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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坊外,一個巨大的酒壇映入眾人的眼簾,周身環繞著紅綢,更添幾分喜慶的色彩。
原先被幾人故意怠慢的阿青故意走在最后面,可一聞到那撲面而來的酒香便再難把持,再不做作,撥開人群,走到酒壇前。
常林冠冕堂皇說著些有的沒的,阿青時一句也沒聽進去,無外乎是歡迎各位貴客光臨,無妄城蓬蓽生輝之類的話。
那一句“有請烈焰主帥岳天青開壇”的話阿青倒是聽了個明明白。
阿青環顧四周,最終目光定格在林月身上。
阿青并沒有忘記同林月的約定,這第一口酒,得請無妄城的財神爺先嘗過才是。
阿青走到林月身邊,做了個請的動作,還特意瞥了常林和二狗一眼。
林月自然是激動萬分,與阿青并排立于酒壇之前,雙目交集,合力開壇。
當酒塞被取下那一刻,那清冽的酒香早已迫不及待四散而去,向眾人盡情展示著它的美妙。
阿青親斟第一晚酒,在眾人的注視下,向林月遞去。
“財神爺,當飲第一碗”。
林月對這開壇的新酒早已是魂牽夢縈,那里還顧得上客套,萬分激動接過酒碗,俯首一聞,那清香撲鼻,雖未飲,已有三分醉意。
再是忍不住,淺嘗一口,入口純凈綿甜、苦與甜融合,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咽下之后順滑干凈,回味清香凈爽。
林月淺嘗只覺不過癮,索性開懷暢飲,饒是如此,也不覺膩,只覺是干凈爽快、清香宜人。
眾人全都瞪大眼睛圓滾滾盯著林月,喉嚨微癢,不由得開始咽起了口水,內心早已是饑渴難耐。
眾人看著那林月九霄云外,欲仙欲死的表情不由也跟著醉了,只得自顧自各自幻想著其中的滋味。
阿青看著林月那享受的表情只能是一腳踹了過去,這才看向眾人道:
“諸位遠來雖是客,可客眾而酒薄,只能請諸位淺嘗,還望多多包涵”。
那原來圍觀的眾人一聽有酒喝自然是兩眼放光,紛紛沖了上去。
二狗這邊是早有準備,斟好酒優先分給這外來的客人。
淺淺的酒,滿溢的香,迷人的醉。
此醉非是醉酒,而是醉酒中之清香,美酒入口,宛如置身于仙境,時有清風徐來,再無半分困頓,時而立云巔肆意高歌,時而穿海浪肆意遨游,天地萬物再難加于吾身,吾自由自在。
嘗過此酒之人,仿置身于幻境之中,等清醒過來,只覺得神清氣爽,當下方才明白先前佳釀真正美妙之所在。
嘗過酒眾人再也按捺不住,紛紛嚷嚷道:“還未曾請教佳釀美名”。
阿青看了看林月,笑著說:“那便請財神爺賜名”。
眾人這才又把目光轉移到意猶未盡的林月處,只見林月惶恐起身,顫聲道:
“如此佳釀,在下何德何能敢冠名之”。
阿青見他這般,心早已是被勾的癢癢的,同常林對視一眼,便有了計較,再言道:
“既然如此,佳釀出自誰手,便由誰賜下名來”。
二狗見眾人飲酒后的表現自然是欣慰不已,因為這里面藏著他對裴清風的懷念。
二狗聞之也沒推脫,顫顫巍巍向前走去,看了看眾人,最后再看了看阿青,雙眼不知何時已泛起幾顆晶瑩的淚珠,緩緩道:
“我愿喚之醉清風”!
“醉清風”。
“醉清風”。
眾人反復念叨著二狗口的名字。
阿青不知何時手中已多了一碗斟好的酒,入喉穿腸過,卻在心中留。
阿青放下酒碗,亦是雙眼微紅。
原來酒中有清風,甚是醉人。林深始見鹿的浩然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