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水s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葉潛從沒想過還能再見到許艾,還是在跟他八桿子打不著的A大校園里。她剛一出食堂就被他堵了個正著,當時心下就生出兩個字:麻煩。
許艾的身上仍舊帶著煙味,笑得咬牙切齒:“葉潛,你可讓我好找。”
她收起臉上的詫異:“你怎么在這兒?”
“打聽你的大名還不容易?”許艾瞇起了眼:“老子找自己的女朋友還要一個一個問,你可真夠行的。”
葉潛皺眉,糾正說:“是前女友。”
許艾靠近了些:“你以為一個短信就能把我給打發(fā)了?我要飯的?”
她聽得不耐煩,兀自邁開步子:“我說得夠清楚了,高考完就散,你當初答應得那么爽快,我還對你挺有信心,你別告訴我你走心了?怎么,重新做人了?”
許艾聽出她話里的嘲諷,臉色黑了下來:“走個屁的心,是你欠老子東西沒還OK?”
“我欠你——”
葉潛的腳步驟停,視線直直地盯著前方。
許艾順著看過去,眼中閃過意外,然后嗤笑出聲:“葉潛,你可真夠惡心的。”
她猛地瞪向許艾,胸口下意識升起一陣怒意,還未來得及開口,江忍的聲音便傳了過來:“葉潛?你下午沒課了?”
江忍看起來剛下課,鼻梁上還架著眼鏡,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
她收回情緒,僵硬地點了點頭。
大學生活已經(jīng)過了數(shù)月,她和江忍的關(guān)系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僵持,不論在家里或是學校,他們的見面都變成了心照不宣的沉默,到最后便發(fā)展成示意性地點頭,然后各自離去。
這么一想,上一次和他說話,已經(jīng)是一周前的事了。
江忍瞥了眼一旁的許艾:“這是你同學?”
“是男朋友。”許艾搶先一步回答,頗為自然地摟過葉潛的肩:“這位就是葉潛的哥哥吧?她和我說過你的事。”
江忍頓了頓:“她?和你說過?”視線卻是不動聲色地看向了葉潛。
葉潛不甚在意地聳肩:“唔,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江忍沒有說話,神色卻復雜了些許,一番長久的打量后他方才開口:“我下午也沒課,正好跟我回家。”
“那不巧,”葉潛笑了笑:“我下午跟他還有約,先走了。”
許艾倒是配合,臨走前特意禮貌地打了個招呼。走了幾步后又忍不住回頭瞟了一眼,江忍站定在原處,視線卻死死盯著他們這邊,有一閃而過的陰戾。
葉潛在許艾叫她第叁聲的時候才回過神來,不耐煩地給了個白眼:“有屁就放。”
“……”
許艾吃癟,語氣好不到哪兒:“這就是你說的有約?在酒吧發(fā)叁小時的呆?”
葉潛嗤笑:“這不剛好順了你的意嗎?”
許艾自知說不過她,臉上又嬉皮笑臉起來:“不過你下午瞪我那一眼,真夠兇的啊,你可從沒那么瞪過我,我喜歡。”
“有病?”
“我有病?”許艾一把抓過她的手腕,湊近了些:“之前不還死活都要分手嗎,怎么我在你哥面前說是你男朋友,你不也默認了?”
葉潛掙扎不過,手腕被勒出了紅印,索性放棄:“那如你所愿,現(xiàn)在我們一刀兩斷,你不如現(xiàn)在就滾。”
“我不想分手,也從沒同意過。”
“關(guān)我屁事。”
許艾的表情冷了下來,死死盯著她,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揉碎生吞。
葉潛能明顯地感受到他此刻的怒意,再掙扎了一下:“放開,我要去廁所。”
撐在洗手臺前,她抬頭看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面無表情,毫無神采,眼里是說不出的疲憊。她也確實很累,近日總有股沒來由的煩躁,讓她沒有一晚安眠,幾乎是夜夜做夢,醒來后時常覺得恍惚,像是睡了,又像是徹夜未眠。
不僅如此,她做的夢還都是……
葉潛突然驚醒,她狠狠洗了把臉,出洗手間門后被突然的燈光刺了一下,這才意識到已經(jīng)入夜了。
夜幕是酒吧夜生活的開始,音樂躁動,人群開始熙攘。從衛(wèi)生間出來后是一段長廊,燈光昏暗,氣氛曖昧,看不清臉的男男女女相擁在這里,旁若無人地上演著激情。
她低頭穿過這群人,手臂卻被人猛地一拽,力氣大到她踉蹌了一下。
在被人壓到墻上的那一刻,葉潛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荒謬的想法。
在那一瞬,這個想法像是一支長速驚人的藤蔓,頃刻便爬滿了她整個大腦,一處空隙都不留。
“葉潛。”
足足過了半分鐘,她的聲音才顫了顫:“……許艾?怎么是你?”
“不然你以為是誰?”
許艾握著她手腕的力度收了緊,嘴角不由滲出苦笑,即便只是幾秒,自己的出現(xiàn)也足以讓葉潛眼中的光迅速燃盡,變成一堆死灰。
他不管她的推拒,像是報復般地咬上她的脖頸:“他不會來的,你死心吧葉潛。”
葉潛劇烈的動作僵了一瞬:“輪不到你來說。”
“操。”
許艾一把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對視,似是氣極,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把柄?你們是親兄妹,你在亂倫你知道嗎,你們到死了都不可能。”
“對自己的親哥抱有那種感情,葉潛你賤不賤啊?”
葉潛的酒量很大,鮮少有喝醉的時候。
許艾僅見過她一次醉態(tài),她醉得不省人事,扛她回家的時候她嘟囔了一路,他聽了很久才聽出來那是個人名。