耳朵邊腹誹:“我怎么覺著他越來越賤了。”
“欸欸欸,”容錦手在桌上扣兩下,“方明月,我耳朵還沒聾呢。”
方明月笑得無辜,“唔,被聽見了。”
周圓圓的毛病之一,不接電話不回短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